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在最里面,接著是孫華,然后才是朱曉慧。
姜歲歲們要是想靠墻,只能沖著門,另外兩個也斜沖著門。
真是要命。
知青點天天進進出出的,連個擋頭都沒有。
就見楚關月和王麗商量,“王麗同志,我能不能和你換個位置?”
王麗以為遇到奇葩了,剛要卷起袖子開干。
楚關月拿出兩塊錢,“兩塊錢換個位置可以麼?”
王麗瘋狂心。
徐秀芬盯著那兩塊錢也蠢蠢,奈何自己沒有籌碼。
“那三塊?”楚關月,加碼,看王麗還不點頭,楚關月轉,“既然王知青不同意,我也不強人所難了。”
“哎哎哎,好商量好商量,四塊錢我就同意。能行不?”
“。”
我靠!
見狀,姜歲歲趕先占據朱曉慧旁邊,笑嘻嘻的和徐秀芬說,“徐知青我睡這里了啊。”
徐秀芬也顧不上其他趕忙接話,“那我睡你旁邊。”
反正既不想直直的沖著門也不想和朱曉慧挨著,這樣剛剛好。
王麗撇,但剛到手的四塊錢顯然讓的心極好,只是打趣,“你們這些小丫頭心眼子怪多來,不就是沖著門麼,這有什麼了不起,我就不信敢有不長眼的男知青往里瞅,小心我挖了他的眼珠子。”
話畢,繼續點起手里的錢票,時不時呵呵笑兩聲。
第23章 換糧
中午知青們吃的清燉豆角和大碴子粥。
孫華的手藝只能說普通,一眾知青吃的沒滋拉味的。
“孫姐,下次做飯能不能加點辣椒,沒辣椒不香。”朱曉慧提要求。
孫華沒好氣的說,“你吃不吃。反正我做飯我說了算。”
孫曉慧了一鼻子灰。
徐秀芬聲音細細的說,“我吃不了辣。”
“孫姐說了,誰做飯誰說了算!反正下次到我做飯我是要放辣椒的。你吃不吃。”
“朱知青,你也不能這麼自私吧。你問問其他知青肯定也有不吃辣椒的。”徐秀芬看向其他人尋找認同。
楚關月坐了兩天的火車,胃里正不舒服,大碴子粥雖然也是粥,但煮的時間太短,口太,吃的味同嚼蠟。
豆角只有很淡的鹽味,連都沒摘掉。
楚關月只覺著再也不想說以前學校食堂的飯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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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徐秀芬的眼神,似乎非要一個答案,直接道“我能吃一點。”
李淮舟:“我也是。”
其他知青也無可無不可的點頭。
朱曉慧得意的看著徐秀芬,徐秀芬咬著有點下不來臺。
老知青張建國笑瞇瞇的打量了下徐秀芬,“哎呀,咱們大家來自五湖四海,口味不一樣也是有的嘛!我和徐知青的口味就很像,一點辣也吃不了。”
“朱知青,這我就要說你兩句了,咱們作為老知青,要多幫新知青融環境嘛!你之前做的辣菜辣的我口腔潰瘍我也從來沒說啥不是。現在不是新知青來了麼。咱們多發揚發揚集神。”
朱曉慧翻了個白眼,“行啊,張建國你這麼有集主義神,咱們現在人多了,你空多開兩塊地把菜種上唄,省的不夠吃。”
張建國了鼻子,“那哪能一樣。那是大家都要吃的菜。”上工本來就累,下工還去開菜地,他張建國又不是有病。
朱曉慧不屑的冷哼一聲。
場面一時靜下來。
這時候,王麗使勁吸了吸鼻子,“什麼味道,怎麼有味,還有白面味兒。”
陳建設:“哪來的啊,又不是農忙,還有舍得吃的。”
姜從軍咽了咽唾沫:“好像真有,還有韭菜味,肯定是韭菜盒子。”真香!
“應該是姜知青吃的吧,剛才還用柴火灶的余溫熱了熱飯。”朱曉慧道。
“咋那麼獨呢。”王麗不滿的抱怨。
朱曉慧看不上這副樣子,“人家也是臨行前家里給帶的,估計一路沒舍得吃,那麼貴的糧食要你你舍得分給別人啊。一人一口誰都吃不飽有那必要麼。”
“那不還能嘗個味麼!”
“那你下次割二兩讓大家嘗個味唄。”
“朱曉慧我又沒說你,你——”
孫華把筷子一放,“行了!吃個飯還不消停!人家姜知青的東西有你們什麼事兒。”
沒人再說話,但在味的襯托下,桌子上的吃食更加寡淡了。
姜從軍深呼一口氣,趕多拉兩口碴子粥。
此刻在屋里明正大吃“獨食兒的”姜歲歲不知道自己被人背后蛐蛐了。
兩天沒沾點沫了,姜歲歲見沒人往屋里來,一下子干掉三個,才放慢了進食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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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歲將意識投空間,看向自己的七個地塊,現在地塊1234567上分別種著韭菜盒子,韭菜盒子,黃桃罐頭,黃桃罐頭,煮蛋,白面餅子,白面餅子。
姜歲歲日常掐著時間點了一波收獲,又將空出來的地塊重新種上東西。
品種還是匱乏了點兒啊。
姜歲歲連續吃了六個韭菜韭菜盒子后,一邊剝蛋一邊將目轉向一直沒什麼靜的外賣平臺。
用意識拉平臺的頁面,這兩天沒來的及上架新產品,店還是只有黃桃罐頭和韭菜盒子。
咦?
姜歲歲震驚的睜大了雙眼,韭菜盒子的銷售數量顯示1,黃桃罐頭的銷售數量也顯示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