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鈴聲叮叮當當,姜燦似乎想起來了一點。
上一世確實有這麼件事,李景初放學沒等,也沒和說。
姜燦給他發消息也沒回。
在學校等了好一會,最后自己一個人回去。
但這不是什麼大事,不至于生氣,畢竟他們不是每天都一起上下學的。
只是當第二天得知李景初放學后是為了送柳綿回家,把忘了,才借題發揮,生氣的。
之后好幾天沒理他。
思及此,姜燦搖頭:“不生氣了。”
李景初笑了一下:“那就好,走了。”
他剛騎出去沒幾步,又停下來說:“我媽說今晚有你喜歡的醬香翅,一會過來吃。”
“不吃了,今晚和林菀吃的太撐了,替我謝謝陳姨。”
“行。”
目送李景初騎出去好遠,姜燦才關了窗癱回沙發上。
本來以為今晚會失眠,沒想到就這樣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做了個讓很難的夢,醒來發現自己哭了,夢里的容卻記不清了。
姜燦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直到天際泛白,晨破曉,才再次到困意來襲。
快速沖了一個熱水澡,躺床上再睡了一覺,再次醒來已經十點多。
姜燦了個懶腰,覺力充沛。
洗漱完,吳阿姨已經過來開始做午飯了。
吳阿姨是家里請的保姆,但是不住在這里,有需要的時候過來。
小時候姜燦差點被一個保姆拐走,留下影,不喜歡陌生人在家里。
所以以前家里沒人,幾乎都是待在李景初家。
吃完飯,姜燦準備發圖強,從今以后一心只讀圣賢書,這一世再也不要重蹈覆轍。
興致盎然的打開書包,卻發現自己本不記得作業是什麼。
于是發信息問了林菀。
林菀很快回復。
然而,昨天隨手放進書包的幾本書,沒有一本和作業相關。
姜燦沒有猶豫,換了服,騎上自行車去了學校。
*
十月中旬,暑氣剛過,南川氣溫正是舒適的時候。
姜燦一路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到了學校。
去自行車棚停車時,遠遠的看到場一群人在打籃球。
青春洋溢,活力如火。
周末學校也有門衛值班,不關門,一些學生會來學校打球,游泳。
姜燦到了教室,發現前后門都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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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教室不鎖門呀。
好在后門旁邊的窗戶沒關。
姜燦左右看了看,沒人。
便打開窗戶翻進去。
腳剛到里面靠窗的桌子,后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你在干嘛?”
姜燦嚇了一跳,差點踩空。
轉過頭,對上一雙黑沉清冷的眸子。
是陸鳴野。
年一頭黑碎發干凈利落,深眸遠目,面如雕刻,驚艷絕倫。
他穿著黑短袖和黑休閑,姿修長拔,渾氣質不羈中帶著野。
旁邊還站著抱籃球的張子軒,微張,吃驚的看著。
兩人額頭冒著細汗,膛微微起伏,明顯是剛打完籃球。
面對陸鳴野,姜燦有點尷尬。
因為上一世他是姜燦的死對頭。
單方面的。
暗的。
因為陸鳴野和李景初不對付。
陸鳴野和李景初都是南川高中的風云人。
因為出眾的外表和優異的績備孩子歡迎。
但李景初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還是學生會會長,妥妥的學霸。
陸鳴野卻偏科嚴重,總是被李景初一頭,屈居第二。
而且他還打架。
聽說他就是因為在之前的學校打架才轉學南川的。
剛轉來南川不到一個月就打了兩架。
所以私底下被稱作南川校霸。
作為校霸,當然看不慣他一頭的李景初,所以一有機會就針對他。
不過,姜燦以前聽小道消息說,陸鳴野最開始針對李景初是因為他喜歡的一個孩子喜歡李景初,之后便一直和李景初針鋒相對。
喜歡這兩人的同學因此了對立陣營,經常在學校論壇里相互拉踩,掐架。
這兩人便也由此了死對頭。
作為李景初青梅竹馬和頭號,便單方面的將陸鳴野劃分為了死對頭。
和李景初的其他經常在網上和陸鳴野掐架。
但其實和陸鳴野并沒有過多的接,即使在一個班,也沒有說過幾句話。
僅有兩次還是因為他和李景初起了沖突,為了幫李景初和他對峙。
上一世大多時間都是跟在李景初后,一有時間就去找他。
所以班級里除了周圍幾個關系好的,大多數同學只是知道名字,認識的程度。
第四章 有點帥
回過神來,姜燦發現陸鳴野正盯著,一雙上挑的眸黑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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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燦莫名心虛,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我作業忘記帶了,回來取作業,發現門鎖了,就翻窗了。”
陸鳴野淡淡點頭,沒說什麼。
隨后在姜燦的目中,握上后門把手,輕輕轉,打開了門。
姜燦:?
門沒鎖?
陸鳴野進教室,看了眼坐在窗戶上,臉微紅的人。
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語氣微揚的說:
“后門沒鎖,只是前幾天被張子軒打鬧時撞壞了,開的時候按住把手往上抬一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