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咧笑,「多謝姐夫。爹娘說,多虧了姐夫,咱們一家子才能活到今日。」
聞言,我難免愧。
是啊,是我造謠他,才保住了一家老小。
安王僵了一瞬,他罕見地話多,「此子天資聰穎,不可放棄學業,待日后杜家翻案,他還有大造化。」
眾人面面相覷。
不得了了!
安王竟然會夸人!
爹眼眶泛紅,「是!王爺!」
小弟,「姐夫,我一定會聽你的話!」
安王并沒有應下,卻又給小弟夾了一只。
11
慧太妃來了嶺南。
我十分警惕。
因為原書中,安王會突然失控,然后,親手殺了惠太妃。
此事一出,天下人必定會將安王釘在恥辱柱上。
一個弒母之人,無論他此前有過多戰功,又曾在誰的名下修行,他都只能是一個羅剎。
一大清早,我將孩子給旁人,便直奔安王,上下打量著他,見他雙眸清明,沒有異樣,還是不忘代,
「王爺,你當真沒覺到什麼異樣?」
「可有哪里不適?」
「您與慧太妃,母子是否和諧?」
我絮絮叨叨半天。
安王只總結出一句話,「你在關心本王。」
我,「?」
這倒也是。
他現在是我可以倚仗的大樹,是我全家的救命稻草。
關心他,等同于關心自己的小命。
我點頭。
安王眸微瞇,「你跟本王去見母妃。本王與母妃……并不是很。」
好吧。
顯然,慧太妃是授皇帝旨意而來。
見到慧太妃時,我看見了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長途跋涉也只是讓稍顯疲憊。
難怪,會生出安王這樣的大人。
「母妃。」
安王見禮。
慧太妃靠著圈椅,并沒有見到兒子的狂喜。也懶得正眼看我。
「哀家此次來嶺南,是特意來看你的。聽聞,前來嶺南的欽差失蹤了,皇上然大怒。你可有話要說?」
安王臉上看不出任何表,「回母妃,兒子沒話說。」
母子兩人陷詭異的安靜。
安王盤著佛珠,只要他自己不尷尬,那只能是慧太妃尷尬。
讓人遞上一只木盒,「這是哀家給你備的禮,你看是否喜歡?」
木盒當著安王的面打開。
Advertisement
一難聞的氣味瞬間開。
令人作嘔。
而下一瞬,木盒被人揮開,里面竟是一只淋淋的兔子。
這兔子被了皮,質新鮮。
那麼,兔子只有可能是一天之死掉的。定是慧太妃邊的人所為。
慧太妃尖,「啊——」
小九持劍抵在宮人脖頸上,「說!怎麼一回事?!」
我忽然就懂了。
慧太妃只是棋子。
有人明知安王的病因,故意刺激他,讓他殺了自己的生母。
好毒啊!
安王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忍。
我不知他是否會發病,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諸葛以最快的速度觀察四周,并做出決定,「小九,將太妃帶來的人,統統抓起來,嚴刑供!」
慧太妃已經嚇傻了,「怎……怎會如此?」
安王的子在輕。
已經有人備好鐵鏈,只等他發作,就立刻將他捆綁。
而下一刻,眾目睽睽之下,安王側過臉,看向我,他子前傾,將我抵在了靠椅上,直直吻了過來。
強勢,又灼燙。
帶著幾分急不可待。
像跋涉千里的旅人,終于遇到甘泉,只想竭力汲取。
12
安王并未發病。
平復過后,他也不與我解釋什麼。
就這麼……水靈靈的親了?
上回況特殊。
可這次又算什麼?
他不解釋,我當然也不會多問。
我本來就是現代人,沒那麼保守。
從穿越到現在,我的首要任務,一直都是保命。
何況,安王長得太好看,我和他親吻,到底是誰吃虧,還真不一定。
諸葛像發現了什麼天大的,大喜過,「王爺!小夫人能治您的病!真是太好了!不如今晚就房吧。」
我,「……」
安王面無表,只是看向我的眼神,著實讓我頗為不適。
幸好,很快審訊結果出來了。
「王爺!那幾人招供了!是曹公公下令,讓他們見到王爺時,呈上一只了皮的兔子,先王爺發病,再趁機會讓王爺誤殺太妃,如此,朝廷就有足夠的理由,給王爺降罪。」
曹大伴,是帝王的狗。
曹公公授誰指使,已不言而喻。
Advertisement
安王面冷沉如水。
諸葛提議,「王爺,眼下您的瘋病,有法可解了,那……便無需再忍了。不然,八公主遲早要被送去和親吶。」
安王不反駁,便是首肯的意思了。
慧太妃吵吵鬧鬧,「哀家的人呢?你們豈敢抓哀家的人?哀家是來探親的,你們憑什麼控制哀家的自由?統統給哀家滾開!」
慧太妃剛被帶去廂房歇息,這又尋了過來,「哀家明日就要回京!」
安王蹙眉,「母妃,您暫留嶺南。」
他言簡意賅。
我卻很清楚。
京都對慧太妃而言已經不安全了。
可能并不在意這個兒子,但安王在意的死活。
慧太妃若回京,只會被皇帝當做人質。
可慧太妃似乎并沒有從宮斗中,吸收多教訓。
容貌傾城,出矜貴。一宮就備圣寵,生育了長公主、安王、八公主。
還沒有失寵時,先帝就駕崩了。
甚至還沒來得及驗人間冷暖。
過于自私自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