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和母親在偏院住了七年，父親好像從未覺得我們母委屈，別忘了母親才是你的正室，我是你的嫡。不知道的還以為婉娘姑姑，錦夏妹妹和父親才是一家人。”
木秉文翻看賬本的手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隨即變了臉，指著木錦沅罵道：“瞧瞧你一個嫡說的這是什麼荒唐話，婉娘是那你姑姑，是我親妹妹，被你說什麼了？”
親妹妹？
親到床上的那種妹妹嗎？
木錦沅冷眼瞧著發火的木秉文，“虧空的單子我已經令人送到祖母面前了，我想老人家自會有個公斷。”
“你！”木秉文氣的話都說不出一句，氣沖沖地走了。
“沅兒，你怎麼能如此和你父親說話，看把他氣的！”蕭淑寧想緩和都沒有機會。
“母親，你以為他是真的生氣才離開？”木錦沅嗤笑。
多半是擔心他當心肝兒的婉娘到祖母的訓斥。
“沅兒，我怎麼越發聽不懂你說的話了？你剛為何能算準了你父親來幫夏兒們要東西？”
木錦沅深吸一口氣，合著母親是一點兒沒有聽進去的話。
“母親，這都不是重點，你就不覺得我父親上有脂味奇怪嗎？”
“莫要胡說！”蕭淑寧驀地想到木錦沅和木秉文說的話，不由地皺眉頭。
“母親，你仔細想想，以往若是咱們得了什麼好東西，或是逢年過節，外祖母給咱們送來的禮，用不到一天，東西就落到木錦夏他們母手里了。舅舅這些年立了戰功得了賞賜從來沒有忘記給我們送來一份，可這些東西有一件在我們手上嗎？”
“這……”蕭淑寧被木錦沅問的一噎。
確實如木錦沅說的一樣，要不是被提醒，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錢財乃外之。
“母親，你剛剛都聽到了父親認為婉娘姑姑們去偏院就是了委屈，可我們住了好幾年，他可說過一句心疼我們的話，反而覺得我們做的都是理所應當。”
木錦沅見蕭淑寧沉默了，知道這些話應該是了的心。
循循導，讓母親能夠有點兒心里準備才能讓接更加殘酷的事實。
……
安慶堂，婉娘被徐嬤嬤突然了過來，看了一眼坐在堂上的老夫人，橫眉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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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過來有什麼事嗎？”婉娘巍巍的開口，有種不好的預。
“你還有臉問！”老夫人一把將木錦沅送過來的虧空單子甩到婉娘臉上，“不看不知道，天天靠著那點兒狐手段勾著我兒子把蕭家的好東西都給了你，要不是木錦沅清點，我怕是到死都要被你蒙在鼓里了！”
一看上面的好多東西都是從宮里出來的，卻都進了婉娘的手中，就氣不打一來！
竟然不知道先孝敬，真是給臉了！
“不是，我沒有……”婉娘下意識否認。
下一瞬，一陣勁風襲過。
第14章 離間
木老夫人左右開弓，連著給了婉娘好幾掌，“你個下賤的貨，還不承認，這單子上清清楚楚寫著缺了什麼東西，你還敢狡辯!”
婉娘被打的角滲出了，漿都要散了，“娘，你千萬不要中了木錦沅那丫頭的挑撥離間，故意陷害我，平時什麼好東西都是先孝敬娘，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背著你私藏。”
木錦沅真是歹毒至極，這死老太婆自私又刻薄，要是不暗中多撈點兒好東西，到時候的夏兒出嫁本拿不出像樣的嫁妝。
木老夫人惡狠狠地盯著婉娘，“照你說的話是老冤枉你了？那你倒是告訴我蕭淑寧房里缺的這些東西都去哪里了？”
婉娘低頭捂著臉，眼淚直流，“的東西了，我怎麼知道去了哪里？我看是們看我們母子不順眼想要借機將我們攆出去罷了。”
可老夫人卻不吃婉娘這一套，厲聲吩咐徐嬤嬤，“既然說不知道，那就帶人去搜！全府上下不要放過一個角落，總不能等蕭氏報府。”
仗著有幾分姿，勾著他兒子什麼都聽的就算了，還想騙！
一撅屁就知道拉什麼屎！
眼見老夫人來真的，婉娘立刻攔住了徐嬤嬤的去路，心里千頭萬緒，一搜不就全都餡了。
絕對不行。
“娘。”木秉文氣吁吁地趕了進來。
一看婉娘的臉被打的像是豬頭似的，趕忙將扶起來，心疼地把抱進懷里。
“老爺……”婉娘眼淚簌簌地落，一句話都沒有說，卻用眼神傳遞出了萬種委屈。
木秉文再開口語氣已是帶了幾分幽怨，“娘，你怎的下這麼重的手，那些東西被我用了，跟婉娘沒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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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老夫人兒子對婉娘如此維護，心里再有火也只能獨自咽到肚子里，剜了一眼裝腔作勢的婉娘。
心想不過是打了幾掌就好似要了的命似的，當年剛進門稍微做錯一點兒事，婆婆抄起子就是一頓毒打，也沒人幫。
婉娘倒是個好命的，上了兒子，對百般維護。
“你一個大男人，用了那麼多人的珠寶首飾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