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伯娘氣得要命,“你不是說蘇婉婉賢惠持家,就是昨天把我給打了個半死,這是賢哪門子的慧?持狗屁的家?”
聽見又有一個人在蘇婉婉上吃了虧,柳寡婦險些笑出聲來,面上還是溫溫勸道:“哎呀,親家伯娘你這是有所不知,我家男人還在的時候把婉婉當眼珠子寵,就連我兒子朝朝都在我男人跟前說不上話,但是這姑娘家氣一點是好事嘛,你看我家婉婉跟朵花兒似的,要不是你們誠心求娶,我才舍不得嫁出去呢。”
裴大伯娘氣笑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看蘇婉婉那賤蹄子不好對付,就想把早點嫁出去省得麻煩是吧!”
“誒,親家伯娘可不要瞎說,婉婉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對可是掏心掏肺的好,”柳寡婦笑得眼眸彎彎,“我不僅一個銅板彩禮都沒收你們的,還倒了三兩銀子嫁妝,你看看哪個做后娘的能做到我這個份兒上?親家伯娘,你就是心太窄了,想不開,你要是能和我一樣,這世界上就沒什麼過不去的坎了。”
柳寡婦這幾天可打聽過,蘇婉婉這次可沒把人克死,這可太好了,再也不怕蘇婉婉回來打了!
裴大伯娘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眼見著蘇婉婉不僅把裴長風伺候得這麼好,還敢對手,裴大伯娘心里慌啊,對柳寡婦道:“你趕把蘇婉婉給領回去,我們家可供不起這尊大佛!”
“那可不行,嫁出去的閨就是潑出去的水,再說了,我們家婉婉可是上了你們裴家的族譜的,我把人領回去總有個正當說法,我家婉婉才嫁過去三天,能做錯什麼事?實在不行……”
柳寡婦眼波一轉,笑呵呵道:“實在不行親家伯母你再忍忍就是了。”
想當年剛嫁進來的時候就以為自己能憑借貌拿住蘇爹的心,然后狠狠欺負蘇婉婉這個繼,誰曾想這兩父不按常理出牌,柳寡婦可不想再有一次半夜被蘇婉婉拿剪刀追著的經歷了,蘇婉婉太可怕了……
柳寡婦又打了個寒,揮了揮帕子,“親家伯娘要是沒事就回去吧,我要喂兒子吃飯去了。”
蘇朝朝見過了這麼久蘇婉婉還沒回來,又從屋里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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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伯娘氣得要死,這里柳寡婦也太過分了!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把蘇婉婉送走。
“大伯娘,娘,你們在說什麼?”
蘇婉婉一進門就看見裴大伯娘和柳寡婦在說話,笑湊上去,一副好奇的模樣。
聽見蘇婉婉的聲音,柳寡婦笑意一僵,然后很快歡天喜地地迎上去,“我們家婉婉回來了,這是想娘了嗎?”
其實柳寡婦就比蘇婉婉大八歲,今年才三十不到,當年也是村里的一枝花,後來被蘇爹的皮囊蒙蔽雙眼,嫁過來給蘇婉婉當了七八年后娘,和蘇爹后生的小兒子都才六歲大。
蘇婉婉了弟弟蘇朝朝的臉,才開口道:“今天不是回門的日子嗎,長風子不好,不能出門,我就自個兒回來了。”
柳寡婦才不管家發生了什麼,只盼著快點走,一副真是看見了親生閨的喜氣模樣,“子不好啊,你等著啊,娘給你捉只回去給長風燉湯喝啊,你別心娘,娘和你弟弟都好著呢。”
蘇朝朝也巍巍點頭,“姐姐,我和娘好、好著呢!”
見柳寡婦和蘇朝朝這副沒骨氣的樣子,裴大伯娘是真的有些怕了,這蘇婉婉怎麼就這麼厲害,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回家啊。
見蘇婉婉轉頭來看自己,裴大伯娘訕笑兩聲,連忙跑了。
蘇婉婉此行收獲頗,拿了一床柳寡婦新找人彈的棉花被子,還有自己在家的服床單被褥,另外兩壇腌咸菜、兩只、二十個蛋、一背簍菜,柳寡婦毫沒有怨言,要不是蘇婉婉拿不下了,還要把蘇婉婉的枕頭都給帶走。
送別蘇婉婉的時候,柳寡婦險些和蘇朝朝抱頭痛哭出來,太好了,終于把人嫁出去了!
另一邊,周禪月才打聽了一圈蘇婉婉的事,正準備去裴家村好好宣傳一下此人的種種惡劣行徑,如半夜拿剪刀追了后娘二里地、天天揍同父異母的弟弟、罵得老爹直不起腰這種事,誰知道剛開口,裴家村的人就一臉詫異地盯著,
“啊?你才知道啊?”
裴大牛撓撓頭,“你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我昨天就知道了。”
周禪月角了,“什、什麼?”
裴大牛掰著手指頭數,“還拿子打親爹,用水瓢打后娘,把弟弟綁在椅子上不給飯吃,哦,昨天還把裴長風大伯娘打了,裴長風大伯娘現在臉都還是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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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禪月:“……真的嗎?”
“我騙你做什麼?”裴大牛左右張一眼,了胳膊,“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娘不讓我一個人出門,免得我被蘇婉婉揍,我先走了,你也小心一點吧!”
周禪月本想回來敗壞蘇婉婉的名聲,天知道蘇婉婉的名聲已經臭了這樣,完全沒有來敗壞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