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哼了一聲,臉變得蒼白,下意識的向裴司譽。
他走得很快,已經快到門口了,還在接著電話。
“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真要分手?那我現在過去。”
隔著不遠,能聽出他語氣里的迫不及待。
掛斷電話后,他轉過,那張滿是笑意的臉在看到滿是的簡云初時,一下就僵住了。
他想過來看看的傷勢,可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又頓住了腳步。
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為難,簡云初十指深深陷進掌心。
把手遞給了一旁來救的服務員,強忍著痛站起來,勉強開口:“你有事就去忙,我沒事,可以自己去醫院。”
這句話像免死金牌一樣,讓裴司譽徹底卸下了心防。
他把車鑰匙遞了過來,隨后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影,簡云初拿過好心人遞來的帕子,捂在了還在流的傷口上。
火辣辣的痛沿著神經蔓延開,刺激得眼前泛起水霧。
可咬著牙關,咽下了那些難耐的酸和痛苦。
一滴眼淚,也沒有落下來。
一個人去醫院包扎好傷口后,簡云初拿了藥回家。
向公司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期,在家里休息。
期間,裴司譽沒有回來過。
可通過裴曦然秀出來的朋友圈,簡云初知道,他一直在守著。
他會陪著去海邊散心,給準備煙花秀;會親手給剝蝦、喂粥;會弓著躲進厚重的玩偶服里,只為討開心……
一條條刷到底,簡云初關上手機,吹滅了前的蠟燭。
手掌合十,閉上眼,許下了二十七歲的生日愿。
“希工作順利,事業有,未來一切如我所愿。”
“希離婚后,和裴司譽,永遠都不要再見。”
第四章
休假結束前一天,裴曦然發了一條秀恩的朋友圈。
和男朋友孟辭辛的。
他們鬧了一番,居然又和好了。
當天晚上,裴司譽就回來了,帶著一份禮。
簡云初沒有像往常那樣起相迎,收了禮就準備回臥室。
他眼神閃爍了幾下,住了:“阿初,明天晚上有家宴,你傷好些了嗎?要去參加嗎?”
點點了頭,問清時間。
第二天工作結束后,簡云初在車庫看到了裴司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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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宅路上,他找了很多話題,卻絕口不提過去幾天發生了什麼。
簡云初也沒問,時不時回應一句,免得冷場。
等他們趕到別墅時,晚餐已經備好了。
席上,裴父裴母又開始催生,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大通。
“你們年紀也到了,結婚幾年了,也是時候該添個小生命了,司譽,你不繼承裴氏,可這麼大的集團總要有人繼承,阿初,你也該準備起來了,往后大齡孕婦生孩子很危險的……”
裴司譽拿著筷子的手一,垂下了眼,應允了幾聲。
簡云初也不敢,埋頭夾著菜。
這頓家宴,就在沉悶的氛圍里結束了。
裴母又拉著簡云初回房念叨了好半天,要多多努力。
嗯了幾聲,好不容易熬了過去,一出門就只想去臺氣。
還沒來得及推開門,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裴曦然啞然的哭聲。
“哥,你不許生孩子。”
裴司譽靠在欄桿上著煙,未發一言。
看到他沉默的態度,裴曦然哭得更厲害了。
“你要是有孩子了,以后就會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家庭上,就不會對我那麼好了,是不是?”
裴司譽也紅了眼眶,猛地扣住的手。
“裴曦然!你是不是就仗著我喜歡你,才這麼肆無忌憚的拿我?當年我為了和你在一起,朝你走了99步,什麼荒唐事都做了,可你一步都不愿意走,後來我失明,你也毫不猶豫跑了,這麼多事,我沒有一件怪過你。如今你又不許我生孩子,那你呢?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別人在一起,我有多難?”
聞言,裴曦然不僅不愧疚,反而哭得更厲害。
“哥哥,我是你的,可這份,我真的承不起。我是個孤兒,從小顛沛流離,被裴家收養后才過上食無憂的生活,爸媽威脅我,我要真和你在一起,他們就不要我了,要將我趕回裴家,那我就不再是裴家大小姐了,我沒有辦法為了你放棄一切,去對抗全世界。”
“你原諒我的懦弱,好不好?你既然那麼我,就無條件包容我一輩子,不可以嗎?”
聽著的肺腑之言,裴司譽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頭聳了幾下,沉默許久,才出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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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有孩子的,永遠不會有。”
裴曦然撲進他的懷里,淚流滿面地看著他。
“真的嗎?”
“嗯。”
親眼目睹這一切,簡云初自嘲一笑,許久后才收回視線。
握的手慢慢松開,出掌心斑駁的痕。
他們自然不會有孩子,畢竟,他已經瞞著,給喂了兩年的避孕藥了。
默然轉,往樓下走去。
宴會結束后,裴司譽開著車要回家,裴曦然拉開了后座車門。
“時間還早,我朋友給了我幾張音樂會的門票,哥,你和嫂子陪著我去看好不好。”
裴司譽沉一會,大抵還是無法拒絕的要求,便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