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看到的都是自己對沈清越的寵,細算下來,沈清越為自己付出的其實更多。
他當初窮得叮當響,起步資金都是沈清越問家里借的。
一開始沒有員工愿意跟他,是沈清越擔數職,無數次熬通宵,轉酒席,一點一點幫他積攢人脈,開拓市場。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想必沈清越還是自己邊最得力的助手。
想著沈清越對自己的付出,江玄再次確信,只要自己夠誠懇,清越那麼善良,那麼弱,一定會原諒自己!
等趕到沈家別墅區時,江玄幾乎力。
多次胃出讓他變得格外虛弱,等追回了清越,以后一定要好好健。
江玄胡想著,右手抖地按下門鈴。
時間或許過去了很久,又或者只有幾秒鐘。
江玄此刻的大腦因為過度張而一片空白,雙眼大睜著,過高高的院墻隙,死死盯著里面的大門。
就在他覺得自己心臟要承不住力而炸時,門被緩緩推開了。
江玄一顆心張到了極點,拼命分辨起那道影。
來人不是沈清越。
而是沈清越的哥哥,沈清遠。
沈清遠毫不顧忌站在門口的江玄,砰的一聲用力向外推開門。
鐵門被砸到毫無防備的江玄臉上,江玄慘一聲,后退幾步。
“大哥,清越呢?”
沈清遠被他問得一愣,隨后冷笑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誰允許你這麼我妹妹?”
第十八章
江玄像是聽不懂他的話一樣,臉上盡是謙卑的笑容:
“大哥,我知道我犯了錯,我想通了,我來求清越的原諒了。”
“清越心里有氣,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為了清越連命都能不要,求你了大哥,你讓我進去吧。”
說著江玄就閃向往里,一邊走還一邊大喊著沈清越的名字。
沈清遠可不會慣著欺負自己妹妹的渣男,一把揪住江玄的領子,狠狠把他丟了出去。
“你臉真大的江玄,誰給你的膽子在我家這麼放肆地大喊大?”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來發瘋越越就會原諒你吧,江玄,我告訴過你,今后橋歸橋路歸路,越越永遠都不會和你復合。”
江玄此刻全的都沖到了腦袋,像是個野蠻的原始人一樣,只想沖進這扇門,找到自己心中朝思暮想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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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知道錯了,為什麼沈清遠還不放自己進去!
江玄有些煩躁地扯松了領帶,視線在沈清遠的臉上游移。
“大哥,你難道想看著自己的妹妹就這麼離婚嗎?”
“你也知道清越不好,沒有我照顧,以后該怎麼辦?”
見江玄如此說,沈清遠臉上的假笑迅速被掩去,目中帶上了冷:
“照顧,你在逗我嗎江玄?”
“你口中的照顧,就是讓越越為你付出所有力,然后等功名就,再去找婦逍遙快活?”
“或者說你的照顧是任由越越替你喝下毒酒,卻從沒想過找名醫幫好好調理,陪一起鍛煉讓慢慢恢復健康?”
“再或者,你的照顧,是任由見不得的小三跑到我妹妹面前挑釁,任由你的家人奚落,任由你的朋友在背地里笑是個傻子!”
說到最后,沈清遠的聲音已經變咆哮,驚起了樹上的一排飛鳥。
江玄被他吼得一個激靈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想起來解釋:
“大哥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想過出軌,是那個賤人主勾引我,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給清越請了家庭醫生,我對百般呵護生怕在外面再到傷害,而且讓蘇雪晴留下,是清越的主意啊......”
說到最后,江玄幾乎要哭出來。
一開始蘇雪晴求上門的時候,他確實拿不定主意。
不僅如此,為了彌補當初被蘇雪晴拋棄的恨意,他還當著沈清越的面狠狠痛罵了蘇雪晴母子。
是沈清越看不下去,做主讓蘇雪晴暫住一段時間,當天晚上,蘇雪晴就攔住了晚歸的自己。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外面那麼多都沒有心,偏偏面對蘇雪晴這個傷害過自己的人起了征服。
不,自己一定沒有心,自己只是恨蘇雪晴,想用這種方式來懲罰這個水楊花的人!
江玄又替自己找好了理由,作也不再客氣。
他大步想要沖破沈清遠的阻攔,回應他的,是沈清遠毫不留的一拳。
江玄本就混沌的腦袋被砸翻在地,角牽,竟吐出一顆牙齒。
這個年有為的企業家,人人敬仰的江總毫沒有還手的意思,反而噗通一聲跪在了沈清遠的面前,猛地以頭搶地,號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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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沒有。”
“見不得我會死的,我已經懲罰過蘇雪晴了,我知道錯了,讓我見一面吧。”
在沈清遠的眼里,跪伏在地的只是一個欺負了自己妹妹的渣男,他毫不留一腳踢在江玄肩上,再次把他踹翻后,一腳一腳用力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江玄雙手抱頭,整個人痛的蜷一團,耳畔嗡鳴時,他聽到了沈清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