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劉嬤嬤帶著從護國來的所有人浩浩地奔向了木秉文理公事的院子。
“你們要做什麼?”院子里管事的曹鵬剛剛起來,剛打了個半個哈欠,就被突然沖進來的一幫下人給嚇到了。
“我家夫人院子里了不東西,不知道被誰拿走了,只能到各個院子里尋找一下。”劉嬤嬤皮笑不笑。
“大膽,這可是我家大人理公事的院子,豈是你們這幫不知深淺的奴才能隨便進來翻的?”曹鵬看們的架勢分明是搜查的。
劉嬤嬤不屑和他說話,直接命將曹鵬按住,其他人直接進去搜查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從院子里面找到了十箱珠寶首飾,還有一對金玉龍的黃花梨屏風,全都抬了出來。
“老爺屋里的東西你們也敢,真是不想活了!”曹鵬急哄哄地沖著劉嬤嬤喊。
“繼續。”劉嬤嬤不置可否,讓幾個人人把東西先搬回竹青苑又帶著人去了其他人的院子。
而這麼大的靜自然很快就在府上傳開了。
婉娘聽到風聲趕就往過趕。
這蕭淑寧竟然敢來真格的,這些年好不容易從那里摳出一點兒東西,不能就這麼讓搶回去。
可為難的是木秉文去上早朝了,此時本不在府上。
只能讓木錦夏去找老夫人。
就不信老夫人能眼看著護國公府的人如此放肆。
等趕到,劉嬤嬤們已經到了木云淵住的凌天閣。
“住手!”婉娘立刻沖了過去,張開雙臂攔住要進去搜查的劉嬤嬤。
“這是大公子的房間,是你們護國公的外孫,我嫂嫂就算是丟了東西也不能找到親兒子的頭上吧!”
“怎麼哪兒都有你?我們做事用不著你來管!”徐嬤嬤厭惡地瞪著婉娘。
“這是木府,不是你們護國公府,不是你們能胡作非為的地方,真不知道誰是主子……”婉娘趾高氣揚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覺腹上一痛,倒在了地上。
徐嬤嬤一腳踢在的肚子上,“難道你想說你一個被休棄的小姑子是這府上的主人嗎?恕我直言,像你這種晦氣的人住在娘家能給你一口飯吃已經是我家夫人開恩,我們做奴才的每日都盡職守則,你不過是個吃閑飯的,誰給你的臉面日日出來張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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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滾開!”
婉娘心里的火猛地竄了起來,竟然被一個奴才訓斥!
還說不如一個奴才!
平時蕭淑寧見面都要沖點頭行禮,們幾個算是什麼東西?
昨日就已經忍了一肚子的氣,今日是萬萬不能忍了!
婉娘紅著眼就沖劉嬤嬤撲了過去,狠狠地手要去薅的頭髮。
不過的手剛剛舞到劉嬤嬤的面前,反被扼住手腕。
“咔嚓”一聲,接著就是婉娘痛苦的嚎聲。
整只手瞬間失去了力氣,耷拉了下去。
斷了!
“娘!”木錦夏這時也帶著銀珠趕了過來,怒視徐嬤嬤,“你怎麼敢如此對我娘!”
“再不知道收斂,下次扭斷的就是脖子!”劉嬤嬤切了一聲,在眼里教訓婉娘們這樣的人多的是手段。
總能讓們乖乖聽話!
“看我不告訴……”
“夏兒,你外祖母知道了嗎?”婉娘疼的冒了一頭的汗,趕打斷木錦夏,生怕說餡。
跟這些刁奴說不通,也打不過,只能求助老夫人。
就不信們還能越過老夫人。
“老夫人怎麼沒和你過來?”婉娘急切地向后面看。
“娘,我沒見到外祖母。”木錦夏咬,“徐嬤嬤說外祖母昨晚上抄寫佛經到深夜,還睡著,不讓人打擾。”
屁!
全是托詞,定是因為昨日沒有將虧空的那些東西給,讓心存不滿,故意視而不見!
看來誰都指不上了,可就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好東西被搶走,不甘心。。
“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里是我嫂嫂親兒子的院子,他的東西為什麼要拿回去?”婉娘凄凄的看著里面的東西一件接著一件地往外搬,心都在滴。
蕭淑寧自是不知道已經將自己的兒子換了的兒子,給云淵的東西都是極品,連一方硯臺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早知道蕭淑寧突然發瘋,就將這些好東西轉移到外面了。
“既然是我母親兒子的東西,姑姑為何強加阻攔,好似拿的是你兒子的東西一般?”木錦沅從不遠走來,盡力掩飾心里的嘲諷。
這不過剛剛開始,上一世到的痛苦要千倍萬倍地還給。
婉娘卻被木錦沅說的話噎住了,一瞬間似是都忘了手腕斷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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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這幾日和作對,不會是被發現了什麼吧!
可們明明一直藏的很好,再看木錦沅的表無辜中帶著深深的疑。
絕不像是裝出來的!
況且若是木錦沅們母知道了什麼,以蕭家的勢力,怕是早就帶兵抄了木府。
是想多了。‘
婉娘穩了穩心神,“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弄得如此人仰馬翻,嫂嫂的東西也都是木府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