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岳慌忙搶回裳,蓋住自己的膛,臉紅得像被火燒。
“將軍!這里還有眷呢!”
青玉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冒犯了。”
按照雪瑤的要求,先用靈泉水給他沖洗了傷口,再用碘伏消毒,然后涂上皇宮里的金瘡藥,再用紗布包扎。
最后,又拿了一套綿的里給楚凌岳。
“換上吧,你之前的那套不能穿了。”
這邊楚凌岳理傷口,那邊夏嵐和顧芳提水做飯。
雪瑤的空間里有水,但還是買了一桶做掩護,否則沒辦法解釋他們的水從哪里來。
但這桶水雪瑤也沒讓大家喝,生怕井水被人過手腳。
畢竟新帝讓他們流放是假,在半路上下殺手才是真。
“嫂嫂,這桶水一會兒燒開了給大家洗臉洗腳,咱們煮飯用水囊的水。”
家人第一個進大通鋪,選擇的是最靠里面靠墻的位置。
剛才青山按照雪瑤的吩咐,出去撿了一些枯枝,又跟驛丞花十文錢借了一個火盆,就在這個墻角生了一堆火,既能做飯,又能提供一些熱量。
顧芳麻利地在鍋里倒了半鍋水,又把幾只野菜餅子掰碎了扔進去。
雪瑤背著其他人從空間里掏出好多木柴扔進火堆,又拿出幾只新鮮的蛋打在鍋里,蛋皮全都收回空間。
還有夏嵐炸的丸子也扔進去一些,再撒一點鹽,滴幾滴香油,很快香味兒就飄出來了。
大通鋪的房間沒有燭火,只有像家這樣有心做飯的人,生起兩三個火盆。
大家看不清彼此的舉,聞到香味兒也只能嘆一句:“大娘子真是蕙質蘭心,野菜粥都能做得這麼香。”
顧芳被夸得不好意思,趕忙把鍋里的吃食盛出來分給大家,再接著煮第二鍋。
“可惜這鍋太小了,不好用……”
“咱們再堅持兩天,等到了鎮子上就好了。”
到了鎮子上,雪瑤就有理由把隨攜帶的大鐵鍋拿出來了。
林曾的晚飯又是跟衙差買的包子,萬氏和林芷煙一人一個饅頭。
這回萬氏學乖了,不跟兒子換包子皮,卻一個勁兒地往林家這邊脖子。
口的傷口已經愈合,但還疼得厲害。
看到青玉給楚凌岳上藥包扎,忍不住拉了拉林曾的角,眼饞道:“老爺你看,他們家有藥呢!還給那家奴換了新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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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這上也疼得厲害,老爺,你去跟他們要點藥過來,給妾也上了藥,妾養好傷,才能伺候老爺啊!還有妾這裳……老爺,你去跟他們要一件裳!”
林曾煩躁地踢開萬氏:“滾開!別惹老子心煩!要不是他們家,咱們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嘛!”
萬氏索扯著脖子哭起來:“你們家真是不做人吶!把我們害這樣,好日子過不,你們卻自己吃香喝辣,管都不管我們吶!”
見顧芳的飯煮好了,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萬氏立即不管不顧地撲過來。
“給我!你們害得我流放,這飯就應該讓我先吃!”
第23章 斷親吧
沒等萬氏撲過來,青玉抬起大腳把踹飛,還不忘回頭對楚凌岳說:“咱們現在是一家人,遇到這樣的潑婦,就要這樣踹過去,記住了嗎?”
楚凌岳乖乖點頭:“將軍,我記住了,你坐下吃飯吧,我來踹。”
青玉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孺子可教,那你踹吧——邊吃邊踹!”
楚凌岳端坐在家的最外沿,左手端碗,右手執筷,快速往里著飯,眼睛卻一直盯著萬氏和林家人,只要有人敢過來,他定要用行表示——他也會踹,而且踹得比青玉更有力,作還優雅呢!
吃著吃著忽然覺得口不對,低頭看看碗里,居然是一顆碩大的荷包蛋,旁邊還飄著幾顆丸子。
楚凌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雪瑤,雪瑤回給他一個溫的笑容。
“快吃吧,吃飽了干活兒。”
楚凌岳覺得耳朵尖有點發燙,慌地轉過頭,繼續盯著萬氏。
萬氏的傷口被青玉這麼一踹,又裂開了。
疼得嗷嗷大,林曾一拍床沿,指著家人怒罵道:“景然,你當你還是丞相呢!敢傷我人,我要你償命!”
景然一邊吃飯一邊朗聲道:“我大虞禮制分明,妻就是妻,妾就是妾,沒聽說過誰家的妾室要被尊稱為‘人’。”
林曾怒道:“還不是你們一家從中作梗,始終不讓我把扶正!若不是你們這些人面心的狗東西,早就是我林家的正妻了!”
景然揚了揚眉,嘲諷道:“這話說得可笑!我們家從來不管林家的事,當初我妻對你說的原話是:‘倘若你扶正萬氏,日后就不要指你姐夫再接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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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也譏諷道:“你若真想要扶正萬氏,誰攔得住!還不是你們一家子又要……又要的,怎麼現在又來倒打一耙?”
“說到人面心……”
青山從懷里掏出一本奏折,在林曾眼前晃了晃,嘲諷道:“吃著家,拿著家,最后卻聯合外人誣告家,要說人面心,誰又能比得過舅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