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收斂笑意，瞇著眼睛說：“告訴你，我是故意的。”
安清澤看著我，沒，似乎沒懂我的意思。
沒懂意思，也可能是懂了，但，不敢置信。我盯著他的臉龐，或許是夜半起來，有些憔悴和蒼白，客廳里的燈，有好幾種，安清澤開了會讓人視覺上看上去，覺更加緩和的那種燈。我喜歡這種淡黃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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