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捂住,小狗撲過來扯男人的腳,被他一腳踢開。
小狗痛苦地「嗚嗚」了幾聲,跑開了。
綠化帶后是一片監控死角,向來沒什麼人經過,要是被拖到那就死定了!
我用盡全力氣反抗,咬他的手,肘擊他的肋骨,男人被惹惱了,狠狠將我摔在地上!
不等我站起來,又朝我撲過來!
「汪汪汪汪!」小狗又出現了。
它似乎還帶來個幫手。
我看見程野冷毅的下頜線,一顆心瞬間落回肚子里。
這把純屬于專業對口,那男人本無法反抗,幾乎是轉瞬間就被程野制服、銬住。
「天化日的,誰給你的膽子?」程野惡狠狠地說。
他原本是過來為昨晚的行收尾,沒想到撞見這檔子事。
是嫌抓進去的人還不夠多?又來個送人頭的。
我嚇壞了,說什麼也不敢再單獨行,死命纏上程野:「程警!程大警!警大人!警察哥哥!我沒地方可去了!我好害怕呀!你能不能別走?你能不能再保護我一陣子?我怕再被人報復嗚嗚嗚……」
「我的家是你抄的,你要對我負責!」
「你一天多錢?大不了我雇你!你報個價……」
當他是鴨嗎?還報價……?
程野聽不下去,繃著臉:「行了!我答應你,再看你一陣子。」
見他松口,我吸溜著鼻涕眼淚,地盯著他:「真的嗎?你真能帶我走?」
程野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我一把抱上狗:「還有它!」
程野看了過來,一人一狗,皆是雙眼亮晶晶地著他。
他扶額,實在不忍心,還是點了頭。
「我就當路邊撿了兩條流浪狗。」他咬牙道。
程野把我帶到一所公寓。
我好奇地四張:「這是……」
程野一邊開門一邊落下一句:
「不是要和我住?」
6.
我懵了,突然反應過來什麼,震驚地問:「這、這是你家?」
「嗯,平時大多時候都住單位,很回來,有一間客臥還空著。」程野說。
我在審訊室里只是口嗨,沒想到他真會愿意讓我和他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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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了一圈,房子條件比原來那間咯咯噠聚集地好太多了。
「比我之前租的好多了。」
「你拿我房子和場所比?」程野似笑非笑地瞥過來。
我立馬噤聲,問他:「你這兒房租多?」
「你之前那間多?」
「每月八百。」
「就當我們合租了,我和你一人一半,你出四百就行。」程野無所謂道。
「太了,要不還是八百吧?」我覺得不太合適。
「你還真打算長住啊?我只是暫時收留你一陣,等你找到新房子,連人帶狗,從我家出去。」程野語氣冷淡。
我閉了。
程野這人雖然外表看著冷峻,但心,退讓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
我和程野開始了合租生活。
如他所說,他真的很回來,工作質原因,他得經常在單位值班,為了一個案子熬好幾通宵。
我們互不打擾。
我們的關系改變于某個雨夜。
我結束完一場深夜直播,洗完澡出來準備給自己做個夜宵。
程野回來了。
男人滿雨氣,面容疲倦。
「我在煮夜宵,你要一起吃點嗎?」我問他。
他點了點頭。
他洗完澡出來,兩碗熱騰騰香噴噴的米線已經擺在了餐桌上。
我們安安靜靜地面對面吃東西。
良久,程野打破沉默:「你手藝不錯。」
「這是中午的外賣,沒吃完,我熱了熱。」我誠實地說。
程野語塞了會兒:「……那是電磁爐手藝不錯。」
「電磁爐哪來的手?」
我們漫無目的地說著些口水話,程野心很好地笑了笑。
「你不化煙熏妝的時候還可的。」他破天荒地夸人。
「我什麼時候不可?」我笑了笑。
程野只是笑著看我,看了許久,似乎說不出我不可的時候。
「你為什麼總盯著我看?」他問。
嗓音不知不覺中已帶上了沙啞。
我張口就來:「當然是因為你好看啊,是我喜歡的類型。」
氣氛因為我這句話變得微妙,程野的眼神也變得微妙起來。
窗外在下雨,噼里啪啦的雨點打在玻璃窗上,像我瘋狂的心跳。
沉默了好一會兒,程野突然問:「找到新房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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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沉,有些落寞,覺得他這是在趕人,想讓我早點搬出去。
人家幫了我這麼多,已經仁至義盡了,我也不能再死皮賴臉下去。
「還沒……」
「不過我會盡早……」
「不用找了。」程野突然打斷我。
「嗯?」我驚異地看他。
見他薄抿,耳發紅,似乎是在下定什麼決心,很張的樣子,張到兩手握拳。
他說:「你可以一直住我這兒,不用你租金。」
我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連連擺手:「這怎麼行……」
下一秒,我的手被捉住,男人一張臉了下來。
熾熱又溫的一個吻。
愫早已泛濫,我們擁抱、親吻,不知不覺滾到了他的床上。
糲大手進我上的瞬間,我想到我們那場荒唐的相遇,開玩笑逗他:「程警,掃黃了。」
「……」
程野無語一瞬,接著落下更熱烈的吻,在我耳邊廝磨:「我現在不是程警。」
「那你是誰?」
「是你的程野。」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