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霍林淵將文件拍在我的桌上，還有一只錄音筆。
「晚上陪我去談合作。」
我對著他的背影齜牙。
沒想到他又轉，我瞬間換上討好的笑。
「再把會議紀要寫錯名字，扣你茶基金。」
啊！
資本家！
包廂里煙霧繚繞。
李總舉著茅臺就往我杯子里倒。
「霍總邊的助理都這麼漂亮，怪不得最近項目做得風生水起。」
周圍人發出意味深長的輕笑。
「怎麼能不喝點？」
我盯著倒到杯口的白酒發怵。
卻覺得在這種場合，好像也推不掉。
著手向那杯白酒。
「李總，我們公司有規定，工作期間不能喝酒。」
霍林淵按住我的酒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暗紅的桌布上格外顯眼。
「倒是李總說好的細節，什麼時候落實？」
李總瞇著眼笑。
「急什麼，先讓小姑娘敬一圈，咱們再談正事。」
他邊的人跟著笑，油膩的目在我上打轉。
我剛要起，霍林淵的手掌摁住了我的肩膀。
「酒過敏，我代勞。」
他端起我的酒杯一飲而盡。
對面的人都愣住了。
酒過三巡，李總開始拍桌子。
「霍總誠意不夠，這合同……」
他的手突然往我這里。
邊的人死命地朝他遞眼神，都被他忽略了。
我下意識地往后躲。
霍林淵不知道什麼時候翹起了二郎。
后腰正好撞在他支起的膝蓋上。
「李總。」
霍林淵扣住李總的手腕，眼里出危險的。
「您是覺得這個案子，我非要不可嗎？」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李總被扣住的手腕開始發抖。
霍林淵眼底的寒意能把人凍僵。
「霍總這是干什麼？」
李總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開個玩笑，何必這麼認真。」
霍林淵將酒杯砸在桌面上，酒水濺了出來。
「李總覺得拿我的人開玩笑很有趣？」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李總邊的人見狀，趕忙起打圓場。
「霍總消消氣，李總喝多了，說話沒分寸，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說著，還是用力扯著李總的角。
我坐在霍林淵邊，看著他冷冽的側臉。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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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散發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我心里卻莫名涌起一暖流。
瞥見桌上攤開的合同，我瞬間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趁著所有人被霍林淵的氣勢震懾。
我把合同快速翻到簽字頁，拿起筆向李總。
「李總，既然大家都是爽快人，不如趁現在把合同簽了，我們以后合作愉快。」
李總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錯愕。
他看著我手中的合同，又看著霍林淵沉的臉。
周圍一片寂靜，只剩中央空調運作的聲音。
「李總該不會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吧？」
我故意把筆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場飯局該不會從頭到尾都是場鴻門宴吧？」
「這……」
李總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在眾人的注視下，中越巍巍地接過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霍林淵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他拿起合同掃了眼，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走，小鹿。」
我抱著簽好的合同，跟在霍林淵的后。
經過李總邊的時候，聽見他小聲嘀咕：「早知道霍林淵這麼護著這丫頭，剛才就不該……」
話沒說完，就被同伴狠狠瞪了一眼。
出了包廂，我興地晃著合同。
「霍總，我這算不算將功補過？」
霍林淵頭也不回，腳步卻放慢了些。
「得意，要不是我，他會這麼痛快？」
他上兇的，卻在路過空調出風口的時候。
不著痕跡地把我往他自己邊帶了帶。
替我擋住了那陣冷風。
「但是……」
「嗯？」
「今天你沒有過。」
我抬頭看向霍林淵。
路燈的灑在他的上。
讓這個平日里冷冰冰的男人，竟多了幾分和的廓。
6
晨會結束。
我還在整理數據。
霍林淵推門出來，將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下午和星耀的談判，還是你跟我。」
我的筆尖在紙上劃出墨痕。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當年，前男友就是為了進這家公司。
摟著珠寶氣的人鉆進黑的轎車。
「有問題？」
我慌忙把文件裝進文件夾。
起時撞翻了桌上的杯子，褐的在紙張上暈開。
「你怎麼了？」
我只能朝霍林淵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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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
我和霍林淵等在星耀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來人穿著星耀定制的深藍西裝。
這張臉永遠忘不掉。
在我生日當天，為了攀附星耀副總，轉就跟別的人走了的，我的前男友，林越。
他的目掃過我前的工牌。
角立刻勾起一抹帶著優越的嘲諷。
「霍總，這位助理看著眼，不會是靠相進的霍氏吧。」
霍林淵抬頭看我。
我咬著牙，心里罵娘。
里嘟囔了句：「有病。」
他又轉回頭。
看向林越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語氣平淡：「不談了？」
談判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林越故意拖長尾音。
「鹿呦，你當初要是肯聽我的，至于在這端茶倒水？」
我將會議紀要保存。
平職業裝上的褶皺，抬頭看向林越。
順手將文件朝他的方向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