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你新的男朋友嗎?晚晚,你說話。」
「還有,你怎麼換了碼鎖?我試了我的生日和紀念日,都不對。」
自從上次顧裴司私闖民宅后,我就把鎖換了碼鎖。
碼是我的生日。
顧裴司想了這麼多種可能,卻偏偏忽略了我的生日。
「有事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問他。
顧裴司可憐地看著我:「我想你了。這些天,我沒有一天能睡好覺。」
「我已經和江依依斷干凈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為了證明,他拿出手機,各個社平臺都沒有江依依的聯系方式。
他眼神里滿是留,
「晚晚,離開你后我才發現,我本不能沒有你。」
「現在公司破產,我負債累累,也算自食惡果。」
「你放心,這筆債我會自己還,不會拖累你,我只是想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冷聲道:
「不需要,我現在很好。不僅有蓬發展的事業,還有悠閑的個人生活,比以前過得舒服多了。
顧裴司卻急了。
「是因為剛才那個男生嗎?他不適合你,我們才是最應該在一起的......」
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刻著我名字的檀木手串。
「晚晚,你還記得這個姻緣手串嗎?」
我當然沒忘,這是我們的定信,一人一條,上面刻著對方的名字。
當初,這手串還是我們一步一拜去廟里特地求來的,還專門找大師開了。
我們在姻緣樹下互相給對方戴上姻緣手串,承諾白首不離。
可惜我們終究沒能共度白頭。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畢竟江依依剛來公司的時候,我的姻緣手串就突然斷掉,連夜帶著斷掉的手串來到寺廟,求大師補救。
我以為手串補好了,我們的姻緣就能一帆風順。
可到底是我天真了,斷掉的手串怎麼可能完好如初?變質的又怎麼可能再和當初一樣呢?
回過神來后,我手接過手串。
顧裴司見狀眼里一喜,語氣是難掩地激。
「晚晚,我就知道你還是我的......」
不等他說完,我卻反手把手串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第20章
20
顧裴司愣在原地,緩過神來后瘋了一樣地沖往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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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潔癖的他此刻卻不嫌臟地在垃圾桶里一頓翻找,好半天才找到姻緣手串,小心翼翼地護在懷里。
他聲音抖地向我質問。
「晚晚,這可是我們的定信,象征我們的好,你怎麼可以說扔就扔?」
我一臉淡漠:
「不合適的手串,早該扔了。手串是,人也是。」
「我不想復合,顧裴司,算了吧。」
可顧裴司卻急了,語氣不免變得急促。
「為什麼,晚晚,我就不相信,你真的能把我這麼放下?」
「我跟江依依本什麼都沒發生,現在我也承認錯誤了,你就松松口,我們就能和好如初了?為什麼非要這樣?」
我始終沒吭聲。
顧裴司死死拽著我的手,聲音哽咽。
「晚晚,別這樣好嗎?你是不是以為我騙你?」
「我們現在就走,去民政局,等天亮,馬上領證,好不好?」
「好不好?」
我被他糾纏得沒了耐心,甩開他的手,淡淡道:「好了,顧裴司。」
「好聚好散,你繼續死纏爛打只會讓我厭煩。」
說完,我沒管顧裴司,獨自上樓。
那一晚,顧裴司在樓下等了一夜,我也一夜難眠。
第二天,徐毅主約我看電影,幫我轉換心。
就在坐下的時候,卻發現隔壁座是顧裴司。
「晚晚,好巧。」
他沖我微笑,眼底有些張。
我卻忍不住皺眉。
顧裴司竟然查我的行蹤?
這讓我有些反,冷冷道:「昨天的話,是我沒說清楚嗎?我們不可能復合。」
「可我想重新追求你。晚晚,你別忘了,以前就是我主追你的。」
是啊,大學時我被欺負,他主幫我解圍。
後來他每次都選跟我同一堂課,坐在我邊,主跟我聊天,約我出去玩。
前幾次我拒絕了,可多次下來,也被他打。
那時的顧裴司不像現在這樣,高冷,有種大學生的青春爛漫,所以我不可自拔地沉迷了。
如今,這種隨著歲月,早就淡了。
事還是那麼相似,可人,卻已經變了。
愣神間,顧裴司已經來到了我面前,把手里的牛遞給我。
「晚晚,我給你買了牛,我記得你和我一樣都很喜歡喝的。」
我平靜地看著顧裴司,心里冷不住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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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我從來就不喜歡喝牛,我甚至還有點輕微的牛過敏。
之前每次和顧裴司看電影的時候都點牛是因為顧裴司喜歡,但是為了自己的形象,保持自己高冷的人設,他在外總是喝黑咖啡。
我看著心疼,才謊稱自己喜歡牛,在看電影的時候借口喝不了,扔了浪費,把大半杯牛都讓給顧裴司喝。
我他,所以清楚地記著他的每個喜好。
可他和我在一起六年,卻連我牛過敏都不知道。
我推開牛,冷漠道:
「我牛過敏,喝不了。」
顧裴司拿著牛的手一頓,神閃過幾分尷尬。
沉默片刻后,他突然抬眼看向一旁的徐毅,開口道:
「你好,我能和你換個座嗎?我想和晚晚坐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