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衍手扯了扯潘瀞的袖子,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輕溫和,“真的……不用了。”從未用這種語氣對潘瀞說過話。
潘瀞的眼眶紅了,華衍出滿是鮮的手指,抖著到他的眉眼。潘瀞握住的手,幾乎是哀求:“華衍……”
華衍歎道:“要是早知道你會這麽舍不得……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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