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銘生很有可能就是在高二高三出軌的。
陳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要不要提醒一下陳姨呢。
陳姨真的很好,李叔叔待也不錯。
姜燦想了想,開玩笑似的試探道:
“陳姨,李叔叔工作有那麼忙嗎,這個月就回來了這一次吧,你就不擔心嗎?”
陳姨笑了笑,欣賞著自己剛保養好的雙手。
“不擔心,他不回來更好,還省的我照顧。”
姜燦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哦。”
或許陳姨早就知道了。
畢竟是同床共枕的人。
晚上吃飯的時候,姜燦觀察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姜燦覺得他們沒有以前那種親了。
除了剛開始的幾句關心外,之后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再沒別的流。
飯快吃完的時候,李景初回來了。
“爸,你回來了?”
“嗯,今天下午剛回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李景初:“同學有點事。”
陳姨:“快過來洗手吃飯。”
看到他回來,兩人那種相敬如賓的覺又沒了。
一家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和睦熱鬧。
仿佛是姜燦的錯覺。
姜燦覺得這件事不是能手的,暫時也不去想了。
吃完飯就回去了。
第二十三章 談
第二天一早姜燦去了北川。
在外婆家待了兩天。
周末晚上回來。
周一,各科績已經出來。
不出所料,姜燦除了英語其他都考砸了。
理甚至沒及格。
中午課間活,班長過來敲了敲姜燦的桌子。
“姜燦,班主任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好,這就去。”
姜燦到辦公室門口,準備敲門,抬眼看到陸鳴野也在,正在接批評。
陸鳴野臉上掛彩,眉尾和鼻梁被劃了淺淺口子,讓他本就凌厲帥氣的長相更顯野。
班主任:“你自己說說,這才開學兩個月,你打了幾次架,這次還是和國際部,真是越發能耐了。”
陸鳴野:“他們仗著是國際部就囂張跋扈,對我們出言不遜在先。”
班主任一臉頭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平息火氣:
班主任:“所以你就能手打人了,還把人門牙打掉了?”
陸鳴野一臉義正言辭:“誰讓他狗里吐不出象牙,我就打掉看看,果然吐不出象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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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給我講笑話嗎,是想氣死我是嗎?”
班主任氣的扶額,順手拿過辦公桌上的書卷棒在陸鳴野的胳膊上。
陸鳴野也不躲,結結實實挨了幾下。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有錯,但確實給班主任添了麻煩,挨幾下就當給老師消氣了,反正也不疼。
姜燦在門口正好看到這一出,一時不知該不該進去。
陸鳴野不經意轉頭,看到門口的姜燦。
舉著手,一臉糾結要不要敲門。
陸鳴野站直了,上野淡了幾分。
已經被看見,姜燦在門上敲了兩下:“老師,你找我?”
“嗯,進來吧。”
班主任見來,暫時放過了陸鳴野。
“回去寫兩千字檢討,以后若是在打架,我會直接聯系你家長。”
陸鳴野乖乖的應道:“哦。”
班主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班主任拿過一旁的績單,開門見山的問姜燦:
“你上次考試全年級第十六名,這次考試你知道排名多嗎?”
姜燦搖頭:“還不知道。”
“全年級第六十七名,倒退了五十一個名次,除了英語,其他學科全部倒退,甚至有不及格的,能給我說說原因嗎?”
班主任沒有刻意表現嚴厲,說話不急不緩,卻不威自怒。
真實原因顯然是不能說。
姜燦也不敢信口胡來,沒有陸鳴野那種和老師板的勇氣。
對于老師,從小就是又敬又畏。
正在努力組織語言時,陸鳴野先接了話。
“當然是這次的題太難了,考砸很正常,一次考試不能代表什麼。”
班主任:“沒問你。你還好意思說,你語文政治一塌糊涂。”
陸鳴野:“...我說的是事實,這次的數學和理好幾道題都超范圍,理大題還有一道奧賽題。”
“就算題目難,對所有人都難,怎麼說也不該退步這麼多?姜燦,什麼原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麼困難?”
班主任不想搭理他,轉頭看著姜燦,目和。
姜燦:“沒有困難,可能最近學習狀態有些不好,不過我已經自己調整好了,下次爭取好好考。”
班主任:“狀態不好?發生了什麼事嗎?”
姜燦:“...沒有什麼事,就是突然覺學習有點力。”
班主任看了幾眼,顯然是的理由不能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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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野還在旁邊,姜燦覺到在看自己,忽然覺有點丟人,頭不自覺的低下去。
班主任在兩人之間看了一眼,讓陸鳴野先出去。
“你先出去在外面等著,把門帶上。”
陸鳴野:“行。”
辦公室門合上。
班主任拉了一把椅子讓坐下,聲音溫,說出來的話卻讓姜燦大驚。
說:“你是不是談了?”
姜燦睜大眼睛,一臉茫然,“沒有啊老師。”
“沒和陸鳴野談?”
班主任指了指門口。
姜燦:“這更沒有呀老師,哪里來的謠言?”
班主任:“那年教導主任為什麼說周三晚上看到你們在學校談,被抓到還趁機跑了?”
果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姜燦便把那天晚上的事解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