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要被吃了!」
仿佛越說越像真的,顧二說到最后,聲音都帶上了一哽咽。
好在顧大的智商還算在線。
「不會的,爸還有幾個月就要回來了,小妹要是出事了,以后就別想再拿爸的工資了。」
話是這麼說,他的聲音卻也染上了幾分恐懼。
兄弟倆甚至商量著要是聽到小妹的哭聲,誰出去喊人,誰進來救人。
逗得我撲哧一笑。
顧小妹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我,討好地笑了笑。
小小的人兒,不哭不鬧其實跟洗娃娃沒區別,還會配合地抬手抬腳。
我問,頭髮怎麼剪得跟狗啃的一樣。
不好意思地了,「哥哥給剪的,哥哥說他們不能給我洗澡,也不能總麻煩別人,短點不容易長虱子。」
我抬起的手頓了頓,告訴以后剪髮不用找哥哥了,我也略通一些發藝。
「那可以不剪嗎?我想梳辮子。」
我點了點頭,小丫頭湊過來甜道,「謝謝媽媽,媽媽今天像仙下凡一樣。」
我自理解為夸我漂亮,心里了一陣。
6
洗完澡,看到我帶著顧小妹出來。
一直守在門口的兩兄弟才松了口氣。
我想起自己的人設,當即左右看了看。
在看到一筆直的小時,眼睛亮了亮。
我拿在手里甩了幾下。
對味兒了。
我說從剛才起,就覺自己這惡毒后媽手里差點兒什麼呢?
我將小揮舞得嗖嗖作響,「柴撿了嗎?水挑了嗎?地了嗎?一個個吃飽了飯不干活兒的。」
我了顧小妹的耳垂。
「還有你,過來給我捶!」
我懶散地躺在床上,顧家兩兄弟在做家務。
顧小妹小貓一樣的力道捶在我上。
隨著打卡功的聲音響起。
我滿足地嘆息一聲。
這生活也不是一點盼頭都沒有。
7
臨近傍晚,我借口出門一趟。
到沒人的地方領取了打卡獎勵。
看到我拎著五花和面回去,三個孩子都呆住了。
這個年代,就算是過年,也有很多人家吃不起和細糧。
拜我的苛刻所賜,他們更是早就記不得的味道了。
我抿了抿,故意刻薄道:「要不是看在你們爸剛匯了工資,你們今天干活兒又努力的份兒上,這些糧食我喂狗也不給你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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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他們直勾勾地看著。
我的刻薄,無人在意。
8
八月份天氣燥熱,我打算簡單做個打鹵面,再拌個涼菜。
隨著切碎丁的五花下鍋。
霸道的香瞬間席卷了整個廚房。
三個小孩圍在鍋前,咕嘟咕嘟地咽口水。
我聽見顧二小聲對顧大說,就算我在里下毒了,他也想嘗一口。
顧大看了我一眼,他別說話。
其實我已經記不清上次做飯是什麼時候了。
好像自從上了班,就很自己做飯。
後來失業倒是有時間了,可我整個人卻像被掉了氣神,躺在床上什麼也不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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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
細白的面條過了兩遍涼水,裝到了四個碗里。
每份都被我舀上了一大勺丁茄子鹵。
三個孩子看著擺在面前的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顧二更是咽著口水問道:「真、真給我們吃啊?」
見我肯定地點點頭。
他瞬間熱淚盈眶,并激地表示想給我磕個頭。
我:hellip;hellip;
怎麼覺這孩子憨憨的。
隨著筷子的攪拌,每一面條都裹上了濃郁的鹵。
看到三個豆丁吃得臉都埋進了碗里。
我彎了彎。
一就油然而生。
飯后,不需要我再說,顧家兄弟搶著就去把碗洗了。
顧小妹左看右看,湊到我邊,「仙媽媽,還捶嗎?小好吃飽了,有力氣了。」
9
顧家的條件在這個年代來說,還算不錯。
三間大瓦房,還有個院子。
平時兄妹三人住在西屋,我自己住在東屋。
村里沒有通電,大部分人天一黑就躺下了。
我當然也一樣。
正當我躺在床上懷念空調、西瓜、手機的時候,窗框突然響了兩聲。
我以為是風吹的,正要翻睡覺。
門外低的說話聲,卻瞬間讓我睡意全無。
「阿柳,顧家那三個小崽子睡了吧,你快起來給我開門。」
臥槽?
顧川在前線打仗呢,門外這是誰?!
我腦海里飛速回憶著劇。
其實全文關于「我」的描寫并不多。
大多數都是用來和主做對比的。
而「我」的下場在書里后半段也提到過。
我卷走了顧川所有存款,消失在了茫茫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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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拿出自己的私房錢,連夜拍了電報讓顧川回來。
避免了三個孩子被死的命運。
倆人的經過相水到渠。
多年后,三個孩子功名就,趕去給主慶生,在路邊遇到了一個被毀了容貌、打斷雙的老乞婆。。
那個老乞婆,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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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今天這個形,難道我不是自己走的?
我起打算看一看傳說中的夫。
門外竟意外是張端正清秀的臉。
他對著我笑。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阿柳又漂亮了。」
我板著臉沒說話,決定讓對方去猜。
果然他竹筒倒豆子般說,自己不是不來找我,只是白天要下地賺工分,晚上要等知青點的人都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