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理直氣壯!
玉手的主人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就這麼定定看著他,仿佛他要是不答應,就要給他點看看。
宋蕓揚著明小臉,收這錢很合理!
山里遇見,總不能見死不救!
好在這山里有藥材,只是需費些勁搞到,倒是難不倒。
不好的是,原主這小板有些弱,還沒很好融合掌控。
爬陡壁差點沒摔了下去,魂都飄了一半。
這藥材必須收錢!
辛苦錢!
如今缺錢得很,口袋半錢都沒有!
能有幾塊是幾塊!
顧知珩有些艱難吞咽了一下口水,嚨有些干啞,好一會才說,“我上沒錢!”
心里莫名在想,看能把他怎樣!
結果吧,宋蕓沒生氣,“好說!回頭立個字據,把錢補上!”
顧知珩扯了扯角,嗯了一聲,落在別人手里,他還能說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上。
他就說,怎的覺不怎麼痛了,原來傷口涂了藥。
會醫?
這藥療效這麼好嗎?
要是能給大伙兒也配一些備用,那可不得激壞了?
宋蕓不知道顧知珩在想什麼,收拾了一下背簍,麻利背好。
“山里天黑得快,這里不能久留。你上有傷,味易引來猛。要是不介意,去我家將就一晚,不收你錢!”
“你還能走嗎?要不要幫忙?”
顧知珩不愿意別人,咬牙試了試,又了又長又陡的山路,無力嘆息。
“可別磨蹭了,傷患就要有傷患的自覺,需要人幫忙不丟人!”
宋蕓了背簍的繩索,神坦,眼神清澈無雜念。
顧知珩最終吐出兩字,“不用!”
宋蕓也就沒再多說。
以為他恢復了些,真能走。
結果,沒走幾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宋蕓過去把他扶起,“站好了啊!我攙扶著你走下山,這山路不好走,再摔幾跤,你暈死過去,我可就不管你了!”
說著把顧知珩的左手橫搭自己肩膀,讓顧知珩把重心轉移一些到上,“你當我是拄杖就好,有啥好別扭的!”
宋蕓的突然又強勢靠近,讓顧知珩有些不知所措,渾繃,幾次想將宋蕓一掌推開。
他從來沒有如此親近過姑娘!
幾番糾結,最后松開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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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姑娘坦坦,他要是再別扭,那倒是他心思不純了。
宋蕓的心其實慌的,這男人雖然傷不輕,但不可輕視啊,要是拼盡全力一拳,重傷的那個就是了。
看到他握拳的手慢慢松開,也暗暗松了口氣。
這男人有點危險!
要回家!
顧知珩也覺得煎熬,手都不敢一下,生怕了不該的,腦子里努力想著自己的事。
兩人沉默走了一段路。
忽然,前邊沖出來一人。
宋蕓還沒看清是誰,尖聲就響了起來,瞬間知道了。
只是沒明白,好端端的,梁麗跑山里來干啥?
對方給出了答案,“宋蕓!把那男人給我!”
梁麗氣得要死,都算好了時間的,快趕慢趕,竟然還是遲了一步!
宋蕓這死人竟然搶在前頭,把那男人救了!
這怎麼可以!
重生后,立刻就謀劃了,要不然干嘛自己要跟著回來啊?
明明一切都按照上一世走的好好的,宋蕓突然退婚,沒人伺候葉家人,兒子也沒人照顧,不得不先接手。
就那麼半天功夫,被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出來,結果還是被人截胡了!
那個人還是最看不起的!
氣死了!
宋蕓就該一輩子被困家宅繁瑣中,蹉跎青春,憑什麼飛枝頭!
堅決不允許!
這男人是先想到的!
宋蕓覺得莫名其妙,問顧知珩,“那人你認識?”
顧知珩冷冷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宋蕓還是有些不信,“那人家怎麼要我把你給?你倆確定不是鬧別扭?”
顧知珩眉眼瞬間冷了下來,“可有喊我名字?”
那倒沒有!
梁麗氣得要炸,當不存在呢,就這麼在眼前聊了起來!
“宋蕓!你啥都不懂,會讓他傷勢更重,快點把人給我!”
梁麗走到了跟前,就差上手搶奪了。
宋蕓齜牙一笑,“你急吼吼跑山里,是為了男人啊?你想帶走男人?”
梁麗以為宋蕓答應了,心里不由鄙夷,就說這人是個無腦花瓶!
此前非要退婚,不過是鬧脾氣罷了!
過不了多久,肯定又跑回葉家了!
那樣也好,兒子有人養,如今也找到了前世的那個男人,以后有更好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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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梁麗整個人都無比激。
“想男人就去找啊!朝我吼什麼!”
宋蕓的突然變臉,讓梁麗的笑僵住。
“宋蕓!你耍我?你到底給不給?”
梁麗氣急了,聲音都提高了不。
“不給!”
藥材錢都還沒收回來呢,不能給!
到時好了,算誰的?
顧知珩臉都黑了,他是東西嗎,也不問他,就在這搶!
他只是傷,不是耳聾了!
還有,這莫名其妙的丑人是哪來的?
吵死了!
梁麗見宋蕓不肯,咬牙切齒,今日非要帶走那男人!
后面只要尋了醫生好好給他治傷,他一定會記得自己的好!
這麼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