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愿意：「我每天要上課，周末還要跟同學一起復習。」
我爸眉頭皺一個川字：「晶晶，你越來越像你媽了，家是講的地方，不是推卸責任的地方，大家都付出，家才會幸福。」
「可我還是個學生，我的任務不是念書嗎？」
我一臉無辜：「媽媽肚子里有弟弟的時候，也要做飯做家務呀，還要挨的打。」
「你hellip;hellip;」
我爸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似乎覺得這種理又挑釁的話，不該從我這個 11 歲的孩子里說出來。
我撅著：「爸，你和阿姨要是真的不喜歡我，我可以跟著我媽過。」
「不。」
老爸拒絕得很果斷，沒了我，他和新老婆就得去租房住了。
他安我：「爸爸只是問一下，沒什麼，你去看書吧。」
我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聽到老爸在客廳憤憤不平：「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要不是看在房子的份上，早把你賣了。」
10
姨悄悄來找我，關切地問：「新媽媽對你好不？有沒有待你，如果有，姨給你出氣。」
這老太婆就沒干過好事。
我聽我媽給珍珍阿姨嘀咕過，哪個親戚家有錢，就上誰家搗。
我笑著說：「新媽媽對我好的，我爸的錢都給，會給我買好吃的。」
沒過幾天，姨把我從養老院接了回來。
罵我爸，聲音很尖銳，我估計樓上樓下都能聽到。
大概是養老院那邊對我照顧不周，我都長褥瘡了，背和屁爛了一大片。
也就我媽媽那樣好格的人才會把照顧得事無巨細。
姨的臉皺得像秋天的黃葉，一就要碎的樣子，可說話的聲音卻中氣十足，像是活上百年都不問題。
「程娃子，我就把話撂這兒，你要再敢把你媽送到養老院去，我就去法院起訴你棄養老人！」
姨臨走前，讓爸把請人抬回家的費用給算了。
爸的錢都在許那里。
許不給。
我爸只得來求我：「把你的零花錢拿來我救救急。」
我拿出一堆零錢，湊兩百：「我只有這麼多。」
前腳剛送走姨，姑姑又上門了。
姑姑又懷孕了，要把三個孩子放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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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尖：「你婚都沒結，怎麼又懷孕了，孩子是哪個雜碎的？」
姑姑把三個兒子放下就走。
「我只要把這孩子生下來，我就能嫁豪門，你等著吧。」
本不給我爸拒絕的機會，風一樣地消失了。
許火了：「你是不想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吧，先是你媽，再是你的侄兒，我已經很煩啦！」
許話音剛落，最小的侄兒拿著玩車把電視機砸出了一條裂。
許尖了一聲，然后進屋就開始收拾東西。
我爸怎麼都勸不住。
一個小時后，許的朋友開車來把接走了。
我爸進了主臥室，關上了門，任由三個侄子在客廳「翻天」。
正要睡覺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敲我的門。
打開一看，是大表哥。
他跟上一次來我家的時候變了好多。
長高了，瘦了，頭髮染了黃。
大表哥跟街上的溜子差不多，笑起來流里流氣的。
「晶晶妹妹，能不能讓我進去坐一下。」
我睡眼惺忪：「我在睡覺。」
「不耽誤。」大表哥用力一，就進來了。
他在我床邊坐下，向我招手：「來，哥哥抱一抱。」
我打了個寒戰，頓時睡意全無。
老師一再叮囑過，不能讓男自己的，即使是爸爸，也得注意。
看著大表哥那雙笑彎了的眼睛，我很害怕。
我搖搖頭：「老師說不能跟男孩子坐得太近，不好。」
大表哥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撲克：「我們來做游戲好不好，如果你輸了，你就一件服，如果我輸了，我就一件服。」
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我腦海里。
我高興地說：「好呀，我最喜歡玩游戲了。」
大表哥說的游戲就是牌比大小。
五局之后，我上只剩下。
大表哥迷迷地向我出手時，我迅速奪門而出。
我像瘋了一樣打開大門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喊。
我一口氣跑到了小區的保安亭。
保安大叔一見我，就趕下外套給我穿上。
他小心翼翼地問：「丫頭，你這是怎麼啦？」
我大聲地哭：「表哥我的服，他弄得我好痛，我不同意，他就要打我。」
保安大叔一聽，怒火中燒：「我幫你報警。」
小區很多人都知道我家的事兒，知道我有個出軌的爸，一個癱瘓又打人的，還有個喜歡生孩子卻不管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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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小區來了很多業主，說要給我撐腰。
他們沖到我家去，把我爸和三個表哥擰到了社區派出所。
我哭得傷心絕。
我爸急得哭：「我睡著了，我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大表哥一臉無所謂：「我只是跟妹妹玩個游戲，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沒發育，有什麼好看的！」
我悄悄朝我爸遞眼：「你如果想阿姨回來，就趕把表哥趕走！」
我爸心領神會，開始火冒三丈，攥拳頭就朝大表哥沖上去。
「你這個畜生，我供你吃，供你喝，你欺負我兒，看我不打死你！」
剛才還氣的表哥嚇得往警察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