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姜辰安從小最親近自己,小小年紀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自己這個妹妹。
小時候因為長的瘦弱,健康值還沒加幾點,同齡四五的孩子總想趁大人不在欺負自己。
盡管有年人的芯子,但姜歲歲那時候可是個真的脆皮啊。
被人撞一下推一下,就算要不了命,骨折什麼的也嚇人。
但每次姜歲歲有危險的時候,姜辰安就像心有靈犀一樣,不管姜歲歲鉆到哪個犄角旮旯,姜辰安總能第一時間找到,并和小牛犢子一樣把其他調皮搗蛋的小孩撞翻。
小時候,經常有鄰居帶著自家哇哇大哭的小孩上門找家長,還好姜歲歲口條清晰,講清前因后果,只要對方家長不是蠻不講理的,總會反過來暴揍一頓自己的孩子。
就算有那不講理的妄想撒潑打滾換好,也被許淑蘭和姜鶴青這一一兩把刀子,給臊的奪門而出,這些家長大多會惱怒的揍一頓害他們丟臉的娃兒。
慢慢的,同齡的小朋友就意識到,只要敢欺負姜歲歲就會被姜辰安頂翻,然后被自家家長揍屁。
姜歲歲才得以平平安安無病無災的長大。
自此姜歲歲正式收姜辰安做了自己的‘小弟’,還封他為大將軍,自封為‘王’。
從此小姜辰安更是寸步不離的保護自己的妹妹,連上廁所都要在門口,每隔三十秒問一聲王妹妹,真的很影響自己拉屎的速度,整的小小年紀差點便了。
還是姜歲歲實在不了姜辰安這麼粘人,哄騙他說,“辰安將軍現在是大人了,要學會獨自征戰沙場,本王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完。”
盡管當時的小姜辰安不明白王妹妹口中的征戰沙場和使命是什麼意思,但不妨礙他明白妹妹不想讓自己天天跟著他。
小姜辰安當時還傷心的連蛋羹都吃不進去了,後來還是姜歲歲哄好的。
姜辰安是在4歲的時候被醫生確診為智力發育遲緩的,雖然出生的時候醫生說在娘胎缺氧有這種可能,但當真正下診斷的時候,姜家父母還是有些難以接。
這些年來也從沒放棄過,通過家人的引導和醫院的治療,姜辰安的智力現在相當于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自理能力是有的,人也學四哥比較干凈,如果不說話,就是個標準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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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要長時間的五哥分開,姜歲歲也不舍的。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姜歲歲故作不在乎的說,“雛鳥總要學會自己飛翔。我是這樣,五哥也是這樣,這是我們都逃不掉的課題。”
姜牧時嘿呦一聲,將姜歲歲的頭髮一團,“給我扯這深奧的。你能忽悠的了小五,那爸呢,小心他把你丟大哥的軍營里。”
“爸才不會呢,不然大哥也不敢托關系把我運作到他戰友的村子里。”
姜牧時還想說什麼,門口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姜向北的聲音傳來,語氣還焦急的。
“姜歲歲,在家麼大事不好了!”
姜牧時將門打開,鼻青臉腫的姜向北連忙上前拉著姜歲歲就要跑。
結果沒拉,自己被平地絆的一個趔趄,還是在一旁的姜牧時拉了一把才沒摔倒。
“咋了向北哥?這著急忙慌的。你又和人打架了?臉上和調盤似的,誰這麼不講究啊。”
“我被你大伯大伯娘混合雙打了。都怪隔壁王大娘那大,也不知道從哪知道我要下鄉的事兒,跑我面前嘰歪。明天我順利坐上火車就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姜歲歲震驚的張大了,“不是吧你?明天火車就出發了,你還沒和家里人說這消息啊。街道辦沒上門通知麼?”
姜向北著角,疼的次牙咧,“我一個兄弟是負責我那片兒下發通知的大娘的孫子,他提前告訴我我把家里人支開了。”
姜歲歲以前還納悶怎麼姜向北高中畢業半年了一次都沒被街道辦上門員下鄉的逮到過,原來是有應啊。
“我說你這圖什麼啊,當時咱倆是說能拖一天是一天。”說到這還了脖子,看這姜牧時表沒怎麼變之后,才了板繼續恨鐵不鋼的說,“可你也不能玩這套留書出走吧。下鄉要用的東西你準備了麼?”
姜向北可不是什麼仔細人兒。
果然,他愣了愣,“有什麼好準備的?我今晚收拾兩套服,到時候需要什麼下鄉現買不就得了麼。”
“你真當那200補是萬能的了啊?等你到地方你才發現什麼什麼都缺,咱倆都是去東北,就說東北的冬天能到零下十幾二十度呢。你準備靠什麼過冬?沒有布票,有錢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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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向北徹底麻爪,覺自己可能真要凍死在東北的冰天雪地里的時候,姜歲歲的話讓他死去又活來。
“不過還好,和大伯娘那麼疼你,肯定能在冬天來臨前給你準備好東西寄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