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上照見后面的儒劍。
金豹豹輕嗤,還戴個斗笠,生怕我看不見你嗎?
把銅鏡放下,低聲且快速:“看到那個戴斗笠的人沒有?攔下,給我正反十個子。”
金豹豹開開心心,買盞冰酪,邊吃邊走。
這下,可以去真正的目的地送信了。
遠遠看到那家客棧,金豹豹正要進去,路邊涼茶攤上有人聲音淡淡問:“天熱,小姑娘,來盞涼茶?”
金豹豹扭頭一看,郝孟野坐在桌前飲涼茶,眼神示意坐。
“你來這兒干什麼?”
金豹豹低聲說:“我來給小姐送信。”
郝孟野頭也不抬:“送什麼信?你被人跟蹤了知不知道?”
第二十五章 做設局
金豹豹一驚,控制住想回頭的沖。
“送什麼信?給誰送?”
“給一位蘭亭公子,寫的什麼我也不知道。”
“信拿出來,我看看。”
金豹豹下意識捂住放信的暗兜:“這,不好吧?”
郝孟野抬眸看:“齊牧白,字蘭亭,今年科舉的熱門人,他不住這兒,被聚賢樓請走了。”
金豹豹眸子睜大,這他都知道!
郝孟野無視的驚愕,暗自思忖,齊牧白為庶出,被趕去鄉下莊子上,他去的鄉下,和指揮使傷被救的鄉下,是同一,更巧的是,救指揮使的姑娘也是從那里消失的。
“信呢?”
金豹豹捂:“不行,小姐的信,不能私拆看。”
郝孟野臉微沉:“金豹豹,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份?還想不想替你哥哥洗冤證明?”
金豹豹咬著,手指松,想到余笙笙叮囑“先保自己為上”的話,又捂。
“為我哥哥和拆小姐的信有什麼關系?”
郝孟野:“……”
這不是為了更確認一下,余笙笙到底是不是指揮使的救命恩人嗎?信中或許能看出端倪。
但這話不能和金豹豹說,指揮使只告訴了他。
還沒想好怎麼說,金豹豹又說:“我看見了,小姐上有那個傷疤,但是大統領,小姐是好人,太委屈了,上那麼多傷,換別的小姐,早疼死了。”
郝孟野強激:“有傷疤?你確定?看清了?”
“確定。”
郝孟野思緒飛轉:“信給我,我去送。”
又補充:“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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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使說過,可以幫幾件事,算是報恩,這種況下讓金豹豹冒險出來送信,可見信很重要。
這也算是幫一次吧。
金豹豹若有所思,猶豫不決。
“快點,你再不走,跟著你的人要起疑了,他若起疑,我必殺他,再死人,你可就不能再留在蘇府。”
金豹豹下定決心,把信出去。
……
金豹豹順利回院,余笙笙正站在廊下,見回來,眼睛微亮,卻不敢開口問。
“小姐,那位公子已搬去聚賢樓,他是此次科舉熱門人,是聚賢樓請走的,吃住皆免。”
“信已送到,小心放心。”
余笙笙抓著帕子的手一松,繃的心變得滾燙,傳遍全。
“太好了,豹豹,”余笙笙拉住,微紅了眼睛,“謝謝你。”
金豹豹臉也有點紅,心里有點虛。
還沒等說什麼,余笙笙拉進屋:“給你留的點心,我看你很喜歡,快吃吧。”
余笙笙進里屋,激的心難以平復。
齊牧白真的要出人頭地了,看到信中所寫的困境,定然會知道的難,兩人齊心協力,待放榜之日,蘇家的一切,就都可以結束。
至于明天的賞荷宴,余笙笙穩住心神,蘇硯書要公布和世子的婚事,正好,可以借勢,讓不祥的名聲傳出去。
用這些貴小姐公子哥的,可比奴仆的好多了。
余笙笙覺得,一切又都充滿希。
正在此時,院子里響起趙嬤嬤的聲音。
“小姐可在呀?”
余笙笙收起思緒,轉出屋。
趙嬤嬤滿臉的笑堆浮在皮的皺紋里,語氣和氣,聲音卻著尖銳。
一指后的一個子:“這位是金縷閣的妙娘子,做得一手好針線,金縷閣的裳可是出了名的。老夫人和二公子,特意請來給您量,讓您挑幾件裳。”
果然來了。
趙嬤嬤說罷,也不等余笙笙表態:“妙娘子,請進屋吧。”
徑直把人帶進屋,本不容余笙笙拒絕。
“小姐,請吧,”妙娘子福福。
心中再不愿,也不能為難人家,余笙笙緩步進屋,由量。
趙嬤嬤翻著裳畫冊,里就沒停過:“喲,這可真是好看,老奴要是再年輕二十歲,就算三個月不吃不喝,也得攢錢買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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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好記錄,妙娘子道:“小姐,挑挑看,您挑中了我回去按您的尺寸看是否合適,不合適還能立即改。”
余笙笙對這些沒興趣,但也知道明日還是不能太過出挑。
正想隨意指一套素的,趙嬤嬤一拍其中一套彩艷麗的:“就這套吧,漂亮,華麗,和那日小姐回府時穿的不相上下。”
余笙笙手指握帕子,垂眸問:“老夫人是讓我自己選,還是讓您替我選?”
趙嬤嬤表一僵。
余笙笙指一套月白的:“這個吧。”
“不行,”趙嬤嬤否決。
當然知道,明日的賞荷宴意味著什麼,二公子都和老夫稟報過,在賓客面前,必須得讓人知道,蘇府對余笙笙非常好,和世子的婚事,余笙笙也匹配得上。
畢竟這張臉,再上好好打扮一下,沒人挑得出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