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裴司被我幾次冷落,面子有些掛不住,剛要開口。
這時江依依剛好端著一碗湯走過來,故意撞在我上,自己還假裝痛呼了一聲,摔在地上,被湯撒了一!
「好燙!晚晚姐,你就算記恨我,也用不著這樣吧?」
摔在地上,捂著燙紅的手,眼淚都出來了。
這是江依依一貫挑撥我和顧裴司的手段,在公司,就喜歡假裝熬夜加班,說我故意苛待,或者自己將水潑在上,說我對發火。
以前我都懶得跟計較,可這次,我不想讓得意。
不是喜歡說我欺負嗎?
那我就如所愿。
我反手拿起桌上的盤子,不等江依依站起來,就將剛炒的菜倒在上。
油膩的湯從的頭髮滴落下來,江依依嚇得尖,眼淚都飚出來了。
一旁的顧裴司連忙沖過來,一把推開我,厲聲咆哮:
「桑晚你瘋了嗎!你為什麼總是針對依依!你太讓我失了......」
我扯了扯角:「失啊,那太好了,正好以后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顧裴司頓時氣得臉鐵青。
這時江依依卻哭哭啼啼的,他只能拉著去醫院。
直到客廳門砰地關上,家里終于清凈下來。
我吐了口氣,心里仿佛有什麼執念漸漸消散。
顧裴司,我們結束了。
想到這兒,我果斷掏出手機,給業界頂尖星海集團的人事打去電話。
「貴公司的邀請,我答應了。」
第2章
這些年,由于我出的工作能力,被業界很多大公司私下挖過。
星海集團就是其中一個,在此之前,他們不止一次地向我拋來橄欖枝,薪資和福利待遇都是目前的三倍。
但我為了顧裴司全部拒絕,兢兢業業地為他的公司賣命,打拼到現在。
到頭來,卻被卸磨殺驢,一無所有。
如今,我也該為自己的未來好好打算一下了。
聽我這麼說,人事語氣欣喜。
「桑小姐,您總算是想通了!明天方便來辦理一下職嗎?」
「沒問題。」
掛斷電話后,我著手收拾起了行李,準備搬出這里,和顧裴司一刀兩斷。
拿相關證件的時候卻意外在角落里發現了我給顧裴司親手雕刻的玉雕。
這是我送他的生日禮,每一刀,刻下的都是我對他的在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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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顧裴司第一次收到這玉雕的時候滿眼欣喜,笑著說這是他收到最有意義的生日禮。
在看到我手上麻麻的刀口后,他心疼地拿來醫藥箱給我清理傷口,承諾會好好珍藏這份禮。
可現在,玉雕卻被他隨意地扔在角落里生灰,而他之前專門買來放玉雕的楠木盒子卻堆滿了他和江依依的合照。
厚厚一沓,從春日到深冬,從漫花至冰雪,各不相同的背景,卻是雷打不的二人組。
一如我們的一般,自從江依依出現后,顧裴司的眼里心里就再無我半分位置。
我早該明白的,試圖挽回一個變心的人,拯救一段變質的本來就是天方夜談。
想到這兒,我果斷把沾滿灰的玉雕扔進垃圾桶里。
玉雕是,人也是。
扔完后,我繼續埋頭收拾行李。
東西不多,收拾得很快。
說來可笑,我在這個家里住了六年,屬于我的東西卻連個小小的行李箱都裝不滿。
但就算如此,收拾完行李后,這個家還是顯得清冷了不。
這之后,我拎上行李,打車回到了以前的單公寓,這是我婚前買的。
只是後來為了方便照顧顧裴司,我就搬去和他一起住,這套房便閑置了,買來裝修后就沒怎麼住過。
推門而,公寓的裝修風格是我喜歡的意式風。
之前為了遷就顧裴司的喜好,我和他的共同小家是按照他喜歡的風格來裝修的,傢俱也是按照他的喜好來擺放。
現在,我不用再遷就他了,我可以隨心所地生活。
想什麼的墻紙就什麼的墻紙,想怎麼裝飾公寓,就怎麼裝飾。
安置好行李后,我正要找保潔打掃,卻忽然彈出顧裴司的來電。
本以為他會對我興師問罪,可開口語氣卻破天荒的有些溫和。
「桑晚,別鬧了,今天你傷害依依的事,依依善良,不跟你計較。」
「你下午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去公司給依依當助理,幫盯著項目的事。」
「三天后咱們就領證辦婚禮,這總行了吧?」
聽到領證辦婚禮的條件,我心里只覺得諷刺。
這些年我不止一次希早點把婚事提上日程,可顧裴司卻總是借口公司發展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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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他為了不惹人口舌,更是和我避嫌。
不僅從不允許我在公司親昵地他「裴司」,也不讓我坐他車上下班。
我也不想讓他為難,便默默和他地下了六年。
這些年,更是堅持如一日地早起,趕地鐵上下班。
我想,只要我堅持,他總有一天會被我打,愿意松口的。
如今顧裴司終于松口,卻是為了別的人。
多可笑!
我譏諷地扯了扯角,剛要說話,電話那頭卻傳來江依依矯造作的委屈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