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麼?
腦子里過著一千種可能時,他一言不發,背過去穿好服。
然后快速在手機上打了一串字,遞到我面前。
上面寫著:
「我是華國特警,正在查一起重大國刑事案件。很抱歉要這樣對待你,在徹底排除你的嫌疑之前,只能暫時委屈一下你。」
8
人在面對信息量過大、過于炸的消息時,常常會陷一種又懵又空的狀態。
不過幾分鐘,從男模到綁匪,再到警察,他的份在我這兒翻轉了三次。
我木然看著他翻出我的護照,用手機作著什麼。
隨后,那房間里里外外都被他翻了一遍。
確保沒有竊聽裝備后,他才開口說話。
「穆夏,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吧。」
我震驚地看向他,原來,他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并且利用了這一點,讓我帶他上島。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震驚,很不解,也很難信任我的話。或許,你還會覺得我是個綁匪。」
「你到主島的那天,我們見過,當時你拖著個大行李箱,在沙灘上差點摔了一跤,我拉了你一把。」
「你還記得我裝備上的標志嗎?」
那天,我確實到了一隊穿戴著潛水裝備剛從海里出來的人。
那些人訓練有素、整齊有序,領頭的那個人,在我快摔跤時,拉了我一把。
是他嗎?當時那人戴著潛水鏡,我沒看清臉。
那個人——給人的覺又冷又,倒是很像以前的喻楠川。
我回想他們裝備上的 logo,是國際刑警的徽章嗎?
他繼續說道:「一個月前,我被調到國際刑警組織,協助本土執法機關,調查一起國人口失蹤案。」
「剛剛,我查了你的出境記錄和通訊記錄,初步確認你沒有涉案時間、作案機與能力,并且推測你有可能是下一個作案目標。」
「程夏,如果你能冷靜配合,就點點頭,我摘掉巾。」
我點了頭。
他湊近,作輕地拿出我里的巾。
毫不猶豫地,我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一聲不吭,忍著疼生生著。
松口時,上面一個鮮紅的牙印,幾乎要流出來。
我冷聲道:「這是對你利用我的回報。」
接著,又抬眼看他:「需要我怎麼配合您,喻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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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喻楠川給我倒了杯水,而后用極為簡潔的方式,跟我講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大概就是,有個涉及多國的人口失蹤案,似乎與喬姐有關。
被綁架的人里,有兩個華國人。
他問:「你和華裔富商喬枝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會邀請你上島?」
我與喬姐認識的時間,其實不算太長。
五年前,飛往布達佩斯的飛機上,在頭等艙突發張力氣,況極為兇險。
當時我還在實習,大著膽子說自己是醫生,接過機上急救箱就進行了穿刺作。
救了一命,從此也多了個極為富裕豪爽的朋友。
待我極為親厚,總說我很像的妹妹。
就算後來沒怎麼見面,也時常會視頻電話聯系。
這次因病辭職環球旅行,知道后,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把我訂的破青旅,給換了最昂貴的頂奢酒店。
還一直嚷嚷著讓我到的私人島嶼休養,說自己備了一整個醫療團隊在島上。
說:「沒有什麼地方比我這兒更適合你休養了。」
這樣財富地位的人,錢已經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會惹上刑事案件嗎?
我搖了搖頭,堅定地說:「喬姐不是罪犯,更沒可能要綁架我,你們的偵測方向一定錯了。」
誰會綁架一個活不了幾年的、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再說綁架案本,犯了這麼大的案子,應當會抓實現自己的綁架目的才對,怎麼可能還有心邀朋友帶著男模上島作樂?
我質問喻楠川:「警察辦案,需要像你這樣嗎?」
他笑了笑道:「你很聰明。我們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此案與喬枝有關,無法拿搜查令搜島。但目前我們幾條重要的線索,約都指向。況特殊,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孤上島搜查證據。」
我仰頭,再次表明自己的想法:「我不信會是罪犯,但我可以配合你。不過如果你查完發現沒有問題,你,以及你的組織,必須為你今天的行為公開道歉。」
說完,我抖了抖手腕的手銬。
那個喻楠川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趣玩。
他嚴肅冷峻的臉上,有了些許不自然,聲音也有些異樣:「抱歉,我給你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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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種才能帶上島,所以……」
10
他解不開。
那晚他滿頭大汗地鼓搗那個手銬,最后支支吾吾道:「好像是鑰匙不配套,你有沒有發卡之類的東西借我用一下……」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玩得很花,手銬 play 之后開不了鎖,他大半夜在這棟有幾十間客房的大別墅里找開鎖工。
其實,那個晚上,他并不是去找開鎖工,而是去找線索了。
天快亮時,他回了房間,和在旁邊的沙發里小憩。
早午飯時,我和喻楠川都蔫蔫的沒有神。
喬姐好笑地看著我們,調侃道:「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