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有點心虛地抖了抖。
大側又被料,疼得我齜牙咧。
沈之意一臉古怪,但還是選擇尊重我的選擇。
「好吧,等我拿到錢后,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后半生食無憂。」
嘿嘿......
人還怪好咧。
但我拒絕了。
畢竟紀應瞿之前我跟他學習投資理財的時候,給過我很多本金。
托他教得好,我拿著厚的本金狠狠賺了一大筆。
這件事,紀應瞿并不知道。
沈之意深深看了我一眼,問:「那你什麼時候離開紀家?我可以給你一星期的時間收拾東西。」
我斬釘截鐵:「不!我沒有自己的東西,紀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現在就看機票,馬上走。」
05
我訂了一張最快的機票。
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讓我離開這個地方就行。
嘿嘿。
拜拜了您嘞。
這大小姐我不當了還不行嗎?
三小時后,落地一座小島。
打開手機后,發現紀應瞿發來了幾條消息。
三小時前:【小乖,起床了嗎?中午回去陪你吃飯,藥膏在床頭柜上,一小時涂一次。】
兩小時前:【李嫂說你出門了,去見誰?】
一個半小時前:【卿卿,昨天是我過分了,下次不會了,先回消息,關機做什麼?】
一小時前:【有奇怪的人找你嗎?不要理會,是詐騙。】
半小時前:【臨時見個人,中午先不回去了,你記得拍照給我。】
十五分鐘前:【紀挽卿,回消息。】
我眨眨眼,視若無睹地把他拉黑。
紀應瞿最近忙著和海外的一家公司合作呢。
這幾天有的忙呢,怎麼可能有時間來抓我。
天呢。
總有奇奇怪怪的陌生叔叔說奇奇怪怪的話。
晚上,我走在陌生的城市街道。
逃離的欣喜漸漸退卻,寒風把我腦子吹醒了幾分。
說實話,還是有點舍不得紀應瞿的。
拋開他做的混蛋事兒,我 18 歲之前確實被養得很好。
爸媽驟然離世,所有人都以為紀家大廈將傾。
偏偏這個時候紀應瞿頂著質疑和力扛了上去。
我無法忍親人的離開,每天神都高度繃,一度嚴重到要請心理醫生的程度。
紀應瞿每天應對完公司的事就趕回來陪我。
無數個做噩夢的夜晚,都是紀應瞿伴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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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像父像母,似兄似姐。
我嘆了口氣。
沈之意這時候應該已經當上紀家大小姐了吧。
紀應瞿看到的親侄應該會很開心的吧?
我腦子的,海風吹得我有些冷。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我心尖微,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拉黑了紀應瞿。
心臟又恢復平靜。
抬手一看,才發現是沈之意。
我們告別前加了個微信。
沈之意:【中午我見到小叔了,但他好像不是很高興,我應該怎麼做?】
我想了想,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屬實是知識盲區了。
在我印象里,紀應瞿好像一直是笑瞇瞇的樣子。
過了會,我回復:【他就那臭脾氣。】
沈之意:【好吧,對了,小叔好像是接我了,還給了錢,我想了想,還是應該給你一些傍的錢。】
我:【多錢?】
沈之意:【沒仔細數,反正一串 0。】
我瞪大了眼,一火氣冒了上來。
紀應瞿這個畜生管我的錢管得這麼嚴。
怎麼到了沈之意這兒就這麼大方!
雙標狗!
老男人!
我越想越氣,恨不得把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痛罵一頓。
走的步幅稍大,大側的傷口陡然被拉扯到。
嘶......
我氣得想跳起來,奈何傷口太疼。
這個狗東西!
海島的夜風帶著咸腥氣,吹得我裹了單薄的外套。
手機又恢復了平靜。
可心口那點空落落的酸,卻隨著海浪聲一陣陣拍上來。
「矯!」
我低聲罵了自己一句,狠狠咬住了。
深吸一口氣,是自由的味道。
卻陡然帶著點孤單。
不過這總比被那個老登按在床上涂藥膏強!
06
我帶著點報復消費的意味進了一家高端私人會所。
之前和小姐妹在一起口嗨的時候說了一句「有錢當然要去包個面紅白的小鮮玩玩呀」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傳進了紀應瞿的耳朵里。
當晚我就被狠狠報復了一通。
再接下來就是黑卡被收回,一個月靠著仨瓜倆棗過活。
憶及往事,我狠狠呸了一聲。
我現在不是你侄了。
我就不信你還能管得住我?
我一手一揮點了十個男模。
個個材巨好、臉蛋上佳。
雖說比不上紀應瞿那個基因逆天的老東西,但也可圈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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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被哄著喝了許多酒。
度數不算高,但卻讓我有點暈暈乎乎的。
呲著大牙看白花花的扭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想,應該是經理過來推銷的吧。
我不厭其煩,索裝聽不見。
過了會,門外似乎有開鎖的聲音。
下一秒,門被打開。
「紀挽卿,玩得開心嗎?」
低沉悉的嗓音過電流傳來。
像淬了冰的毒蛇,瞬間纏我的心臟。。
轟!
大腦一片空白。
酒杯手,「啪」地一聲摔在的地毯上,金黃的開一片狼狽。
他怎麼...怎麼可能這麼快?!
「你.....你......」
我的嚨發,聲音抖得不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