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靜,可太悉了。
前幾天才抓到三個來院里大糞的,就是不知道這次會來幾個人。
反正目前為止只有一聲響,蘇淺梨沒有坐以待斃,掀開被子悄悄的起,一手拿起爺爺去世前給做的防,一手掂著小板凳,慢慢來到里屋大門。
側耳傾聽外面的靜,只有一個沉悶腳步聲在慢慢靠近,想來又是一個男的。
嘿,看來開瓢和喂糞,依舊沒能震懾住極個別人的妄念。
所以,蘇淺梨還得再瘋癲一點,不然沒完沒了,煩死個人。
正在這時,腳步聲驟停,門外的人已經靠在里屋門上,蘇淺梨在里面都能聽到門那邊男人的呼吸聲。
突然,一把小刀出現在門,接著,小刀開始來回挪,刀刃與門,發出細微的聲響。
隨著小刀的作,門里面的門閂,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著,緩緩地向一邊移。
僅僅過了兩分鐘,那原本卡住門的門閂,便徹底離了卡槽。
門外,黑影微微抖,抑不住心的興,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手慢慢推開木門,就在他前腳剛踏屋,還未站穩之際,左邊肩膀,一只冰冷的手悄無聲息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他。
剎那間,他只覺一寒意從腳底直沖腦門,雙一,差點癱倒在地。
他驚恐萬分,立刻轉過頭,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誰在這漆黑的夜里出來嚇人。
只見影里出現一排牙齒閃著亮,接著,他只覺腦袋上傳來一陣劇痛,溫熱的順著額頭緩緩流下,而男人也如面條一般倒在地上。
蘇淺梨驚訝,勁使大了!
趕忙蹲下來探探對方的鼻息,還好,能出氣,一時半會死不了。
隨后蘇淺梨便將這個人用繩子綁好,再把家里的鑼拿了出來,然后把人拖到村頭大槐樹下吊了起來。
本來準備把這人剝,後來想想,如果做的太絕,指不定對方報復起來不要命,比如把家給燒了,那就不值當了。
準備好一切,蘇淺梨拿起鑼“鐺鐺鐺”的敲了起來。
沒一會,村里很多家的煤油燈亮了,再然后陸陸續續男老出了家門,有人邊走邊打哈欠,有人鞋子都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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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困,也很好奇到底出了什麼事,大半夜的敲鑼。
誰讓這個年代沒有娛樂,稍微有一點風吹草都可能變大新聞。
這就是特殊年代口口相傳的威力,和現代網上輿論異曲同工。
最先趕到的是大隊長蘇建軍,上披著外套,看清蘇淺梨后吊著的人,眼睛瞬間變得凌厲。
不用想都知道,那王劍絕沒干好事,平常就狗,品行不端,完全被他媽王秋給慣壞了。
其他人看到后也都驚得瞪大了眼睛,想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招惹蘇淺梨,結果落得這個下場,真丟人。
王秋來的時候,里嘀嘀咕咕,最看熱鬧的兒子卻沒反應,甚至連呼嚕都不打了,去屋里一看,竟然沒人。
也不知道又去干什麼了,不過經常第二天廚房會多出來一些和糧食,覺得好,所以并不在意。
然而當看到自己兒子被綁在吊樹上,整個人都炸了,尤其兒子臉上乎拉的,魂都快給他嚇飛了。
王秋瘋狂加速跑過去,抱著王劍哭喊道:“兒啊,你怎麼了,誰害的你,你告訴娘,娘去把那人撕了!”
又是猛搖,又是掐人中,終于昏迷的人有了反應,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老娘,立馬哭訴,“娘,好疼!”
“哎,娘在,娘這就把你放下來。”王秋嘗試了幾次,都解不開死結,頓時急了。
紅著眼吼道:“誰他娘的干的缺德事,還不把我兒放下來,否則別怪我告到公安局,讓你們吃槍子。”
為什麼說是“你們”?
因為不知道真相的況下,任誰也想不到,吊起一個大胖子的竟然是一個十幾歲孩。
沒錯,王劍很胖,附近十里八鄉都找不到第二個,這就要歸功于王秋的寵。
小時候王劍弱,又吃不飽飯,王秋嫁到萬盛村有錢了之后,什麼好東西都著王劍造,這材就像吹氣球,越來越圓。
王劍又喜歡東西,為的就是滿足口腹之,爬樹上墻不在話下,所以他還是個靈活的胖子。
大隊長看到王劍醒過來,知道他沒什麼事,就將目投到了蘇淺梨上,畢竟這樣的事風格,和以往的梨丫頭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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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也發現了蘇淺梨手上的鑼,明白自己兒子的事一定和這個死丫頭不了干系。
當即對著蘇淺梨就開罵,“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皮子,把我兒打這樣,還不快把他放下來,否則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賠命!”
蘇淺梨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掂起小板凳,王秋還想說什麼的立馬閉上。
可是覺得太憋屈了,自己兒子被欺負這樣,怎麼能忍?
王秋抬眼到一個影,立馬就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