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冷冷看著,真想送一個大比兜!
“這米是我前天剛買的,我花自己的銀子,咋就喝不得一碗小米粥?”夏瑜這副剛好了一些,沒有選擇剛,但態度卻不卑不。
李氏被夏瑜冷然鋒利的目看得心里發,這死妮子從來沒有這麼看過。
“給你臉了是不是?你的銀子不就我家的銀子!?”李氏說不過,上手就要去打夏瑜的臉。
夏瑜一偏就躲開了,同時出腳一絆,李氏直接磕到了門板上,疼得直吸氣。
“夏瑜,你干什麼?”一個男人聲音傳來。
夏瑜往外一瞧,一個男人站在了外面明亮的晨里,材高大,五俊秀。
這人就是原主的夫君,趙謙華,也是那本男頻文里的腹黑男主。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書里不是說要再過三天嗎?
夏瑜打量他,這趙謙華面白無須,俊眉星目,也算是小白臉一枚吧。
就這……居然當了男主?
趙謙華可能在這個小縣城算是個縣草,但夏瑜是誰啊,見過的男太多了,還真不覺得怎麼樣。
他可能在學識上是個強者,但他妥妥的渣男一枚啊,就憑這一點,完全不了夏瑜的眼。
他不配!
第4章 玉鐲
盡管如此,夏瑜仍然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看來原主這副還是有條件反的。
夏瑜按下張的心,勸自己道:腦啊腦,這男人長得也就那樣,你不要這麼沒出息好吧?
夏瑜很清楚,很多時候,“男”和“渣男”之間有個約等于號。
夏瑜也不是沒談過,但發現男朋友帥是帥,也會掙錢,但總想要PUA,無時無刻都想要控制。
獨立自主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輕易被拿?
太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最可靠了。
談什麼的太傷。
所以,後來的世界只有搞錢二字。
而古代的人最悲哀的一點就是總被拘在后宅,見到的男人太了,很容易被騙的。
趙謙華看夏瑜看自己的目里都是嫌棄,他十分驚訝。
以前夏瑜見到自己,都是滿眼的傾慕,雖然已經親一年了,每次見到自己仍然會不由自主地渾發抖,怎麼今天忽然就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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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擒故縱吧?
夏瑜對眼前的趙謙華升起一無法言說的厭惡,這人長得人模狗樣、有手有腳的,居然帶著全家吃飯,還吃得這麼心安理得!
趙謙華把原主娶回來就置之不理了,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他還默許母親李氏和妹妹欺負。
而且趙謙華在京城求學的多半年里,花著原主的錢求學,居然勾搭上了兵部尚書的千金。
呸,臭不要臉的!
夏瑜覺得噁心,目就更加嫌棄了!
趙謙華被夏瑜這麼一看,眉頭不皺了。
更瘦了,長著胎記的臉本來就不好看,現在瘦得跟猴子似的,眼窩都塌下去了,更丑了。
這樣的人,居然占著自己正妻的位置,實在是不可忍!
有什麼資格用那種諷刺和厭惡的目看自己?!
“聽說你得了惡疾,那就臥床多多休息,大夫一會兒就來了。”趙謙華本來還想說教一番,但實在不想多看夏瑜一眼,給了李氏一個眼神,轉就走了。
李氏的目閃了閃,瞪了一眼夏瑜,也走了。
“呸!你才得了惡疾,你全家都得了惡疾!”夏瑜暗罵了一句。
按照原書寫的,趙謙華請大夫來了兩次,然后就讓人散播謠言說夏瑜得了癔癥。
癔癥,說白了就是瘋病,就是神不正常。
說到底,趙家是害怕夏瑜會鬧著要收回嫁妝。
夏瑜的嫁妝早就被他們家霍霍得差不多了,萬一因為這事兒鬧起來,那就不是丟他面子那麼簡單了。
這個時代,朝廷有規定:休妻之后,要把妻子的嫁妝一并奉還。
不遵守,那就是犯法。
他是一個解元啊,第一名的舉人!要是知法犯法,那還得了?是對仕途有影響的。
但是……如果夏瑜有了癔癥,那就是趙家說什麼是什麼了。
在原書里,原主被休的時候,苦苦哀求,拿出了一對祖傳玉手鐲,自降份為妾,這才讓趙家留下了。
畢竟妾就是奴,多一個不要錢白干活的奴,李氏高興著呢。
夏瑜忍不住嘆,腦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現在夏瑜來了,怎麼可能讓他們如了愿?
夏瑜忽然想到了什麼,輕輕關上門,上門閂,開柴草,終于找到了原主記憶中的那塊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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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把磚里的泥拉掉,磚果然能晃,搬開了兩塊磚,臉上一喜,土里有一塊布。
夏瑜連忙把布摳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對玉鐲子。
這對玉鐲子應該就是原主為了留下當妾而獻出去的鐲子。
這對湖水綠的玉鐲子水頭極好,是難得的半山水,對著看,瑩瑩亮,上去居然還有微微的暖意。
夏瑜角微翹,真是個好東西!
用一對上好的玉鐲子換來做妾?!
原主腦子絕對有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