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派對當天，我嚴格按照蘇茜的計劃行事。七點整，我還在宿舍慢條斯理地化妝mdash;mdash;桑宴已經發了三條信息問我到哪了，我只回了一條「馬上到，路上有點堵」，然后繼續畫眼線。
七點十五分，我到達酒吧門口，正好遇到程昱和他的室友。」程學長！」我小跑過去，自然地挽住程昱的手臂，「我們一起進去吧？」
程昱一臉驚恐：「學妹你別害我！宴哥會殺了我的！」
我咯咯笑起來：「就一下下嘛，幫我個忙。」我眨了眨眼，程昱瞬間臉紅到耳，僵地被我拖進了酒吧。
藍調酒吧燈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酒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我一眼就看到了桑宴mdash;mdash;他站在角落的圓桌旁，穿著深藍襯衫，領口微敞，手里握著一杯威士忌。他的目掃過來，在看到我挽著程昱的手臂時，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生日快樂！」我松開程昱，小跑到桑宴面前，故意忽略他沉的表，「抱歉遲到了，路上堵車。」
桑宴的目在我上停留了幾秒，從心打理的卷髮到腳上的細高跟鞋，最后落在我的鎖骨上。」子很漂亮。」他淡淡地說，語氣聽不出喜怒。
「謝謝！」我轉了個圈，擺飛揚，「特意為你生日準備的。」我湊近他耳邊，低聲音，「其實hellip;我還準備了別的驚喜，但現在不能告訴你。」
桑宴挑眉：「什麼驚喜？」
「晚點你就知道了~」我故意賣關子，然后轉向其他人，「大家好呀！」
接下來的幾小時，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桑宴的朋友之間，談笑風生，時不時瞄桑宴的反應。他表面上在和朋友聊天，但目總是不自覺地追隨著我。當我第三次「不小心「和程昱有說有笑時，桑宴終于按捺不住，走過來攬住我的腰。
「過來一下。」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
我假裝不解，但還是跟著他走到了酒吧外的臺。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氣。桑宴轉面對我，眼睛里閃爍著我讀不懂的緒。
「你今天很不一樣。」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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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頭：「哪里不一樣？」
「更hellip;」他斟酌著詞句，「更耀眼了。」
我笑了，故意不接話。沉默了幾秒，桑宴突然問：「你說的驚喜是什麼？」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從手包里拿出一個包裝的小盒子：「打開看看。」
桑宴接過盒子，修長的手指小心地拆開包裝。當他翻開相冊第一頁時，我屏住了呼吸。第一張照片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拍的，背景是電影院，他正低頭看票，側臉線條干凈利落。
「這是hellip;」桑宴的聲音有些啞。
「往后翻。」我輕聲說。
他一頁頁翻過去，表從驚訝到和，最后停在那頁銀星星上。他抬頭看我，眼睛里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些？」
「最近兩周。」我低頭玩著擺，「本來想隨便買個禮，但總覺得不夠特別hellip;」
桑宴突然手把我拉進懷里，他的心跳聲過襯衫傳來，又快又重。」謝謝。」他在我發頂落下一個吻，聲音低沉，「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
我靠在他前，角勾起一個勝利的微笑。蘇茜說得對，降低期待值再超出預期，這招對桑宴這種習慣被追捧的人來說，效果拔群。
回到派對，桑宴明顯變得粘人了許多，要麼摟著我的腰，要麼把玩我的頭髮，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的關系。林妙兒幾次想接近他，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擋了回去。
「宴哥，「程昱喝得有點多，大著舌頭說，「姜雨晴昨天問我你的近況來著。」
整個桌子瞬間安靜。我的手在桌下攥，但臉上保持著得的微笑。
桑宴的表僵了一瞬：「回國了？」
「嗯，好像提前回來了。」程昱似乎意識到氣氛不對，聲音越來越小，「就hellip;隨口問問hellip;」
桑宴沒有接話，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注意到他的結滾了幾下，眼神飄向遠。這個細微的反應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里mdash;mdash;他還在乎。
我手覆上桑宴的手背：「學長，要不要切蛋糕了？」
桑宴似乎這才回過神來，對我點點頭。在眾人的簇擁下，生日蛋糕被推了出來，燭搖曳中，我看到桑宴的目不時瞟向手機。當我提議拍合照時，他明顯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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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結束后，桑宴送我回宿舍。一路上他都沉默寡言，直到宿舍樓下，他才突然開口：「芙靈。」
「嗯？」
「姜雨晴hellip;是我高中時的朋友。」他的聲音很平靜，「我們分手兩年多了。」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學長怎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桑宴直視我的眼睛，「程昱今天提到，我看得出你在意。」
我搖搖頭，出一個微笑：「學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重要的是現在，不是嗎？」
桑宴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手上我的臉頰：「你有時候得不像大一新生。」
我順勢靠在他手心：「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這句話半真半假，但在此刻顯得無比真誠。
回到宿舍，我立刻給蘇茜發了條消息：「第一階段功，但他聽到姜雨晴名字時反應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