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到能踢這麼遠?或者我應該換一種說法,你得有多恨我,才會使那麼大勁兒朝我這踢?”
賈慧慧被馮如這麼一懟,非但不心虛,反而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洶涌而下。
“我真沒有,真的,我發誓不是故意的!當時寧語婕也在旁邊呢,我那會兒心不太好,所以才不小心踢到的,可以給我作證!”
寧語婕坐在一旁,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被角,心里暗暗苦:怎麼吃個瓜,還吃到自己頭上來了?
可所有人的目就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朝來。
寧語婕頓時慌了神,急忙擺手,語速飛快地說道:
“我真不知道,那會兒我正好在發呆,沒瞧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再迷糊,也清楚這時候可不能把自己給卷進去。
再說了,確實不確定賈慧慧是不是故意的。
所以,既不敢,也不能隨便下判斷。畢竟往后們三個還要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因為這事得罪了誰,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賈慧慧聽到寧語婕的話,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恨意。
原本想著,突然把寧語婕拉出來當證人,以那沒什麼心眼的子,慌之中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可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個蠢貨居然掉鏈子,一句話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馮如不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別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既然有膽子做那些事,怎麼就沒膽子承認呢?賈慧慧,我真是瞧不起你!”
賈慧慧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著緒,聲音卻依舊抖,:
“馮如,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你對我有這麼深的誤會。
今天上午,大隊長用牛車接我們這些知青,大家一路顛簸,都很疲憊。
可只有你,一會兒酸,一會兒腳疼,中間鬧了好幾次要休息。
最后,你卻把責任都推到我上,說是因為我才耽誤行程要休息。
中午的時候,你抱怨大隊長太小氣,不肯收下他送的草席,可轉頭就指使我和寧語婕把草席合并,給你騰出睡覺的地方。
我們沒答應,你就當場拉下臉,很生氣的跑了。
還有剛剛這件事,你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上來就扇我耳。我到底是哪里好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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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每次出了事,都要讓我背鍋?”
說著,賈慧慧緒愈發激,猛地把自己的袖子往上一拉 ,出了里面的胳膊。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的胳膊上布滿痕,一道道或深或淺,讓人覺得格外刺眼。
最里圈的大媽一看到那些傷,直接倒一口涼氣,那麼多傷痕,和白的皮形鮮明對比,可見當時戰況有多激烈。
蘇淺梨在心里嘆:呦呵,這姑娘心思夠深沉的。
一開始先示弱哭泣,主攬下過錯,輕而易舉地就博得了旁人的好。
中間暗示對方是蓄意報復,話里藏刀。
接著,又想抬出其他人給自己作證,試圖坐實所描述的事經過。
到最后,更是直接亮出胳膊上的傷痕,好似在眾人面前甩下一記“鐵證”。
一招接一招,真是環環相扣,步步為營。
不過,這些手段說到底,也只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聰明罷了。
第23章 背后奇怪的視線
然而,這場景足以讓所有人同賈慧慧。
一位小年輕皺著眉頭,滿臉不悅地說道:
“哎喲,瞅瞅那胳膊,被抓這副慘樣!這馮如的知青,下手可真狠,跟村里那些撒潑的虎娘們兒有得一拼!”
一位大媽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要是我孫被傷這樣,我非得跟拼了不可!年紀輕輕,怎麼就這麼心狠手辣呢?”
“誰說不是呢?還是高學歷的知青,下手真黑!”
不過,人群里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一個小媳婦抿抿,不認同的說道:
“這事兒現在下定論還太早,另外一個人的胳膊還沒瞧見呢,說不定的況更嚴重?咱們可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聽到這番話,不人都若有所思,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是啊,怎麼說也要親眼看看,才好分辨……”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蘇淺梨站在一旁,目敏銳,恰好捕捉到賈慧慧角微微翹起,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得意笑容。
蘇淺梨又將目轉向馮如,只見臉鐵青,眉頭鎖,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憋屈,似乎藏著什麼難以言說的苦衷 。
此時此刻,賈慧慧表面上還在搭搭地抹著眼淚,可心早已歡呼雀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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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剛剛那場打斗,的心頭就忍不住的得意。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專門朝著馮如的等私部位下手。
這手段,還是之前因為母親不讓讀書,跑去街道辦求助。
後來母親雖然答應了,但一回到家就用這招狠狠教訓了。
當時被被打得渾青紫,可那些傷都在部位,就算再見到婦主任,也沒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傷痕,這件事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