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辭：「……。」
有了這筆買賣，那裴家那邊老娘再也不伺候了。
我當晚就去了找了裴家別墅，把一開始他們給我的兩萬定金還給了他爸。
裴總有些詫異：
「你不做了？」
我點點頭：
「裴叔叔，您找別人吧。」
裴總嘆了口氣：
「沈同學，你跟我說實話，阿朔的學習還有救嗎？」
我也嘆氣，指了指腦袋。
「我說實話，他好像這里發育不完全。」
裴總：「……」
果然，大家都不聽實話。
見他臉難看，我也不便再打擾。
可裴總卻住我，他出去打了個電話，我的銀行卡就賬了五萬塊。
「這段時間阿朔出去吃喝玩樂的次數越來越，我覺得你已經快要功了，沈同學，你要不要再試試？這錢你拿著，就幫他到這次期末考吧，他進步一名我再給你兩萬，就算沒進步這錢也不用還我，你已經盡力了。」
我沉默了。
好歹也是大企業家，跟林珍比起來裴朔他爸實在有點摳門。
但沒有給錢不要的道理。
我爽快答應。
這五萬我拿著。
那一個名次兩萬的錢我也沒打算賺，裴朔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伺候了。
我背起書包往外走去。
沒想到正好到裴朔跟幾個狐朋狗友回來。
裴朔看到我，微微皺眉，不悅：
「你有完沒完，還追到我家里來了？」
「不好意思，我剛要走。」
我跟他肩而過，忘記拉的書包里掉出那本我特意給他整理的高一數學基礎知識。
裴朔撿起來，嗤笑：
「喂，大學霸，東西掉了。」
那種基礎知識都刻在我 DNA 里了，我背著都嫌重。
「不要了，你幫我丟了吧。」
說完我就走了。
后裴朔翻開筆記，皺眉看了看，看不懂。
旁邊稍微學習好點的頭看了一眼。
咦了一聲：
「這都是高一數學的知識點，全校第一還需要這個？」
他們互相看看，都一臉了然：
「肯定是特意給朔哥整理的，們這些書呆子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給對方整理筆記嗎？這也太核了吧！」
「不得不說，沈昭昭對朔哥真的沒話說，人長得也不錯，學習又好，朔哥，真不考慮？」
「得了吧，朔哥跟林家那位大小姐青梅竹馬，不都默認他們會訂婚的嗎？沈昭昭算個啥？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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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不學習，這筆記要不給我吧。」
……
裴朔把筆記隨手卷起來，瞥了前面那人一眼：
「我跟誰在一起還不到你置喙。」
他看著生越來越遠的背影，下意識挑起角。
今天好像心不好，說話勁勁的。
但他莫名覺得有點可。
突然有點期待明天在學校見到了。
3.
常年逃課的裴爺破天荒地準時來上課了。
大家都驚奇地往最后一排看。
裴朔在座位上等了又等，都沒等來我的目。
他終于忍不住了，起走到我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施舍般說：
「了。」
我做著題，看都沒看他。
「所以呢？」
……
「我要喝冰式，你去買。」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了眼時間，微笑道：
「我還有事。」
見我拒絕，裴朔皺起眉頭：
「有什麼事比我還重要？」
話音未落，只見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表倒數。
「三。」
「二。」
「一。」
「沈昭昭！」
來了！
我挑起角。
江辭熱烈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此時正是快上課的時間，整棟樓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大家閑得沒事聽到聲音都探頭往下看。
只見校草江辭抱著一束漂亮的紫郁金香，抬頭對著我的方向笑得燦爛明。
「沈昭昭，我可以追你嗎？」
當著數千人的面，他明正大說出這句話，空氣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起哄聲響徹整棟樓。
過玻璃倒影，我看見裴朔臉鐵青，角繃，正沉沉地看著我。
我像沒看見般，跟樓下江辭的目對上。
高調回應：
「你可以試試。」
周圍起哄聲更甚。
江辭抱著花小跑上來，準備把花放到我桌上，裴朔卻故意坐上桌子，嗤笑著看向江辭。
「好學生也學人早啊？」
江辭淡淡道：
「不行嗎？」
我在裴朔沉的目中把花接過來。
他莫名其妙地咬牙切齒：
「沈昭昭，跟在我后面轉了這麼久，不至于這麼沒見過世面吧？這麼廉價的花你也要？」
裴朔話音剛落，我就把花擺在桌角，還夸張地聞了一下，像是完全沒聽見他的話般。
裴朔還要說什麼，發小陳澤了他的胳膊。
遞過來的手機屏幕上是校園八卦號上今天早上新發的一組圖，他跟林珍在校門口一起上了裴家的邁赫，林珍還親昵地幫他理了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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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晚上他們要一起出席一場晚宴，這才一起走的。
這則八卦很火，評論清一地統一。
「哇哦，郎才貌門當戶對，好般配啊。」
「果然只有林珍這樣的大小姐才配得上裴，這麼一對比那沈昭昭算個啥，以為自己是灰姑娘嗎，野也想當凰？」
「笑死了，沈昭昭怎麼這麼厚臉皮，裴每次看都很不耐煩，還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后面。」
「不要臉唄……」
……
裴朔越看眉頭皺得越。
可他突然想到什麼，眉頭舒展。
原來是這樣。
沈昭昭是看到了他跟林珍舉止親昵才不高興了，那些說的評論也傷到了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