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條件反地將他往辦公桌底拽。
「霍林淵，我哥馬上到了！」
霍林淵任由我將他往桌底深推，皮鞋在地毯上磨出細微的聲響。
他的眼底泛著笑意：「這麼見不得人嗎？」
我手忙腳地拿起椅背上他的外套。
「你確定要用這個形象見我哥？不怕他把你當流氓抓起來？」
霍林淵輕咳一聲，乖乖地窩在了辦公桌底下。
開門聲響起。
哥哥晃著食盒，狐疑的目掃視我凌的髮和歪斜的領口。
「哥哥，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就來了呀。」
「爺爺讓我來看看你。」
他突然湊近，香水味混著八卦的氣息撲面而來，「不過妹妹這樣，倒像是經歷了什麼激烈運。」
我后背著桌沿，生怕桌底傳出什麼靜。
我抓起餐盒往桌上一放，「哥哥說什麼呢？
「分公司最近忙，我連妝都沒時間補。」
哥哥突然繞到辦公桌的另一側，我的心臟差點驟停。
他的目掃過我微微晃的角，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強裝鎮定地站在桌前，雙卻微微發抖。
「這麼張？」
哥哥挑著眉，作勢要彎腰查看桌底，「該不會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笑得比哭還難看。
余瞥見桌底出的一截西裝腳。
霍林淵的皮鞋突然輕輕蹭了蹭我的腳踝，我差點尖出聲。
哥哥斜睨我，隨即往我手里塞了兩張演唱會門票。
「逗你呢，宋瀾下個月的 VIP 票，兩張連坐。」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發紅的耳尖。
「不過妹妹要是有什麼，記得早點告訴哥哥。
「畢竟，霍氏總裁老往分公司跑，這事可瞞不了多久。」
哥哥離開后，我癱坐在椅子上，后背早已經被冷汗浸。
桌底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霍林淵頂著一頭糟糟的頭髮鉆出來。
他的領帶徹底松開，領口出大片冷白的皮。
他就這樣席地而坐，眼底笑意毫掩藏不住。
「鹿總的意思是不是我能見家長了？」
我咬著，目呆呆地停留在他前的皮上。
還記得當時在霍氏當助理的時候。
撂挑子不干的念頭在腦海里浮現了無數遍。
可是。
替我擋酒的影，笨拙又細心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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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悄然降臨。
霍林淵手鉤住我的小。
「在想什麼？
「我沒有你要公開我們之間的關系。」
這句話像是點燃的導火索，所有的猶豫都在瞬間灰飛煙滅。
我低頭迎上他的目，「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帶你見我的家人。」
霍林淵的眼底瞬間亮起。
他把頭伏在我的膝蓋上。
我手輕輕著他的臉頰。
「謝謝你。」
我忍不住勾。
13
春節前夕。
原本雷厲風行的霍林淵，對著手機屏幕研究了三天的送禮攻略。
我看著他手機里麻麻的收藏夾。
忍俊不：「霍總這是要去參加最佳婿的考核嗎？」
他一本正經地把平板推到我的面前。
上面列著一長串禮清單。
從爺爺喜歡的陳年普洱，爸爸喜歡的高爾夫球桿, 到媽媽喜歡的珠寶項鏈。
唯獨哥哥，是一份項目合同。
我細看，原來是哥哥最近老念叨的, 被霍林淵搶走的項目。
我笑得不行。
哥哥在我耳邊痛罵了霍林淵三個小時。
誰知道他是要借花獻佛啊。
大年三十。
哥哥倚靠在門框上, 看著大包小包的霍林淵。
「霍總這是來拜年的嗎？過于隆重了吧。」
「是，也不是。」
「你擱這跟我玩海湯呢？」
我剛收到霍林淵的消息下樓。
就看到哥哥把他攔在門口，沒有一點要放他進來的意思。
他見到我的瞬間，變魔般地拿出一大束玫瑰。
哥哥看我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哼罵道：「沒出息。」
我仰著腦袋嗆他。
「你這條單狗懂什麼？」
無視哥哥怒目圓睜的眼神, 拉著霍林淵進門。
媽媽見狀快步走過來, 接過霍林淵手里的禮。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呀。」
扭頭就是一嗓子，「老鹿快過來拿東西。」
爸爸滴溜溜地來，又滴溜溜地走了。
爺爺坐在茶桌上氣定神閑地開口。
「林淵, 我給你送了個媳婦, 你不謝謝我這個老頭子嗎？」
看似玩笑的調侃，卻滿滿都是質問的意思。
霍林淵瞬間僵直了子, 哥哥在爺爺邊幸災樂禍。
完全一副我拿你沒辦法，總有人拿你有辦法的樣子。
我剛打算替他解圍。
爸爸走回來, 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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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你別嚇著人家孩子。」
爸爸隨手順走了爺爺桌上的茶杯, 遞給了霍林淵。
「聽呦呦說, 你工作很忙吧？平時也要注意。」
霍林淵寵若驚，連連道謝，耳朵都紅了。
後來他跟我說過。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打仗的準備, 沒想到是一場溫攻勢, 綿里藏針。
飯后。
我跟哥哥在院子里準備放煙花。
霍林淵坐在客廳里跟媽媽聊天。
布置好煙花, 哥哥讓我去霍林淵一起出來看煙火。
當走到客廳就聽到媽媽跟霍林淵說：「呦呦從小被我們寵壞了，你多擔待。
「若是日后這段變了質，也請你不要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