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茜秒回：「正常。下一步，制造對比。」
「什麼意思？」
「讓他同時見到你和姜雨晴。」蘇茜發了個險的表，「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關上手機，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窗外的月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線。桑宴今天抱著我說謝謝時的表浮現在眼前mdash;mdash;那一刻，他眼里只有我。但隨后聽到姜雨晴名字時的失態，也同樣真實。
我翻打開相冊，借著月看最后一頁那兩顆疊的星星。SY amp;； FL。桑宴和芙靈。多好的組合，只可惜中間還橫亙著一個姜雨晴。
不過沒關系，我芙靈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輕易放手。姜雨晴想玩白月歸來的戲碼？那就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主角。
5
程昱的生日派對定在周五晚上，地點是他家位于城郊的別墅。我本不想去，但桑宴說這是他們高中同學的固定聚會，作為友我應該個面。
「姜雨晴會來嗎？」我一邊涂指甲油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
桑宴正在系襯衫扣子的手頓了一下：「不清楚。」
他在撒謊。我從小在芙明和蘇茜的熏陶下，對人的微表再悉不過。桑宴下顎那條繃了，這是他不自在時的表現。
「哦。」我故意拖長聲音，裝作相信了他的說辭，「那我穿什麼好呢？」
桑宴走過來，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下擱在我肩膀上：「都行，你穿什麼都好看。」
我側頭看他，發現他的目落在我的手機屏幕上mdash;mdash;我正在看蘇茜發來的照片，一條黑蕾連，但不低俗。
「這條怎麼樣？」我晃了晃手機。
桑宴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會不會太hellip;正式了？」
懂了，他不想我太出風頭，尤其是在姜雨晴可能出現的場合。我心冷笑，表面卻乖巧地點點頭：「那穿那條米的吧，簡單點。」
晚上七點，桑宴開車來接我。我最終選了那條米連mdash;mdash;保守的圓領，只到膝蓋的長度，看起來清純無害。但蘇茜幫我做了點小改，腰線收得更，背部開了個心形的小鏤空，轉時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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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桑宴看到我時明顯松了口氣，顯然對我的「聽話「很滿意。
我甜甜一笑，假裝沒注意到他今天格外用心的打扮mdash;mdash;他甚至還噴了那瓶據說很貴的古龍水，平時只有重要場合才會用。
程昱家的別墅比我想象的還要豪華，三層歐式建筑，門前是心修剪的草坪和噴泉。停車場已經停了不車，看來來了不人。
「張？」下車時桑宴問我，他的手心有些。
我搖搖頭，主握住他的手：「有學長在，不張。」
剛進門，喧鬧聲就撲面而來。客廳里聚集了二十多個人，三三兩兩地喝酒聊天。我一眼就看到了林妙兒mdash;mdash;穿著亮片吊帶，像只花胡蝶一樣在人群中穿梭。看到我們進來，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宴哥！」小跑過來，直接無視了我，「雨晴姐剛到，在臺那邊呢！」
桑宴的明顯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點點頭：「嗯，一會兒過去。」
林妙兒這才「注意到「我，上下打量一番后撇撇：「學妹今天穿得真hellip;樸素啊。」
我假裝沒聽出的諷刺，反而笑得更加燦爛：「林學姐好！今天好漂亮呢，像明星一樣！」這種夸張的贊讓林妙兒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
桑宴帶我拿了飲料，在客廳轉了一圈，介紹我認識他的高中同學。每個人都禮貌地打招呼，但我能覺到他們探究的目mdash;mdash;他們在拿我和某個人比較。
「桑宴。」一個溫婉的聲從后傳來。
我轉，看到一個穿著淡藍連的生站在那里。比照片上還要漂亮，皮白皙得近乎明，長髮如瀑，笑起來時眼睛彎月牙。姜雨晴，活生生的白月。
「雨晴。」桑宴的聲音有些啞，「什麼時候回國的？」
「上周。」姜雨晴的目落在我上，帶著禮貌的好奇，「這位是？」
「我朋友，芙靈。」桑宴介紹道，手搭在我腰上，「芙靈，這是姜雨晴，我高中同學。」
「學姐好！」我主出手，笑得天真無邪，「常聽學長提起你，說你特別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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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晴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優雅，輕輕握了握我的手：「學妹真可。」轉向桑宴，「能借一步說話嗎？有點事想請教你。」
我覺到桑宴的手指在我腰間收了一瞬，他在猶豫。沒等他回答，我搶先道：「學長你去吧，我正好去拿點吃的。」我沖姜雨晴眨眨眼，「學姐可要快點還我男朋友哦~」
這個「男朋友「的稱呼我咬得特別重，看到姜雨晴眼中閃過的異樣，我知道聽懂了。
離開前，我故意踮腳在桑宴臉頰親了一下，用足夠讓姜雨晴聽到的聲音說：「別喝太多酒，你胃不好。」這個小細節是我從桑宴室友那里打聽來的，姜雨晴顯然不知道，因為臉上閃過一錯愕。
我走向自助餐臺，心冷笑。蘇茜說得對，展示主權不一定要大吵大鬧，有時候一個親昵的小作，一句看似關心的提醒，比任何宣誓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