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看著他莞爾一笑。
宋修遠垂眸凝視著,眸中閃過一興味。
……
月漸漸引云霧,突然,一聲凄厲的尖劃破夜空。
第八章 惡有惡報
“啊!救命啊!”
一聲凄厲的尖劃破了伯府的寂靜,黑夜中,一盞盞燈火依次亮起,下人們匆匆披起,瞬間,整個伯府人心惶惶。
接著,又一聲又一聲的慘連續從錦繡院傳來,丫鬟嬤嬤們聞聲趕去,推開門,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溫氏衫凌,髮髻散落,雙手雖被敬文伯死死鉗制,卻仍如困般拼命掙扎,面目猙獰,不管不顧地尖聲喊,宛若瘋婦。
敬文伯面鐵青,額角青筋暴起,臉上幾道鮮紅的抓痕和掌印清晰可見,袍也被扯得凌不堪。他無暇顧及儀容,只是咬牙關,力抵擋著溫氏近乎癲狂的攻擊,額上滲出顆顆細的汗珠,顯然已力不從心。
眾人見狀,嚇得心驚跳,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你們都是死的嗎!”敬文伯見下人們都站在原地,無人上前幫忙,不由怒火中燒,厲呵道。
奴仆們皆被這聲怒喝嚇得一震,幾個膽大的嬤嬤這才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上前,試圖將溫氏制住。
然而,就在們手的瞬間,溫氏忽然眼皮一沉,子如斷線的木偶般倒下,像是陷了深沉的睡眠,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仿佛方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眾人愣在原地,手足無措,空氣中彌漫著一詭異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這……莫不是夢游?”一位嬤嬤輕聲嘀咕。
“瘋婦!”敬文伯怒罵一聲,他匆匆披上外,帶未及系,便甩袖離去。
溫氏的心腹周嬤嬤趕跟了出去,就看見敬文伯步履急促地朝花香居的方向走去,夜風拂過,他的袍微微揚起,背影在昏暗的廊燈下顯得格外狼狽。
……
花香居這邊早已聽到靜,見伯爺深夜前來,嬤嬤丫鬟們趕忙上前相迎,神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怒了這位顯然心不佳的主子。
安姨娘手持一卷書冊,靜靜坐在室,燭映照下,清秀的臉龐上泛著淡淡的疲憊,眉目間著一清冷與疏離。比傅明月大不了幾歲,本是正經耕讀人家的兒,無奈家鄉遭災,父母雙亡,孤流落至寧都。機緣巧合之下,被敬文伯遇見,收留府中,了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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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淡泊的,對于溫氏的刁難、府中的明爭暗斗厭煩至極,因此常年稱病,深居簡出,只求一方清凈,護著平安長大。
因無心爭寵,時日一久,敬文伯的新鮮漸褪,來院中的次數也愈發稀。
如今深夜到訪,安氏心中不免生出一煩躁,卻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起將伯爺迎進屋……
翌日清晨,溫氏醒來,只覺得渾酸,手腕作痛,仿佛昨夜經歷了一場惡戰。正疑間,發現周圍的丫鬟婆子看的眼神躲躲閃閃,不由得皺了眉頭。
終于,在周嬤嬤第三次言又止時,溫氏忍不住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一邊在鏡子前試戴釵環,一邊不耐煩地問道。
“側夫人,昨夜……”周嬤嬤咬了咬牙,將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溫氏聽完,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墜冰窟。
難怪今晨醒來渾乏力,手腕還有青紫的痕跡。原以為是昨夜與老爺“太過熱絡”,卻不曾想……
昨夜的事,竟毫無印象,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一個黑男子面目猙獰,臉慘白如紙,眼中閃著幽冷的,臉上兩道淚清晰可見。他那枯槁的手指青筋暴起,指尖長著鋒利的利爪,直直朝撲來……
拼盡全力抵抗,終于在夢中將“惡鬼”趕走,隨后便渾力,沉沉睡去。
本以為只是一場夢魘,卻不曾想,那“惡鬼”竟是老爺!
更糟糕的是,竟將老爺抓傷了!
溫氏心中慌,正想著去小廚房煲個參湯,好好安老爺一番。
然而,還未等起,便聽周媽媽低聲補充道,老爺昨夜離開后徑直去了花香居,心中的愧疚頓時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怒火。
“哼,府里的這些賤人,真是見針,搶恩寵搶得!”
重重放下茶杯,咬牙切齒地罵道,眼中閃過一狠厲。忽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轉頭看向周嬤嬤。
“昨日,其他院中可有什麼靜?”
周嬤嬤搖搖頭,小心翼翼地看向。
“怎會如此……”溫氏低聲喃喃,心中不安。
“母親,您覺得靖王府的人今日會來嗎?”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將溫氏的思緒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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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去,只見傅靜安穿一襲,梳著致的霧鬢云髻,步履輕盈卻帶著幾分急切地跑了進來,擺隨著的作微微揚起,宛若春日里翩然飛舞的蝴蝶。
看著兒,溫氏定了定心,安自己道,還有兒。只要兒日后能嫁高門,何愁沒有風的日子?思及此,臉上不覺地浮現出一抹和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