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微弱的燭火,肖雨看清了來人的臉。
瞪大了眼睛,指甲深陷掌心。
記得這人,他是公主府的侍衛,他怎麼會在這里?
下一刻,反應過來,這人恐怕是云書玥派來跟蹤的。
意識到這點,肖雨氣得渾發抖,咬下,后又抖著開口:“殺了他!快點殺了他!”
緒激,指甲深陷里,疼痛反倒是讓愈發仇恨云書玥。
黑人大笑,語調古怪,“那是自然,這種人就該給我們的寶貝吃掉。”
說著,屋里出來一個黑人,他看著個子高挑,但背脊彎得厲害。
李四已經活生生被踩斷了嚨而亡,瞪著眼睛失去反應。
年輕的黑人便將尸拖了進去,只留下沒難以消散的味。
肖雨見人死了,心里非但沒有安心,反倒是更加恐懼。
真的惹得起這些人嗎?
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瞬,下一秒肖雨便再度喊。
反正已經跟這些人為伍了,不如將計就計讓他們助自己一把,說不定還能利用他們毀掉云書玥。
想起那道影,肖雨便恨得牙,別以為不知道云書玥給自己地方住就是想監視。
呸!
一個沒腦子的公主真以為能斗得過自己嗎?現在可是有倚仗了。
興的看著面前的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黑人掀開自己的兜帽,出一張蒼老,平凡的臉,他躬,“圣,我乃是蠱族長老,名喚暗天,您……可要記住了。”
不知為何,他這句話讓肖雨汗直立,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惶恐。
“我……我記住了……”
后退一步,腰部卻抵在了柜子上面,撞得上面的瓶瓶罐罐叮當作響,好險沒摔下來。
暗天森森地看著,“圣小心,里面都是劇毒之,如今的您沾之即死。”
肖雨聞言趕躲開柜子,抱著雙臂發抖。
暗天似乎很滿意的反應,笑了兩聲才做出恭敬的姿態去給找食。
——
“大理寺辦案!閑雜人等速速讓開!”
伴隨著一聲大喝,城西來了一隊人馬,個個穿著黑服,如同烏的水涌來,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黑袍差腰上掛著長刀,一律深褐的刀鞘,訓練有素的跟在帶隊馬匹上的大理寺卿慕且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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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服的慕且霜冷冷的看了眼驚慌失措的群眾,厲聲下令:“都給我查!酒樓,巷子,挨個的看!”
“是!”
整齊的回答聲似乎要震破天空一樣,圍觀的眾人皆是心里一。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這些人挨個的盤查店鋪,他們便驚慌失措的離開。
慕且霜咬了后槽牙,滿眼的不耐煩。
也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居然在大理寺里塞了一封信,說城南有毒人出沒,這不,大理寺卿便派他帶人前來巡查。
這地方到底有什麼好查的,他前前后後來查過上百次了,哪一次有收獲?
況且他對大理寺卿的態度非常不滿,不過是一封沒有署名的信而已,居然又讓他過來跑一趟。
這不,他便用行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帶了一隊人,搞得聲勢浩大,就算真有毒人恐怕也被他這舉給嚇走了。
他坐在馬上,看著人涌出,懶散的轉了個頭,卻正好瞧見一行人逆著人流過來。
他們看著像是習武之人,舉手投足間又不像是江湖浪子,反倒是整齊劃一,像是訓練有素的侍衛一般。
慕且霜立刻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這隊人不對勁。
幾乎是下意識,他駕著馬往前走了幾步,擋住他們去路。
“我乃大理寺卿慕且爽,敢問各位是何來歷?”
他說著,垂眼打量幾人,為首的雖然也穿著一布,但懷里鼓囊囊地明顯揣了個令牌。
他坐在馬上,一低頭就從侍衛敞開的外領子里看見了令牌上的字——安寧。
瞬間,他察覺到了異常。
如果沒記錯,這款令牌乃是當今陛下賜給長安寧公主的,世上僅此一塊。
那這群人便是公主府的侍衛了?可為什麼他們會在這里?還著布,打扮嘚像是尋常車夫。
為首的侍衛咽了咽口水,他乃是長公主府的侍衛頭領田七,殿下命他前來尋找肖雨蹤跡,出門前小翠還特意授意給他帶了令牌,說是殿下讓他們如遇困難可像大理寺求助。
當時他還在心里吐槽,大理寺可不在城南,要去向大理寺求助還不如回公主府多找幾個人,沒想到這才到城南就遇見了大理寺卿。再聯系出門前殿下的囑托,他忍不住嘆,長公主簡直是料事如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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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們就是路過。”
田七留了個心眼,并沒有直接說出份。
但慕且霜早就看出了他們的來歷,他輕笑,目如冰,“各位,如若不說,那我便當你們是盜竊了安寧殿下令牌的賊人了。”
說罷,他拔出長刀想去挑人懷里的令牌。
第22章 對不上號
見鋒利的長刀向自己襲來,田七額頭汗都冒了出來,他側躲開,手捂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