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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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畢業證之后的一周,姜歲歲陷了忙碌中,除了每天繼續兩萬步攢積分,以及重復空間里的種植收獲的作。
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為收集下鄉資做準備。
陸續將空間里收獲的黃桃罐頭和一部分韭菜盒子出售,積攢了一些錢票。
跑到距離家更遠的供銷社置辦了不東西。
有巾、香皂、牙膏、牙刷、漱口杯,勞保手套,手電筒,電池等積小的東西,然后是衛生紙和月事帶更是買了不。
小白兔糖和紅糖各稱了兩斤,普通的水果糖稱了一斤,桃和槽子糕稱了兩斤。
憾的是自己的種植空間無法種植糖類和點心類。
應該是因為這些不是能填飽肚子的東西,至于黃桃罐頭能為什麼能種植,系統也始終沒有給過解答。
總之,最終解釋權歸系統所有。
好在系統背包能保鮮,點心放在里面也不會壞,大不了以后有錢了多買點放背包里慢慢吃。
日子過的飛快,某個天天不著家的人在回家到氣氛凝重的時候,知道達克利斯之劍終于要向自己揮來了。
怎麼說呢,有種塵埃落定的覺。
“姜歲歲!你能耐了啊!學什麼不好,學你二姐家里戶口本!學你二姐報名下鄉!我看我還是今天打死你吧,反正你的小板下鄉也是個死!”
這幾天白心疼這個死孩子了,許淑蘭的母轉化為憤怒徹底泄了洪。
眼見許淑蘭同志要來真的,姜歲歲弱小的瑟瑟發抖,連連向一邊正襟危坐的三姐和四哥使眼。
“你倆倒是幫忙攔著點啊!”
眼看二人起,還沒等姜歲歲松口氣,發現二人攔著的對象竟然是自己。
“呀呀呀,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整個紡織廠家屬院飛狗跳熱鬧非凡,時不時伴隨著姜歲歲的痛呼聲。
(PS:有讀者提醒當時高中是兩年學制,我去查了查1970年—1977年確實是兩年學制。1977年恢復高考后,直到80年代初,部分地區才逐漸恢復三年學制。因為本文設定目前于1975年,所以原先的高三一班變高二一班。覺讀者評論也讓我學到很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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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對不起了二姐,只能拉踩一下你了
“啊,救命啊,打孩子啦,許淑蘭打孩子啦,有沒有人管一管啊!”
姜歲歲凄厲的嘶吼聲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不知道的以為被打的多麼凄慘。
有新搬來的小媳婦看不下去,“這姜廠長家的嫂子做事兒怎麼這麼不講究,孩子都要臉面,哪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
有和姜家不太對付的撇了撇,“我看這許淑蘭啊就是重男輕,還廠長家屬呢,一點也不知道以作則。”
和姜家關系好的劉聞言,“行了啊王月娥,別打量人家新媳婦不了解況你就給人姜家造謠,你看許淑蘭那子沾著歲歲的邊兒了麼。人娘倆鬧著玩呢。”
新媳婦定睛一看,還真是,姜歲歲跑步和一陣風兒似的,要不是特意跑跑停停,許淑蘭連服的邊兒都挨不到。
嗨,還以為有熱鬧可看呢。原來是鬧著玩兒。
最終鬧騰半上午,把許淑蘭累的夠嗆,之前積攢的怒火也消失不見了,還有心張羅起午飯來。
姜歲歲還沒來的及松一口氣,就被罰舉著雙手靠墻站,最慘的是,今天出差回來的四哥姜牧時好不容易帶回來的燒沒自己的份兒了。
看著家里人一口一口吃的噴香,姜歲歲低頭耷拉腦的站在一邊,時不時吞口口水。
真不是沒出息,最近沒開小灶,實在是這對的太強烈了。
“抬起頭,腳后跟墻,手舉高點。”許淑蘭的聲音是如此的冷酷無。
“媽媽~”
“閉!”
三姐四哥在一旁笑。
還有沒有兄弟姐妹的了。
許淑蘭吃完飯急匆匆的回廠加班了,臨走時還指了指站在墻邊的姜歲歲,姜歲歲只得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三姐姜思蘊隨其后,狐假虎威。
四哥待兩人走后,確保二人走遠,將門反鎖,好笑的指了指櫥柜上的碗。
姜歲歲委屈的抬頭,小可憐的模樣像非洲來的難民,能激起姜牧時的一點疼惜全憑十幾年的兄妹。
姜牧時好笑的道,“行了,別演了,碗里有給你留的和兩個二和面饅頭,你趕吃吧。”
姜歲歲歡呼一聲,拿起啃了一口,“哇,是德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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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時奇怪的看了姜歲歲一眼,“你吃過?”
姜歲歲訕訕的笑了,“沒有,你不是去魯省出差麼,德州那的最出名了,聽人說過。”
差點忘了,這輩子沒吃過這玩意兒。以后說話還是得過過腦子。何況在聰明人面前更得注意。
姜牧時也沒在意,只是好奇的看著這個從小就營養不良,發育緩慢的妹妹。
沒想到出差回來竟然得知給自己報名下鄉了,有點意外,又在理之中,這個小妹一向也是很有自己的主見的。
但還是開口問道,“怎麼突然報名下鄉了?不和家人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