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前,可以幫你澄清。」
05
他面一怔,隨即角輕撇,似笑非笑:
「明妧,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
他猛地將我扛起,在我的驚呼聲中,把我重新扔回那張大床上。
一雙明眸自上而下打量著驚魂未定的我,語含戲謔:
「只不過現在,我還真是沒胃口。
面慘白,氣若游。
我認識的明妧可不是這樣。」
他把各餐盤擺到我面前,神嚴肅。
「要麼,你好好吃飯,想演哪出,我配合你。
要麼,你就這麼喊下去。
別墅里外是有人,但每間房都安了厚厚的隔音材料。
正好試試,八位數的裝修,效果怎麼樣。
我估計,在被聽見前,你已經再次暈倒了。」
我被堵得啞口無言。
三年后的重逢像一場博弈,槍舌劍,劍拔弩張。
我負隅頑抗,誓不認輸,卻終究還是敗下陣來,無完。
我就著他近的手,咬下一口糕點,一滴淚不爭氣地從眼角過。
他的語氣了不,輕拍了拍噎到的我:
「慢點吃,喝口水。」
「早點休息。」他說著,角勾起一個弧度。
「這把鑰匙,你想要就拿去。
我就在對門,夜里若想進來,你隨時開鎖。」
06
我憤憤地砸了他一拳。
他笑著了,「當然了,白天也可以。」
我吼道:「秦競,你無賴!」
他佯裝委屈,「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要說我無賴。」
「我不想白嫖。」我一本正經道,「這些我現在沒錢還,我給你打個工。」
他輕哼一聲,「抱歉,你的專業,本公司沒有對口的職位。」
我不罷休,「總有不限專業的吧?」
「除了保潔,暫時沒——」
「好,那就做保潔。」我斬釘截鐵,「周一就能上崗。」
他一驚,眉頭鎖,「明妧,你不會來真的吧?」
保潔有哪里不好呢?
作息規律,周末雙休,工資穩定。
也沒有勾心斗角,社應酬。
一時半會兒我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工作。
現在放下面子賺錢,將來,再用錢賺回自己的面子。
「我會認真工作,麻煩給我安排一間員工宿舍。」
住在他這里本太高,也實在太過打擾。
他拒絕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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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家族企業,連宿舍都沒有嗎?」
「不湊巧,剛招一批應屆畢業生,公寓已經分完了。」他語氣不善,「要麼就住在這,要麼,睡大街。」
07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還有一個月,等到發工資,我就有錢租房子了。
早上剛爬起來,我就直奔公司,一頓洗洗涮涮。
在衛生間瓷磚時,無意間聽到兩個同事的對話:
「秦總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我聽說是和唐蔻總監!」
「你別說,他倆今天穿的確實像裝……」
我的手一頓,在墻上的抹布差點掉下來。
是那個大學時期追求了秦競兩年的生嗎?
兩家是世,關系,生意場上也一直有往來。
我盡力平復著逐漸加快的心跳。
所以,在我們分手后,終于還是追到了秦競。
彈幕又涌了出來:
【妹妹別信,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對啊,我還說黑西裝和你的白保潔服更配呢!】
【再說了,誰家婚訊傳得這麼隨意?細節沒有,零幀起手?】
二人走到洗手池,離我更近了些。
「茲酒店 188 桌的婚宴就是奢華啊。」
「特地挑選的厄瓜多爾巨型玫瑰,連花藝師都是百萬聘請的。」
「連那個很有名的國際響樂團也來了……」
我嘆了口氣,使勁掉池邊濺出的水痕,腦中卻抹不掉那幾句話的回響。
明妧,你到底在出什麼神?
你主選擇的分手,還不許別人另尋新歡嗎?
走出衛生間的門,迎頭撞上剛從隔壁出來的秦競。
我一個急轉。
捂得這麼嚴實,他應該沒認出我。
「明妧!」
朗朗的聲音從后響起。
「有個宴會,請你參加。」
08
我的腳步如被定格,粘在原地,彈不得。
「婚宴嗎?」我生開口。
「你知道?」他面驚訝。
「去不了,沒錢隨份子。」我直白道。
實話實說,我的確沒錢。
「人到了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我正不知如何回應,便被去打掃會議室。
一邊著桌子,一邊控制不住地失神。
【婚宴怎麼了?肯定是沒有的包辦婚姻!】
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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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也未必察一切,與之相比,我更相信我親經歷的。
【他也沒說是和唐蔻結啊,我還說是和我呢。】
【樓上這話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你和男主結?】
【你可知道這酒店可是他親自包下來的。
你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面子,能讓他回心轉意呀。
啊?】
【……】
接二連三的彈幕吵在一起,飛快滾。
和現實場景重疊在一起,晃得人眼花繚。
我一個沒看準,巾推到了桌角的水杯。
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意料之外的巨響,吸引了一眾目。
唐蔻踩著高跟鞋,從門外進來,急匆匆地搶先撿了起來。
杯子沒有碎,但磕出了一道裂痕。
旁的幾個人竊竊私語:
「新來的吧?可能還不知道,這是秦總最喜歡的杯子。」
「嗯,估計得扣工資了。」
「扣什麼工資?」唐蔻握杯子端詳,語氣輕飄:
「直接開除吧。」
「我看誰敢——」
09
秦競攔在我面前時,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帶來的人,你想開就開?」
語間帶著問,聲冷冽,不怒自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