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娘!”
兩個孩子乖巧的應聲,盼弟拿著藥箱帶著妹妹離開了。
阿衡等兩人走遠一些后才低聲音說道:“恩人,阿衡爹娘已經不在了,叔叔嬸嬸為了謀奪我家的家產想要弄死我,好在我的娘知道他們的計劃將我的放了出來。”
“只是阿蘅運氣不好,雖然躲過了叔叔嬸嬸的追殺,卻是沒躲過拍花子,被拍花子賣了幾次才逃了出來。”
“我本想當了娘親的玉佩得些銀子先活下來,等以后有能力再將玉佩贖出來,沒想到這當鋪的小二搶了我的玉佩,還將我打了出來。”
聽到阿蘅的世,一難以遏制的憤怒如同火山般在蘇桃猛然發,因為阿蘅的世跟他的前世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在得知叔叔制造車禍害死父母,嬸嬸還想給自己注神的藥時,晚上趁他們睡著后開了廚房的煤氣,一把火將他們送下去與父母作伴去了。
而阿蘅見蘇桃依舊沒說話,心中不免有些失,剛想起離開時,蘇桃卻是抓住了他的手,拽著他沖進了當鋪。
一炷香時間后,蘇桃帶著阿衡從當鋪里面走出來,阿衡手里拿著娘親的玉佩,雙眼通紅角卻是微微勾起。
抬眼看向這個厲害的恩人,心中某種決定開始落地生。
兩人上了馬車,蘇桃趕著馬車離開。
旁邊的客棧是沒法住了,畢竟手上現有三個孩子,可不敢冒這個險。
等他們離開沒多久,當鋪里就跑出來幾個男人,為首的是名著一襲青長袍男人,男人二十四五的樣子,本該妖孽俊逸的一張臉,此時已經面目全非。
臉腫了豬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也只能夠微微睜開一條隙,鼻子還有流出,腫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
這人正是隆興當鋪的東家謝淮之。
“這青石鎮怎麼來了個這麼厲害的娘們?”
謝淮之看著遠去的馬車眉頭微蹙。
“二爺,這事咱們可不能夠這麼算了!小的馬上去找人查,到時候一定得將這個人給.....”
“哎呦~”
小廝王喜話沒說完,屁就挨了一腳。
“給什麼?就那人的手,咱們的人一起都不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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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之瞪了自家小廝一眼,想了想才又道:“來歷肯定是要去查的,不過沒有我的命令,你他娘的別去給老子招惹那個瘟神。”
剛才蘇桃進去,不但將謝淮之他們打得跪地求饒,而且還砸了他剛剛裝修好的當鋪。
在沒有把握可以制服對方時,謝淮之是真的不想鋪子再被砸一次,自己再被打豬頭。
猛然又想到了什麼,謝淮之對著王喜屁又是一腳,“我以前不是 警告過你,老弱病殘不要坑嗎?你他娘拿老子的話當做耳旁風嗎?”
“這不關我的事,是麻小二自己起了貪念。”
王喜有些憋屈。
“他還不是你的人,你管教不嚴就是你的事 。老子不管,今天鋪子里的損失和看傷的錢,全算在那小子的上。一個子兒都不行。”
謝淮之呵斥道。
“是,二爺!”
王喜一陣的點頭哈腰。
*
蘇桃駕著馬車來到了另外一家客棧,帶著幾個孩子開了一間大通鋪。
將行李放好后,又帶著他們下樓吃了晚飯。
許久沒過飯的阿蘅拿起碗筷就是一陣狼吐虎咽,幾口下去因為吃的太急還卡住了。
“阿蘅哥哥喝水。”
盼弟將水遞給了阿蘅。
“謝謝盼弟妹妹!”
阿蘅道謝后接過杯子,一口全部喝。
蘇桃不說話就這麼看著阿衡,在他的上看到了曾經的影子。
當初離開家后上沒錢,過上了跟狗搶飯的日子。
後來遇到了暗影老大被帶了暗影。
雖然擺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卻過上了刀口的日子,每次執行組織的任務都是在過生死劫。
阿衡一口氣吃了兩碗飯終于發現了不對勁,他趕將碗筷放下,眼神膽怯的看向了蘇桃。
“蘇......蘇姨,我........”
“了就多吃點,不夠我讓小二再上些。”
蘇桃卻打斷了對方的話,拿起碗給他又盛了一碗飯,并且夾了不菜到碗里。
“謝謝蘇姨!”
阿衡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拿起碗繼續吃飯,只是吃著吃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爹娘去世爺爺失蹤后,除了娘會關心他,就再沒人對他這麼好過。
蘇桃看著眼里卻是沒再說什麼。
吃過了晚飯四人回了房間,門剛剛關上阿蘅就又跪在了地上,“蘇姨,阿衡以后就是您的奴仆了,聽從您一切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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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別不就跪著。”
蘇桃面帶不悅。
盼弟和招弟看到娘親臉不對,一左一右的將阿蘅拽了起來,生怕惹娘不高興。
阿蘅低著頭,老實的站在蘇桃面前不敢說話。
蘇桃這才又道:“我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而是剛剛被相公休了的棄婦正打算回娘家,所以并不需要什麼奴仆。”
聽到這話阿蘅臉失之,小聲回了一句,“阿衡知道了,阿蘅離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