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舒昂沒有。
非但沒有,他臉上還寫滿了疲憊,看上去像是忙了很久。
程姜萊不由想起陸舒昂送回陸家別墅那天,走得匆忙,跟說:“有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我盯著,可能我要過兩天回來。”
結果,他是真的在忙項目嗎?
“畫得不錯。”陸舒昂盯著的畫看了會兒,發表評價,“這套畫很多年沒人用過了,你倒是讓它們發揮余熱了。”
程姜萊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遮住自己的畫,卻是徒勞。
只剩局促地回應道:“我也很多年沒畫過了......覺都不太會了呢。”
陸舒昂輕笑一聲,說:“你要是還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個老師。”
“現在有了更多的新技法,你可以多學學。”
“真的嗎?”程姜萊難掩激地站起,“這樣好嗎?會不會太麻煩你......”
和沈危止結婚后,也提過還想繼續畫畫的事。
可被沈危止拒絕了。
他皺眉不耐:“這種不務正業的東西,有什麼好堅持的?我娶你就是希你能好好的做沈夫人,相夫教子,做好我的大后方。”
“你的心思都花在這些事上面了,還怎麼照顧我?”
所以,為了他,程姜萊連自己的夢想都放下了。
從沒想過,自己還有重新撿起來的一日。
陸舒昂笑道:“倒是不麻煩我,只是請了老師,你必須要努力學。”
“好!”程姜萊的雙眼亮晶晶的,輕輕地笑起來,“絕對不辜負陸總所!”
陸舒昂頓了頓,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說:
“我第一次看你這麼笑。”
程姜萊也頓住,然后是一陣猝不及防的怯之意涌上心頭,落荒而逃:“太、太晚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陸舒昂輕松的笑聲在后響起,帶著幾分調侃。
程姜萊抬手了自己的耳垂,這才發現早已一片滾燙。
而后幾天,陸舒昂都沒再回來。
程姜萊自己在別墅里待著,和傭人們混得,也變得得心應手,自由自在起來。
這里好像真的變了的家。
而那些所謂的傭人,都是的家人。
所以再見到陸舒昂,程姜萊反倒又更不自在起來。
16
暴雨傾盆,程姜萊連雨都顧不得穿,和傭人們一起沖進院子里收拾那些被打得垂頭喪氣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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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前幾天還在盛放呢,卻轉頭就遇上了臺風。
程姜萊跑得直氣,全。
有傭人急得不行:“夫人!您別冒了,我們怕陸先生回來怪罪我們!”
程姜萊一把抹去臉上的雨水,笑嘻嘻道:“我冒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兒,他不來怪我,怎麼反倒怪傷你了呢?”
對方沒說話,只是眨著無辜的眼睛,盯著程姜萊的后。
下一秒,程姜萊突然覺得沒下雨了。
“哎!雨停了?”
抬頭去看,卻只看到一把大黑傘。
心下一悸,程姜萊回頭,與陸舒昂對上視線。
對方笑得意味深長:“那我倒要好好怪一怪你了,怎麼不好好照顧我夫人的,害淋這麼大的雨?”
程姜萊的臉一下子紅得跟猴子屁似的。
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清楚,只嘟囔道:“我想著,不要讓那些名貴的花被淋了......”
下意識地想躲開陸舒昂那散發著溫度的,抬腳就往屋里跑。
誰知,穿的拖鞋卻打了。
一下子,腳從鞋子里穿了過去!扭了腳。
程姜萊快尷尬死了,陸舒昂卻沒忍住笑出聲音:“你還真是不小心。”
程姜萊滿臉通紅:“你嘲笑我?”
“哪里。”陸舒昂看一眼,干脆直接將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去,“謝程小姐給我一個抱你的機會嘍。”
他語氣平淡,看似十分輕松。
卻讓程姜萊的心,控制不住地狂跳起來。
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局促地在自己的前,腦袋也幾乎要埋下去,像個鵪鶉似的,不發一言。
陸舒昂沒有再繼續調侃,把放回床上,給的腳涂了扭傷藥。
微涼的藥膏涂在腳上,緩解了程姜萊的一局促與尷尬。
陸舒昂替理好扭傷,起正要離開。
卻被程姜萊給喊住了:“陸先生......”
陸舒昂回頭看他:“嗯?”
“謝謝你。”程姜萊有些張,但還是真摯地,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謝我什麼?”
“謝謝你帶我離開燕城,把我帶來港城......”程姜萊輕聲說道,“謝謝你帶我離開無間地獄。”
“不客氣。”
陸舒昂看著,淡淡一笑,看似調侃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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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昨天還問我呢,我們倆的婚期,準備選在哪一天?”
程姜萊的臉再次燒紅:“什麼婚期?”
“你說要嫁給我的,忘了?”陸舒昂挑眉,“說什麼你的名字要和我的名字放在同一張結婚證上......你都忘了?這是用完就忘,忘恩負義啊!”
他輕笑道。
“沒有!”程姜萊低下頭,局促地著自己的被角,輕聲嘟囔,“你定吧,都你定吧。”
陸舒昂笑了笑:“好好休息。”然后地替關上房門。
17
程姜萊第二天才知道,和陸舒昂的訂婚宴,定在五天后。
初一聽聞這個消息,嚇得掉了手上的包子。
陸舒昂替撿起來,遞給的時候,到滾燙的手指,瞬間變了神:“你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