雪瑤在獄第一天就把刑全都收進空間,獄卒們本沒機會給家人用刑。
加上當晚京城大,六部和皇宮都被搬空,還有那些四皇子黨的宅子也都被毀,就更沒人去管家人要不要用刑的事兒了。
反正帽子已經扣死,流放板上釘釘。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刑,有些人被打了板子,后的還在緩緩滲出漬,這樣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寧古塔。
所有人都穿著骯臟破舊的囚服,這些人被發霉的食折磨了兩天,晚上還要凍,有些人開始發燒,即便沒生病的,也早就沒了氣神兒。
大部分人都在哭哭啼啼,他們對三千里外的寧古塔充滿恐懼,即便是活著到了寧古塔,在那樣天寒地凍的地方,也不知道該如何生存下去。
這樣的氛圍讓雪瑤到抑,收回目,不再看別。
林悅一聲驚呼,指著不遠幾個衫鮮的人:“你們舅舅一家怎麼也被流放了?”
第11章 兩世了,還是那副綠茶樣
雪瑤承接了這一世的記憶,但人臉譜還對不上,順著林悅指著的方向,卻看到了四張悉的臉——就是第二世侵占家產的叔叔一家!
雪瑤的牙咬得咯咯響,難怪狗系統說什麼都有,原來第二世的仇人也在!
雖然他們已經在末世里死過一次,但他們才死,自己也病死了,雪瑤怎麼能解恨!
雪瑤恨林家人,是因為他們悉的臉。但林家人對家這邊投過來怨毒的眼神,仿佛兩家有世仇一般,這就有點奇怪了。
林悅含淚喃喃道:“想必你舅舅一家也是了咱們家的牽連……他們何其無辜啊!”
林曾憤怒地轉過頭,不想理會林悅這個姐姐。
站在他旁的萬氏忍不住走過來,對著林悅的臉狠狠啐了一口。
“呸!狗,要不是你勾結西戎,通敵賣國,我們怎麼會遭這份兒罪!”
雪瑤在萬氏沖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把結界設好,這一口才沒啐到林悅上,但林悅依然傷心落淚。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
雪瑤不滿地把母親拉到后:“母親何必跟他們說對不起?舅舅讀了一輩子書,卻連個聲都沒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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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父親舉薦,大理寺卿怎麼可能用他做文書!
一個沒品的文書,一個月俸銀不過二兩,若不是靠母親接濟,他們能過上錦玉食這麼舒服的日子?
怎麼,當初占便宜的時候沒見舅舅一家來恩,此刻到牽連,就想反咬一口?
好事都是你們的,遇到壞事就想撇清關系?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
萬氏指著雪瑤的鼻子大罵:“好你個不知恥的小浪蹄子,居然敢頂撞長輩!你這是忤逆!
你不是哭著喊著要嫁給四皇子嗎?如今四皇子登基了,你那麼有本事怎麼不進宮當娘娘啊?害得我們要這份兒罪,你們得賠償!”
“啪!”
萬氏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盯著雪瑤:“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聒噪的人,打就打了,難道還要選日子嗎?區區一個妾,不過就是個玩意兒罷了,也敢在我面前充長輩?”
雪瑤一邊晃著手腕,一邊譏諷道。
“你要賠償?要清算?好啊,那就先把這些年從我們家拿走的銀錢資全都送回來,然后咱們再一筆一筆好好算!”
“賤人,你敢打我娘!”一個頭大耳滿臉疙瘩的紈绔跑過來,抬手就要打雪瑤,被青玉一把抓住手腕。
青玉可是武舉人,對付林鴻才這樣的紈绔,比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輕輕反手一推,青玉就把林鴻才推回到林曾邊,摔了狗啃屎。
林曾一直想讓林鴻才娶了雪瑤,和家親上加親。這林鴻才也是三番五次跟雪瑤湊近乎,還總想咸豬手,家這幾個哥哥早就想揍他了。
林曾最心疼這個兒子,見妻子兒子接連吃虧,趕忙把兒子扶起來,正打算親自過來教訓這些晚輩,幾個衙差揮著鞭子罵罵咧咧地走過來。
“干嘛呢干嘛呢?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一群流放犯,能不能活著走到寧古塔都不知道,還有心思在這兒吵鬧?再鬧,大爺讓你們出不了盛京!”
說罷一鞭子照著家這邊過來,很明顯是想拿職最大的景然殺儆猴。
雪瑤的結界只能從里面攻擊外面,外面本攻擊不到里面。
衙差這一鞭子沒打到家人上,反而因為結界的反彈,力道盡數在萬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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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一鞭子下去,萬氏的囚都被破了,出里面皮開綻的傷口,鞭傷從右肩貫穿到左,疼得嗷地一聲倒在地上。
穿一襲月白留仙,即便外面套著囚,也依然不掩芳華,宛如謫仙一般的林芷煙終于容了。
里著娘,眼里噙著淚,弱弱地試圖攙扶萬氏起來。
奈何弱子手無縛之力,拉了幾次,萬氏還躺在地上,甚至因為的攙扶,還多摔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