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蘇婉婉又喊了他一聲,裴長風回過神來。
“不疼,”他回手,轉而將蘇婉婉的手翻過來,出上面的一大塊燙紅的地方,“家中可有燙傷藥?”
“沒有,”蘇婉婉語氣可憐,“夫君你也給我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在裴長風面前和在別人面前完全是判若兩人。
裴長風遲疑了一下,學著蘇婉婉的樣子,輕輕往的手背上吹了一下,“真的不疼了嗎?”
其實哪能不疼呢,這都是蘇婉婉看裴長風總那麼客氣,故意的。
經過此事已經完全看出來了,裴長風這人的腦袋那不是一般的聰明,裴大伯娘反正一定是已經上西天了的,至于藏在哪里……蘇婉婉并不打算問。
人與人之間不是什麼事都要代得那麼清楚的。
“不疼,”聲氣,“好夫君,你怎麼這麼會疼人呢。”
裴長風病過死過,卻沒被人這麼哄著過,饒是他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殺不眨眼的魔頭了,也為蘇婉婉的話紅了臉。
他放下蘇婉婉的手,“好了,你去歇著吧,我來把院子里的土理一下。”
蘇婉婉看了眼他還是不太強壯的,拍了拍脯道:“夫君你去歇著,讓我來!”
一拍,前就像是波浪一般地晃。
裴長風不自在地別開眼,“蘇姑娘,你是子,怎麼能在男子的面前這樣拍自己呢。”
蘇婉婉完全沒聽他說什麼,已經扛著鐵鍬去填土了,無論裴長風說什麼,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裴長風看了的背影一會兒,默默拿起一邊的鏟子,杵著木走到了菜地里。
他蹲下,將土一點點推進坑里,然后將菜苗扶正。
后山的水流聲嘩啦,這時候,裴大娘的尸應該已經被山壁撞得面目全非了吧。
第16章 賊喊捉賊
裴耀祖連夜跑了,沒有管瘋了的裴大伯。
蘇婉婉得知此事唏噓不已,看來這一家子都是一模一樣的無無義,做兒子的貪生怕死把爹給丟了,這才是貨真價實養不的白眼狼。
把這事兒和裴長風說了,末了不忘兇道:“以后咱們的兒子可千萬不能這樣,夫君你可得好好教導他,他要是這樣,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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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長風看向,打算聽聽有什麼見解。
蘇婉婉一握拳頭,“要是這樣那我們就ḺẔ再生一個!”
“咳、咳咳……”裴長風一口水嗆在了嗓子里,咳了好久才緩過勁兒來,著實沒有想到會這樣說。
蘇婉婉給他拍著背,心地道:“沒事的,咱們的兒子以后一定不會這樣的。”
裴長風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了,聞言本想說些什麼,一想到自己說了也沒用,故而不再說話。
他之前抓的十副藥已經吃完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蘇婉婉早飯后就打算去一趟鎮子上。
那藥的確有用,裴長風現在走得越來越穩了,還能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如擇菜、看火、收裳等,看來那三錢銀子還真不是白花的。
用完早飯,蘇婉婉便帶著錢出門了。
醫館的大夫看見有些驚訝,他還以為蘇婉婉這十副藥吃了之后應該就不會再來了。
“大夫,還是那個藥,再抓二十副。”
大夫沉了一下,給抓了藥,收錢時往蘇婉婉的臉上看了一下,他記得那日去看診,蘇婉婉的家里分明是破敗不堪,那哪來的這麼多錢。
罷了,大夫這麼多年看過不這種事,蘇婉婉也是深意切,他不過是一個大夫而已,沒資格去置喙旁人的一些什麼。
收好藥,蘇婉婉心頗好地出了醫館,然后去買,還打算奢侈一把,再捉一只老母回去燉湯。
裴長風的子靠著喝藥來補肯定是不行的,吃食上也得抓,蘇婉婉現在每天都給他吃兩個蛋,但這樣肯定也還是不夠。
記得那年蘇爹病了一大場,后娘就是又殺又殺鴨的,沒多久就把他爹給養好了,還比病前胖了一些。
蘇婉婉不知道下次再來鎮上是什麼時候了,干脆捉了一只一只鴨回去先養著,天天吃肯定是吃不起,隔幾天吃一次還是可以的。
這次出門帶了六兩一錢多幾個銅板,買藥花了六兩,五十文,鴨四十文,二十文,現在蘇婉婉手里還有十五個銅板,回去坐牛車要花兩個銅板,就還剩十三個銅板。
蘇婉婉在雜貨鋪子前站了一會兒,想吃綠豆糕,一包最便宜的綠豆糕十文錢,有些舍不得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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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站著,背簍里又是又是鴨,老闆以為來了客人,熱地來迎,見蘇婉婉搖搖頭就走了,不罵了句“窮鬼,沒錢看什麼看。”
蘇婉婉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在路邊花一文錢買了塊糖米糕吃,想了想,又多買了一塊,帶回去給裴長風。
“娘,你看那是不是蘇婉婉?”周禪月了眼睛看,“怎麼買那麼多東西,哪里來的錢?”
吳三娘也看見了,這個蘇婉婉哪來的錢?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蘇婉婉領了裴長風的補,不然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