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他爹痛苦的神,蘇逢春說話都不自覺變得輕聲細語,腦門滲出細細的汗。
可是每一下,傷都會被牽扯到,蘇志國里忍不住的“斯哈……”,還伴隨著對蘇逢春的指揮,“你輕點,我疼……哎呦……慢點……”
這幾步,劉芳走的無比心塞,掀開簾子,以為會看到狗男大戰,卻沒想到眼的是自己男人和兒子。
他們……他們……竟然……
劉芳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睛瞬間變紅。
比起現在,突然發現自己能接蘇志國和寡婦那啥。
但絕對不能霍霍兒子!!!
而剛剛爬上的蘇志國,因為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害怕看熱鬧的村民看到后傳閑話,所以讓蘇逢春用毯將自己蓋起來。
可是在劉芳看來,一副他們剛剛了好事的模樣。
劉芳當即控制不住緒,舉起燒火就朝蘇志國上揮了過去。
“啪!……”
“啊……”
棒聲和慘聲此起彼伏,外面聽聲音的村民都忍不住跟著節奏,皺眉、點頭。
其中,劉芳好幾次都打到竹蜻蜓上,疼的蘇志國只剩倒吸氣,腦袋里已經忘記了思考。
蘇逢春剛剛也被老娘的氣勢鎮住,等回過神立馬上前搶奪燒火,空喊道:“娘,娘,別打了,再打我爹要沒了。”
外面的人一聽這話,瞬間炸開了鍋,這是要出人命啊!
幾個反應快的村民,二話不說,轉頭就朝著大隊長家狂奔而去,邊跑還邊喊,想趕把大隊長找來理這場鬧劇。
可也有人滿臉疑,在心里反復琢磨:
剛剛聽到屋里傳出靜,難不當事人是蘇家父子?!!
“哦豁,這下事更勁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剎那間,眾人眼睛放,像發了瘋似的,你推我搡、爭先恐后地朝著蘇家屋里沖去,生怕自己落在后面,錯過這場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大戲。
而屋里,奪過燒火的蘇逢春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劉芳已經一屁坐到了地上,拍著大哭嚎:
“哎呦,我的老天爺,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蘇逢春想制止,可是語言已經不能讓他娘冷靜下來,于是,干脆掀了蓋在他爹上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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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哭嚎的時候看了一眼,瞬間愣住,眼淚也收了回去。
“怎麼回事?為啥有這麼多?”
蘇逢春指著他爹的大腚中間,剛想心疼的解釋。
下一秒,劉芳就開始錘蘇逢春,“你個敗家子,怎麼能把毯染上!娘原本打算給你做彩禮呢!”
緩過來的蘇志國聽見媳婦說這樣的話,心里拔涼拔涼的。
原來他還沒有一個毯重要,好想兩眼一翻昏過去。
第5章 忽悠瘸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作,屋子里瞬間魚貫而很多人。
村民看到蘇志國屁上的慘狀,連連“嘖嘖”,不人皺眉,都替蘇志國疼。
有大媽更是一掌拍到蘇逢春上,“你爹都這樣了,你還不快去找村醫過來,發什麼愣!”
蘇逢春一想也是,現在有他娘和這麼多村民在,他就不用擔心了,當即出人群去找村醫。
后面來看熱鬧的人進不去,也沒辦法知道里面究竟怎麼樣了,心里抓撓抓撓的。
有人不滿的朝屋里喊道:“看完就出來啊,后面的人還沒有見識過呢!”
一句話讓蘇志國的心態碎渣!
蘇志國心里那一個窘迫,自己都一大把年紀了,哪能忍別人對著自己的屁指指點點,當笑柄。
于是,他心急火燎地手去抓毯,想趕把自己的屁重新蓋上。
可沒想到,劉芳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堅決不讓他得逞。
劉芳哪有心思管蘇志國的面子,眼睛死死盯著毯上那一大灘跡,心疼得直。
這條毯可不一般,是今年有人從外地給寄來的稀罕玩意兒,在萬盛村周邊獨一份,本就買不到。
平日里,一直把這毯寶貝似的放在炕柜上,就為了撐撐門面,顯得家里有檔次。
現在一看蘇志國還想再用毯,當即氣的大罵起來,“蘇志國,你的腚是有多金貴,這毯也是你能蓋的。”
蘇志國覺得自己的面子再一次被狠狠的撕碎,心憤怒暴漲。
“一條破毯子,老子怎麼就不能蓋了?到底是毯子金貴還是人金貴?”
一句話堵的劉芳閉了,心虛的不敢再看蘇志國。
劉芳心里再清楚不過,蘇志國這人軸得很,一旦發起狠來,本不顧夫妻分,能打得好幾天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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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劉芳頓時沒了剛才的蠻橫,氣焰一下子滅了。
趕調整語氣,聲音放,滿臉關切地對蘇志國說道:
“當家的,我剛剛也是太心急了,還不是怕這毯到你那傷口,讓你疼上加疼嘛。”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蘇逢春一路小跑,終于把方村醫給請了過來。
方村醫看了看蘇志國的況,就對蘇逢春說:“將所有的人都請出去吧,我要開始治療了。”
然而,有那麼些村民,本不愿放棄這難得大開眼界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