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趾高氣昂找上門,說我搶了的份。
我如釋重負,恭恭敬敬地請繼承財產。
「千億的家產是你的,房子車子珠寶都是你的。」
心里默默補充一句:那個變態小叔也是你的。
後來包養十個男模被當場抓住,我氣急敗壞。
「我特麼是假的!」
男人反手用領帶蒙住我的雙眼。
「既然不當小叔了,是不是就能當畜生了?」
01
又一次腰酸背痛地醒來,卻沒有毫痛。
低頭一看,服從里到外都被換掉了。
我心里一沉,心想:看來昨晚做春夢被人伺候不是假的......
去衛生間瞥了眼鏡子,被鏡子里的人嚇了一跳。
腫得老高,白凈的脖頸上布星星點點的紅痕。
扯開領一看。
靠!
更多了。
我忍無可忍怒吼:「紀應瞿!你就是個畜生!」
02
我憋著怒氣下樓吃早飯。
李嫂笑瞇瞇把燉好的湯端過來。
「小姐,紀總特地囑咐你要多喝兩碗枸杞烏湯。」
枸杞......
烏......
呵呵,他這是做賊心虛。
高領襯箍得我渾難,我沒好氣道:「該多喝點的是他吧!」
天天早出晚歸,半夜也不睡溜進我房間。
也不怕給自己憋炸了。
李嫂一臉驚訝:「真不愧是親叔侄,你怎麼知道紀總喝了半鍋呢?」
我:「......」
我忍著腰疼怒喝兩碗。
心里把那個老登罵了幾百遍。
剛吃完早飯,手機收到陌生短信。
【您好紀小姐,我有很重要的事和您說,是關于紀總的,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本不打算理會這條冒昧的短信。
但一看是關于紀應瞿的,我一下子來了神。
難道是他有什麼把柄被人握住了?
我既高興又有些擔憂。
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見一見。
我把地點約在了市中心的咖啡館。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小白的孩直直朝我走了過來。
模樣很漂亮,一進來就吸引了不人的注意。
在我面前坐下,直接拿出一張鑒定報告。
「我是沈之意,紀小姐,您先看下這份鑒定報告吧。」
我瞧著和紀應瞿幾分相似的側臉,一個大膽的猜測從心里冒了出來。
甚至帶了些說不上來的期待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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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我自己也不知道這種莫名的期待從何而來。
我忽視的不禮貌,制心中的欣喜拿起那張輕飄飄的白紙。
上面寫著:【排除親生緣關系】
我瞪大了雙眼,心中狂喜。
得到想要結果,我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化作大猩猩狂吠。
不疼了。
腰不酸了。
沈之意打量著我,自顧自說道:「紀挽卿,你不是紀家的孩子,當初我們是被抱錯的,真正的紀家千金,是我。」
我巍巍抓著這張輕飄飄的白紙,像是抓到一救命稻草。
好,太好了。
我激地握住沈之意的手,潸然淚下。
終于......
這種狗劇終于到我頭上了。
我正襟危坐,恭敬道:
「千億的家產是你的,房子車子珠寶都是你的。」
心里默默補充一句:那個變態小叔也是你的。
03
紀應瞿是我小叔,是爺爺的老來子。
可惜生他的時候沒過去,從小就沒了媽。
于是自小就備長輩寵,因而養混不吝的子。
紀家頭一遭出了這麼個混賬玩意兒,氣得爺爺把他扔到部隊磋磨子。
沒想到回來之后變了個能文能武的軍子。
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過。
本以為他會這麼紈绔下去。
沒想到突遭車禍,爺爺和父母拼死護下了年的我。
那天后,紀家只剩我和紀應瞿。
恣意頑劣的紀應瞿一夜之間像變了個人。
代替我爸掌管公司、有條不紊地辦理喪事。
以及,照顧年僅 12 歲的我。
我和紀應瞿的第一面是在靈堂上。
我頭一回見到大人口中的混蛋小叔。
可明明他本不像大人說的那樣。
他雖然臉臭,但會忍著眼淚講故事給我聽,會面面俱細地照顧我,會在我難過的時候寸步不離。
18 歲之前,我認為他是世上最好的小叔。
至于 18 歲之后。
他是畜生。
一個喜歡自己侄、熱衷于忌之的混蛋。
04
不過現在好了,我跟他本沒有緣關系。
紀應瞿那一套就留給他的親侄吧。
沈之意目瞪口呆,像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地將紀家千金的位子拱手讓于。
也不怪這麼驚愕。
實在是因為我爸媽給我留的產太多了。
足足夠我揮霍幾輩子都花不完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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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提醒了一句:「我的錢都在小叔那里管著,你想要的話只能去找他要哦。」
沈之意錯愕地點了點頭。
很快恢復自信:「他當然會給我,我們畢竟有緣關系。」
我點頭如搗蒜地認同,帶著討好的意味。
生怕惹這位真千金不高興就不回紀家了。
沈之意說:「你放心,雖然你是假的,但我也不會把你趕出去,畢竟和小叔生活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半個紀家人了。」
我連忙搖頭,嚇得差點被口水嗆到。
「不不不,你可千萬要把我趕出去啊,我就是個冒牌貨,怎麼能搶了你的位置呢!何況我和紀應瞿本沒那麼,他一直把我當空氣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