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家是不想面,獨自離開了。”
劉說了一聲,呲溜一下到了樹下,手里的匕首用力的割斷了狗熊的咽。
劉勇落地后,還是不死心的在周圍找了找,依舊是什麼都沒找到。
跑回來時就看到大哥手里拿著一支箭,正在仔細的查看。
“這箭有問題嗎?”
劉勇詢問。
“這箭上面應該是有大量的麻沸散。”
劉回道。
“妙啊~這樣撲殺獵還可以留活口,咱們以前怎麼不知道啊?”
劉勇一臉茅塞頓開的樣子。
“好了!先下山免得再有狗熊過來。”
劉催促了一聲,開始用鐮刀砍藤蔓。
兩人將狗熊綁著一木上,抬著狗熊往凰山山外而去。
而在他們離開小半刻鐘后蘇桃出了空間 ,也往山外狂奔。在靠近兄弟倆時,故意繞了個彎走到了他們的前面。
等快到山下時,才鉆進來一雜的草叢,將一頭野豬塞進了背簍中,手上麻袋里還裝著兩頭十來斤的野豬崽子。
只是一進村子,背簍里的野豬就引來了村民們的圍觀。
不過之前蘇桃是出了名字潑辣,誰也沒敢出聲去問。
只是不問,不代表他們不議論。
“這蘇桃以前跟劉勇可是一對,會不會是劉勇打來給的!”
“一定是的,昨天下山的時候,我還看到兩人眉來眼去!”
“嘖嘖......造孽啊!老蘇家沒錢給禍害了,現在又禍害老劉家了?”
“要真是這樣,劉婆子一會又得上門鬧騰,蘇家又有好戲看了。”
...........
蘇桃越聽越離譜,最后不得不停住腳步朝著他們厲聲吼道:“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們哪只眼睛看見這野豬是劉勇給的啊!”
"不是他給的,難道還是你自己打的?就你那雙手不沾春水,還能打死野豬,說出來誰信啊!"
陳寡婦滿臉鄙視的看著蘇桃。
蘇桃沒嫁人之前就嫉妒長了一張狐子臉,嫁人那麼多年回來,那張臉依舊很漂亮,讓是越看越討厭。
“砰~”
蘇桃手里的麻袋扔地上,又將背簍放在地上。
手一握拳朝著豬腦袋就砸了過去,等收回手的時候,野豬漿被打了出來。
冷颼颼的看向了陳寡婦,“要是你不信,我也可以拿你的腦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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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陳寡婦嚇得大喊了一聲,轉逃命一樣的跑了。
其他看熱鬧的村民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他們萬萬沒想到嫁出去幾年的蘇桃,居然變得那麼厲害。
“以前我是很混,好吃懶做坑害家人,但人是會變的,現在的蘇桃會努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蘇桃說了一聲,背上背簍拿著麻袋快步離開。
眾人看著蘇桃的背影,對蘇桃的印象在這一刻有了新的改觀。
*
蘇桃到家時,家人還沒回來。
將死了的野豬放進了廚房,拿起麻袋去了后院,把中了麻藥的小野豬扔進了控制的豬圈中,才又回了前院。
正打算理野豬時,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抬頭看去就看到王氏背著兒子走了進來,在的后面還跟著蘇母一行人。
“這是怎麼了?”
蘇桃快步迎了上去,手接過王氏后背的兒子。
“阿衡臉上也不知道被什麼捋了,臉又紅又腫,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王氏滿臉擔心的回道。
“二嫂別擔心,我藥箱有藥,涂上就沒事了。”
蘇桃安了二嫂一句,抱著阿衡就跑回了房間。
將孩子放在了床上,趕從藥箱里拿出藥膏給他的臉涂藥。
涂上了清涼的藥膏,阿蘅終于沒那麼難了。
蘇姚卻是低聲音道:“阿蘅,我讓你涂一點在上和鼻子上,你咋涂得滿臉都是。”
阿衡表有些尷尬的解釋道:“這藥味道太刺鼻,我一拿出去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然后藥就全噴在臉上了。”
這個解釋讓蘇桃有些哭笑不得,還想說什麼時,其他人放了東西走了進來。
“閨,要不帶阿衡去村醫那里看看?這腫的也太厲害了些。”
蘇母看著阿蘅腫包子的臉,有些不放心。
“對啊!孩子這樣遭罪的很?”
林氏也出了聲。
里說以后蘇桃母子幾人有事不管,但真的看到阿衡出事還是不忍心。
“我.....我手里還有十幾個銅板,拿藥應該夠的 。”
王氏說完就要回去拿銀子。
和林氏一樣也是刀子豆腐心,見不得孩子罪。
蘇桃攔住了王氏,出聲解釋道:“二嫂,我這個藥膏很管用,不到半炷香時間就可以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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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那麼管用啊?”
王氏半信半疑。
“真的,不信咱們一起守著,要是不管用,咱們再去找村醫。"
蘇桃一臉自信點了點頭。
“那就等等。”
蘇母出了聲,大家就在旁邊等著。
而不到半炷香,阿衡的臉就不腫了。
只是.....
“阿衡這角怎麼還裂開一個口子,皮還變黑了不。”
王氏盯著阿衡的臉瞅。
之前阿衡的臉雖然破了相,但他皮特別的白,五致,還是很容易被人記住的,所以蘇桃便在他的和上了手腳。
現在的阿衡已經為一個不起眼的農家小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