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傅穎芝院中如一潭死水般寂靜,而母親院中卻靜不小,這令傅靜安不由地心生疑慮。所以今日一大早便來到了溫氏院中,求證自己的猜測。
但看如今溫氏的神,想來是自己多思了。
傅靜安這才放下心來,看著面前正出神的溫氏,忍不住拉了拉的袖子,“母親,母親!”
溫氏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
“你爹在哪兒?”一把拉過傅靜安,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伯爺一大早就去了書房。”周嬤嬤連忙上前一步,低聲答道。
溫氏聞言,心中了然。伯爺并未對傅穎芝的話有所行,顯然也是不信的。
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譏諷,隨即轉頭看向傅靜安,輕輕拍了拍的手背,篤定道:“靜安,你放心,今日母親定為你出口氣!”
話音未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名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高聲稟報道:“靖王殿下已到府門口了!”
第九章 靖王來訪
這一聲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屋的平靜。
靖王?不是靖王府的人,而是靖王本人親自登門?
溫氏臉上的笑意驟然凝固,眼中閃過一錯愕,隨即又迅速恢復了鎮定。
見傅靜安依舊怔愣在原地,溫氏一把拉起兒,匆匆朝前院趕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會定要沉住氣,切不可失了禮數。”邊跑邊暗暗囑咐傅靜安。
待二人氣吁吁趕至前院時,就見敬文伯正一臉諂地對著一個翩翩年行著禮,傅穎芝則恭敬地站在他后。
院子中央的那位公子,著白錦緞長袍,腰間掛著翡翠腰佩,手中握著一把象牙折扇。劍眉星目,氣質非凡,渾散發著皇室特有的貴氣與威嚴。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敬文伯。
溫氏呆呆地著站得筆直的靖王,又看了看腰幾乎彎到地上的敬文伯,不由得了角。
而傅靜安,早已看癡了。從小到大,何曾見過如此俊的男子?此刻,眼中哪還有半點蕭煜的影子?
溫氏見狀,連忙扯了扯兒的袖,二人趕忙上前行禮。
靖王頷了頷首,目重新落在了敬文伯上,緩緩開口道:“昨日在臨安巷,本王突發不適,幸得貴府三小姐偶遇,及時相救。”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今日特來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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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句話,如驚雷般在伯府眾人心中炸開。
見敬文伯呆愣在原地,宋修遠眉梢微挑,他抬了抬手,后的仆從立刻將一個個致的紅木箱抬進了院子。
“區區薄禮,聊表心意,還伯爺笑納。”宋修遠朗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廳頓時一片寂靜。
敬文伯聞言,回過神來,心中不由暗嘆道,怎麼惹上了這位爺!寧都局勢復雜,暗流涌,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那位貴人麾下……
雖心中打鼓,但他面上依舊笑得無比燦爛,奉承道,“殿下真是太客氣了!小能得殿下賞識,實在是小人全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殿下若有任何差遣,小人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能為殿下效勞,是小人祖上積德,天大的榮幸啊!”
這夸張的表演讓宋修遠忍不住蹙了蹙眉,他面無表的點了點頭,隨后目轉向傅穎芝,悠悠道,“三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語畢,不等眾人作何反應,便轉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傅穎芝看向敬文伯,見后者早已收起笑容,皺著眉頭暗自沉思,不由沉了沉心,快步跟上了宋修遠的步伐。
“令尊,還真是……特別。”在大門口宋修遠猛地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向面前的。
傅穎芝跟在后,差點被絆得一個趔趄,抬頭看向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男子,嘟著道,“殿下也很特別。好好一王爺,偏生要裝侍衛!”
宋修遠一噎,就見面前的低著頭,從袖中取出一個致的藥囊,小心遞到了自己面前。
“我以為三小姐這次又要用喂藥呢。”男子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傅穎芝聞言,輕笑一聲,向前兩步,在宋修遠耳邊輕聲道,“殿下這話,可真是讓人浮想聯翩。莫非……殿下對小了心思?”
髮梢間若有似無的木蘭香幽幽傳來,宋修遠不由呼吸一滯,耳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
傅穎芝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卻故作鎮定,神一正,語氣嚴肅地岔開了話題“一日三粒,飯后服用。連服三日后,我再為您診脈。”
宋修遠看著故作鎮靜的模樣,心中忽然一,仿佛被什麼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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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三小姐。”他對著傅穎芝作了一揖,轉登上馬車。
傅穎芝看著絕塵而去的車駕,心中不由泛起一難以言喻的緒……
當敬文伯與眾人匆匆趕至門口時,恰與回府的傅穎芝迎面相遇。
想到靖王突然的造訪,敬文伯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兒的目也多了幾分審視。
“穎芝,做得不錯!這次可是為咱們伯府立了大功!”他面上不聲,慈地了傅穎芝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