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東西,你今天抓準備準備,郵寄也是需要時間的,把你覺著去了立刻能用到的都人背過去。比如床單,薄被,巾,搪瓷缸子,飯盒筷子什麼的。”
姜向北一想,時間任務重啊,自己媽一向摳門,家里品都有數的,平均兩個人用一個,自己要是把東西帶走了,姜向東就沒得用了。
還是得回去和姜向東商量商量。
想著就要拔回去。
姜牧時扶額,“你急慌慌的敲門就是說這事 ”
姜向北立馬一拍腦門,“糟了!我是來通風報信的。和我媽氣勢洶洶的跑紡織廠說要去二嬸算賬!”
第13章 鬧事 威脅
聽完姜向北的話,顧不上數落他分不清輕重緩急。
姜歲歲三步兩步跑下樓,比長了一半的姜牧時生生的被落在了后面。
還是到了車棚姜歲歲發現自己沒有鑰匙才舍得將眼神給了姜牧時。
姜牧時沒好氣的打開車,也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帶著姜歲歲就往紡織廠的方向趕。
鼻青臉腫的姜向北小跑幾步,“等等,等等,還有我呢。”
“沒幾步路,你跑著去吧。”姜牧時留下一句。
“哥,你快點。咋騎這麼慢呢。要不還是我帶你吧。”
聞言,姜牧時加快了速度,兩條快蹬出了火星。
他可不想被自家小矮子妹妹用掏騎車的方式帶著,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好在家屬區和廠區的距離很近,沒五分鐘就到了。
但因為姜向北從家里耽誤的那一會工夫,姜歲歲和姜牧時到的時候,大伯娘和姜已經在廠門口了。
只見大伯娘正雙手叉腰,在紡織廠門口跳腳大罵,那架勢,仿佛要把許淑蘭和整個紡織廠都生吞活剝了。
周圍圍了一大圈人,像看馬戲團表演似的,指指點點,頭接耳。
看來堂哥下鄉的消息確實對田小草打擊大,原先都是讓姜當主力,自己在一邊敲邊鼓,如今連臉面都顧不上了。
姜正在一邊抹淚,聞訊趕出來的紡織廠工會干事正拿著手絹安姜。
姜歲歲聽到工會干事和另一個人說,“許淑蘭呢?怎麼還不出來,這影響也太不好了。”
“已經去了。”
姜歲歲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撥開人群,像只靈活的小猴子一樣到了大伯娘面前,臉上掛著燦爛無比的笑容,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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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大伯娘,您這是在這兒搭戲臺子唱戲呢?瞧這嗓子,都快趕上梅蘭芳了,就是不知道您這門票賣多錢一張呀?”
大伯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調侃弄得一愣,臉上的憤怒僵住了一瞬,隨后反應過來,惱怒地吼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在這兒給我耍皮子!你媽呢?讓出來!今天要是不把我兒子下鄉的事兒解決了,我跟沒完!”
姜歲歲抬了抬胳膊,大伯娘那天被夾住不能彈的恐懼瞬間襲上心頭,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不自在的偏過頭,聲音卻沒剛才那麼尖銳,“歲歲丫頭,你讓你媽也給我條活路。我是不是早就拜托他們幫向北找份工作了?即使是臨時工也行啊。現在向北要下鄉了,你爸媽要是辦不不早說啊,這不純純耽誤人麼。”
許淑蘭穿著工作服,剛被人群讓進來,就聽到妯娌蠻不講理的話,頓時氣不打一來。
“誰答應過給你兒子找工作了?我自己閨都要下鄉了,我是不是也得找你要說法?”
田小草看到姜母過來,興的鼻孔張大,姜歲歲覺都能看到的鼻了。
田小草的炮火終于有了攻擊目標,“反正我兒子下鄉就是你們家害的,許淑蘭你們家必須給我個說法!”
工會徐干事也聽不下去了,“這位同志,你們的家事能不能在家解決,你這樣跑到紡織廠門口鬧,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影響了生產。影響生產的后果你能擔得起麼?”
“就是啊,這人攔在門口,拉貨的車都進不去。”周圍有人說道。
田小草聞言開始呼天搶地,“天啊,不給我們老百姓活路了啊。不能他姜鶴青是廠長你們就偏幫他們家吧。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公道了。”
話畢將姜拉過來,繼續道“你們看,這是姜鶴青的親娘,也是許淑蘭的親娘,他們可以不把我田小草放在眼里,可親娘的話也不聽了麼?這是不孝啊!”
“大伯娘,請你慎言!”
姜牧時一直沒開口,是覺著自己既是男的,又是小輩,不好和大伯娘,還有姜太過爭執,可聽到田小草開始將事上升到父親的品德,此時也忍不住道。
田小草像被嚇著了一樣,忍不住抖了一下,仿佛從姜牧時的上看到了自己那個小叔子,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可就是有種不怒自威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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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場面靜了下來,一個梳著偏分,年齡大約四十左右,工裝口袋里別著一只鋼筆的男人上前道,
“這位同志,我是紡織廠廠長的書王曉偉,您剛才是指控我們紡織廠的副廠長姜鶴青同志存在嚴重的思想瑕疵,對長輩不孝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