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看江槐年沒再反駁,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有孩子,終有一天會母憑子貴的,可低估了江槐年的狠戾,他是不可能讓得逞的。
13
江槐年回到空地別墅,來到方池常去的書房,那里到都是的影子,有安靜看書的,有皺眉頭敲著文字的,還有靠在他肩上,微笑著聽他說話的,江槐年無聲地流淚,他以為會始終在這里等他,無論多晚回家,方池都會心地為他端上一杯熱茶,即使他是剛從白羽的床上下來,他也能心安理得的接方池對他的好。
他總覺得,方池這輩子都離不開他,可他錯的離譜,方池看似弱卻異常堅強,反倒是他,到現在才發現,他本就離不開方池。
只有在時,這里才能稱作是家,想到這里,江槐年干淚,給助理打去電話。
“喂,幫我預約明天的流產手。”
他要先解決了白羽的事,再去找方池負荊請罪,他一定要把帶回來。
白羽第二天,是被兩個保鏢綁到醫院的,一路哭喊,兩人卻恍若未聞,直到看見手室外的江槐年時,白羽才知道這個男人的可怕。
“江槐年,你不能這樣,你答應了你爸不這兩個孩子的,這對我不公平!”
江槐年冷笑一聲。
“公平?你想要怎樣的公平?你心積慮地攆走方池,你覺得對公平嗎?”
白羽忽然哈哈大笑。
“江槐年,你以為趕走方池的只是我嗎?我告訴你,你也有份!要不是你不安分,我一勾引就爬上了我的床,怎麼可能會拋下你,你就是罪有應得!”
“就算我沒了孩子,也不會再要你了,江槐年,世界上就沒有破鏡重圓這一說,這輩子心里都會有一刺......”
江槐年打出的一掌,讓白羽立刻閉了,他當然知道方池不會原諒他,可他就是固執的,迫自己認定方池會回來。
“白羽,這是你欠方池的,我不可能讓你得逞。”
白羽忽然開始跪地求饒,還指著這兩個孩子,母憑子貴呢,不能失去他們。
“槐年,槐年我錯了,我不該招惹方池,可孩子是無辜的啊!你要是打掉他們,你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要讓江家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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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年著的下,狠狠地等著。
“我絕不絕后,跟你都沒有關系,但是我江家的孩子,決不能有你這種惡毒的母親,生我的孩子,你本就不配。”
白羽仍然不死心,抱著他的祈求。
“江槐年,我發誓,我可以走,可以離你遠遠的,可以不要什麼榮華富貴,你把孩子們留給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江槐年只給保鏢遞了個眼神,他們重新拖著白羽進手室。
白羽不再哭鬧,知道江槐年慘了方池,了他的底線,今天的,難逃一劫。
任由醫生把的孩子,從的里剝離,江槐年親眼看著手,他要確保不能再拿孩子威脅他。
“江槐年,你這個殺的惡魔,你會遭到報應的!”
江槐年本不怕遭到報應,能讓方池回來,付出什麼代價他都不介意,他沒管虛弱的白羽,手后第一時間趕到了機場,他打探到了方池和金金,在澳洲的 位置,他要去把方池帶回來。
他要告訴,現在沒有人能阻礙他們了,他會理好一切的,只要能回來,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愿意給。
方池從來沒覺得如此放松過,和金金在沙灘上曬著太,金金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告訴。
“方池,路遙說,江槐年又來澳洲了,我看他是鐵了心的要找到你。”
方池瞇著眼笑笑,知道早晚有一天要面對的,只是不會再見他。
“金金,等他來了,你替我去見見他吧,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14
江槐年這次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金金,可讓他失的是,來見他的,只有金金一人。
“方池呢?不在這里嗎?”
金金著對面的江槐年,他眼神迷茫,面容消瘦,連胡子都沒打理,可見他是真的很在乎方池的,可在乎又如何,還不是一樣的肆意傷害?
金金沒說話,拿出電話撥通,等方池接通后,把電話遞到了江槐年的耳邊。
江槐年已經將近一個月沒聽到的聲音了,他激地哽咽著說不出話,對面的方池也沉默著,兩人明明都在這座城市,卻又覺隔著天涯海角那麼遠。
“老婆,對不起…對不起,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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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年忍不住先開了口,他一邊打電話,一邊觀察著周圍,生怕錯過就在附近的方池,可此時的方池,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
“江槐年,你不用道歉,我們緣分已盡,我今天就是想告訴你,此生,我都不會再見你的。”
江槐年的心,仿佛是被千萬針刺痛一般,他紅著眼圈起,他跑到店外面,街上的人很多,可沒有一個是方池,說此生都不要再見到他,親耳聽到說出這些,江槐年才意識到,他真的把方池弄丟了,他在電話里哭到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