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
為此，他甚至貢獻了他的初吻。
我生日那天，他抖地跟我說，「秦真，我喜歡你，很早以前就喜歡。」
我的初，為了那麼點錢跟我表白。
他的表演那麼拙劣，可我當時卻深信不疑，王子和公主終于兩相悅了。
不過后面的事實證明，人就不應該看太多垃圾小說。
3
過去的經歷教會我不要太相信好看又會撒的男人。
但我就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狗。
而且三一跟我之前撿過的人不太一樣。
有一天回家，我竟然看見他在給我做飯。
「你干嘛對我這麼好？」我眼淚汪汪。
他頓了頓，「給你做頓飯就算好嗎？」
我咬了一口噴香的排骨，坦誠道，「我這個人命不好，十分缺。」
三一給我舀鯽魚豆腐湯，認真地反駁，「想被是人類的本能，說明你一定很會別人。」
我嘆氣，「這是腦的科學解釋嗎？」
于是我跟他說了樓晏的事。
說到結尾，我聳聳肩，「你不要以為我很單純，你看，我十五歲就開始包養男人了。」
三一眼里的神我看不懂，他只說，「十五歲你就能養活自己和另一個人，說明你很厲害。」
我鼻子有點酸。
三一的眼睛又黑又濃，見我停下咀嚼，追問道，「這個味道不好吃嗎？我明天再給你做別的。」
我趕搖頭，「很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
這麼多年，只有別人嫌棄我做的飯，沒有人這樣親切關懷地問過我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池愿就很嫌棄我做的飯。
就算我百般證明給他做飯的鍋碗瓢盆都是全新的，他也總是一副被噁心到的表。
我看著三一好脾氣的笑容，忍不住慨，「要是我第一個撿到的人是你就好了。」
他與他們不同。
三一是個很優雅的人。
對，優雅。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描述，可是三一給人的覺就是他在哪，哪就顯得線比較足。
他輕聲道，「最后一個撿到的人是我才好。」
他的聲音又溫和又堅定。
「反正真真不會再撿別人了。」
4
三一讓我覺得，撿到人回家是該被激和贊揚的。
他最近正在做復健，可是上了第一次課之后，他就堅決不肯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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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影響以后的生活啊。」我憂心忡忡。
他湊過來，「你放心，我剛剛把他教的作都記住了，回家我可以自己練。」
我歡快地笑出來，跟他一起做賊般竊竊私語，「真的呀？」
他輕輕抵住我的額頭，溫一點點沁我的皮，「嗯。你不要擔心。」
我不好意思地坦誠道，「對不起啊，我之前的積蓄，嗯，都給第二個撿到的人買藥了。」
池愿是我撿到的第二個。
他說我這樣的圣母白蓮花。
我還以為他在夸我。
我撿到他的時候，看著他一破破爛爛，還以為他是一個流浪漢。
池愿說那個牌。
他貓兒一樣蜷在沙發上，仰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生病了。阿秦姐姐，你能不能幫我買藥？」
那個時候我剛剛徹底割舍了樓晏，總是覺得十分孤單。
池愿的出現，讓我的生活又熱鬧起來。
我花了不錢，一直到積蓄見底。
他離開的那天，一輛亮得能照出人影的車開到我的小破屋門口，池愿上車前回頭惡劣地看著我嘻嘻笑，「我騙你的。」
「我沒病，有病的是我那個便宜哥哥。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會為我花多錢，沒想到你真的這麼窮啊。」
我呆愣愣地看著他，「可十萬已經是我的全部積蓄了。」
池愿笑得前仰后合，他抬腳踢踢車轂，「你知不知道這輛車多錢？」
「都能買你的命了。」
其實我沒有很傷心，我只是覺得沒生病就好。
不過我現在有點后悔了，早知道我會遇到三一，我就該留錢都給他上復健課。
唉，我就是這樣，南墻一撞再撞。
工頭神神地湊過來，「小秦，今天要不要加個班？」
我很為難，「家里人還等我回去吃飯呢。」
強調，「加班費三倍。今天新老闆過來巡視工地，你作為工人代表，能夠增加我們別多樣化。」
我撓撓頭，「姐，你刷點手機吧。」
努力勸我，「子也能頂半邊天，你不在，半邊天就垮了。」
為了半邊天以及加班費，我同意留下來。
于是我們這群灰頭土臉的工地人排一列，鼓掌歡迎新老闆。
據說新老闆是舊老闆的私生子，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把這個項目搞到手了，指不定以后產業都要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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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亮亮的車停在我們面前。
很像我命都賠不起的那種。
5
一雙長邁了下來，新老闆臉很臭，一貴價西服穿得松松垮垮，頑劣又任。
很像他當年的牌穿法。
池愿看都沒看鼓掌的我們，仿佛我們不存在。
工頭還在鄭重地介紹我。
「這位是我們這個季度的優秀作員，——」
我趕鞠躬。
一次一百，事先談好的。
「閉。」
池愿厭煩地皺眉，對著項目部的總經理撇，「說正事。」
工頭被打斷了準備好的介紹，正憤憤地瞪著他。
一聲清越的男聲傳來。
「真真。」
我回頭，看見三一在工地外對我微笑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