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長風病了那麼久,全靠裴大一家子照顧呢。”
“果然還是親大伯一家靠得住啊。”
“是啊是啊,親戚間哪有隔夜仇,沒什麼話是說不開的。”
在人群里的裴大伯聽了一耳朵,然后狐疑地回了家,一進門就看見裴大伯娘罵天罵地罵蘇婉婉。
見他回來,罵道:“那小賤蹄子把我們家東西都搶沒了!”
裴大伯臉拉了下來,“不是你送的嗎?”
“我瘋了我送這些東西?!”
裴耀祖在一邊和稀泥,“嫂嫂他們生活辛苦,我們幫襯幫襯是應該的。”
裴大伯現在最關心的不是那些東西,他問,“人怎麼樣了?”
裴大伯娘臉更差了,咬牙切齒,“還活著!我就說那婆說的是假的,那蘇婉婉本就不克夫!蘇婉婉后娘就是個騙子,就想把家這個小娼婦快點嫁出去!”
“不克夫?”裴耀祖來神了,不克夫好啊,等裴長風一死,他就把蘇婉婉娶回來,正好他也要娶媳婦了。
“再等等,”裴大伯沉下聲音,“別急,再等兩天,就算不死,我也有辦法弄死他。”
“要是再不死,我非得去找那柳寡婦說道說道,把這娼婦拎回去!”裴大伯娘抱著鹽罐子臉都要氣歪了。
蘇婉婉回到家,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惦記著要給裴長風養子,蒸了一碗蛋羹先給他吃,等自己吃完飯了再喂他吃第二頓。
心疼地著裴長風消瘦的手臂,“你那大伯一家真不是東西,把你照顧了這樣,要不是娶了我,你看你怎麼辦。”
說完又有些高興起來,“看樣子我不是什麼克夫的災星,我是你的福星才對,你快醒過來吧,我保證對你好!”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裴長風的眼睫好像了一下。
蘇婉婉盯了一會兒,沒盯出個所以然出來,給他穿好裳,像是哄小孩兒一樣了他的臉,“你乖乖等著,下午煮粥你吃。”
雖然沒有得到回應,蘇婉婉心也還是不錯,這可是第一個活下來的男人呢!
下午的時候,太毒辣,蘇婉婉在地上墊了被褥讓裴長風先躺著,然后把床上都快發霉了的被子都換了,拿出去曬曬,換上今天洗干凈、曬好了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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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趁著裝床賬的功夫,蘇婉婉把鍋里燒上了水,打算趁著下午天氣好,好好地給裴長風洗個澡!
“你別怕啊,洗干凈了才能睡得舒服嘛。”
蘇婉婉把他上的服丟到椅子上,用帕子輕輕拭著的臉頰。
“好夫君、乖乖,你都不知道你上有味兒了,”蘇婉婉自顧自說話,“就算是男人也要干凈,不然我以后可不和你睡一張床。
鍋里的水已經燒開了,蘇婉婉剛兌好溫水回屋,還沒把裴長風的子下來,就聽見院子里傳來一聲子的尖。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快放開我表哥!!”
第4章 他還有個青梅竹馬小表妹?
周禪月剛從墻頭翻下來,還沒近,就被蘇婉婉給一腳踹出去老遠。
周禪月捂著心口差點咳出一口老來,指著起子的蘇婉婉“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只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碎了,這個人!怎麼如此魯蠻橫!
“你是誰啊?”蘇婉婉看了眼閉的大門,怒道,“好啊,你翻進來想從我家東西!”
周嬋月又是一口老差點吐出來,“你家這麼窮,誰?不對,什麼你家,這是我表哥的家,你是誰,你想對我表哥做什麼?”
“表哥?”蘇婉婉遲疑了一下,“他有個表妹,我怎麼不知道?”
周禪月從地上爬起來,鄙夷地上下掃視了蘇婉婉一番,“你再不說你是誰我可就去報了。”
“我啊?”蘇婉婉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眼被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裴長風,語氣曖昧,“我倆睡一張床上,你猜我倆什麼關系?”
周禪月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你你無恥!”
見又要撲過來,蘇婉婉攔住,“你真是表妹?”
“我和表哥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表哥!”周禪月哭出聲來,“表哥,我來了!”
什麼狗屁青梅竹馬,要真是青梅竹馬,裴長風被這麼對待周嬋月能不知道?
蘇婉婉可不喜歡和人講道理,直接給了周禪月兩下,“好好說話會不會?
挨了打,周禪月也不喊表哥了,一臉震驚地看著蘇婉婉,“你這個悍婦,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是我男人,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蘇婉婉抱看,“怎麼,你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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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禪月是跑出來的,聽說裴大伯一家給表哥娶了一個沖喜的媳婦,他們怎麼能不經過的同意就給表哥娶妻呢!
周禪月紅著眼眶看了一眼裴長風的方向,全然忘了自己在哪里,開始演起來,“表哥,禪月此生不能與你結為夫妻,今日禪月此奇辱,也是活不下去了,你等著,禪月這就來和你團聚!”
說完,就要往墻上撞。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周禪月撞得眼前一暈,這個該死的人,怎麼不拉?
蘇婉婉攤手,見沒撞出一個好歹來,也不說廢話,直接提著周禪月的領子,把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