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只要對好點,說不定能撈到不好,甚至連房租都能省下。
賈慧慧計劃的很好,可現實卻給了一記響亮的耳,蘇淺梨那丫頭本不像傳聞中那般好糊弄。
滿心憤懣,忍不住在心里咒罵:到底是誰在外面瞎傳,說蘇淺梨是個傻子?
越想越氣,賈慧慧只覺口憋悶得厲害。
恰在此時,瞧見腳邊放著一個盆,想都沒想,下意識地狠狠一腳踢了過去。
巧的是,馮如剛好從外面走進來,那盆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上。
原本心正好的馮如,手里抱著大隊長媳婦兒特意送來的草席,滿心歡喜地想著趕整理床鋪,這下被打得猝不及防。
此刻馮如哪還顧得上其他,草席往炕上一扔,幾個大步就沖到賈慧慧跟前,像老鷹抓小般揪住的頭髮,“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扇了過去 。
第21章 開打
這一掌,讓賈慧慧猛地從紛思緒中驚醒,抬頭便撞上馮如充滿怒火的雙眼,臉上的疼痛讓的眼里寫滿了錯愕與震驚。
在家中,長期遭家人的忽視與不公,只能默默咽下委屈,可沒想到,下鄉的第一天,竟然就有人敢如此欺負。
賈慧慧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了起來,再也不是之前端著的和善模樣。
以前迫于父母的威嚴,自己無力反抗,可現在對方和自己一樣的年紀,誰怕誰啊!
剎那間,一狠勁兒涌上心頭,卯足力氣,抬朝著馮如的上狠狠踹去,同時,手臂高高揚起,手掌裹挾著風聲,同樣朝著馮如的臉扇去。
不過眨眼間,兩人便扭打作一團,拳來腳往,互不相讓,場面一片混。
寧語婕坐在炕上,目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沖突,驚得瞪大了雙眼,下都快掉在地上。
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眼神不自覺地看向自己的細胳膊細,心里直髮怵。
暗自思忖,就自己這小板,要是摻和進這場爭斗,那肯定是只有挨打的份兒。
那邊,打罵聲、痛苦的慘聲織在一起,聲聲刺耳。
寧語婕不敢再耽擱,猛地跳下床,慌慌張張地套上鞋子,連鞋帶都顧不上系,便火急火燎的朝著大隊長家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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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此刻正滿臉怒容地訓斥小兒子蘇明錦。
“瞅瞅你干的好事!你給知青們送草席,你倒好,還往回拿了一床。”
蘇明錦脖子一梗,臉上寫滿不服氣,反駁道:“我這不尋思給咱家省點錢嘛。”
大隊長氣得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稀罕你省錢?知青點那房子破敗,他們住著心里不舒服,我想著送些實用件,好讓他們能安穩住下。
結果呢,你倒好,還跟人家吵起來了,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這時,鄭秀娥送完草席剛邁進家門,趕忙對自家男人說道:
“放心吧,那小姑娘我見著了,草席也收了。
就是個直子,心里藏不住事兒,喜歡有啥說啥,之所以會有那些想法,完全是另外一個知青在背后挑撥,這才鬧出誤會。”
說著,鄭秀娥轉過,對著小兒子的后背輕輕拍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嗔怪,語重心長地說道:
“明錦啊,往后做事長點心,多在腦子里琢磨琢磨,到底想要什麼結果。
你這孩子,總是由著子沖行事,就怕有人借著這點,居心不良算計你,到時候不知道會招來多大的麻煩?”
“娘,不就是一張草席,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況且是那個知青看不上,還對我爹不敬,我憑什麼慣著?”
他蘇明錦又不傻,上趕著討好人的事他干不來。
“這世道人心難測,萬一有人借機生事,且不說你爹這大隊長的位子能不能保住,搞不好還會被拉出去批斗教育。你還覺得沒什麼事嗎?”
蘇明錦:……
鄭秀娥之所以能說出這番話,皆是源于今天在知青點的所見所聞。
就拿剛剛那個馮如的小姑娘來說,父母都是廠里領導,打小被捧在手心里慣著長大,有點脾氣可以理解。
好在這姑娘也算通達理,三兩句話便能將事兒說開了。
可家庭有背景的不止這一個,和另外幾個知青流過后,越發覺得這批新來的知青不容小覷。
這讓想到,前年發生在知青上的事,以及自己男人遭的經歷。
上次的懲罰他們扛了過來,如果再發生意外,他們還能承的住?
鄭秀娥心里清楚,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得讓家里人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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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媳婦,平日里風風火火、說話直來直去的,此刻上竟散發出一種別樣的智慧芒。
這芒和而溫暖,襯得愈發麗人。
著眼前的妻子,大隊長暗自做了決定,今晚一定要和好好流流。
這時,一陣急切的呼喊聲從大門口傳了進來:“大隊長,大隊長,出事兒了!您快出來啊,馮如和賈慧慧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