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聾啞的真千金嫁給狠反派后。
為了不崩人設,我每天都在扮演一個木頭。
反派堂而皇之洗澡,我在睡覺。
反派著上半做俯臥撐,我也在睡覺。
反派穿視裝路過,我還是在睡覺。
結果他腳一,倒進我懷里。
我直接扭腰轉,視而不見。
剛慶幸自己矜持時,聽到他在心里咬牙切齒:
「不知道的還以為瞎呢!」
「天天就知道睡睡睡!睡覺有睡我好玩嗎!」
「早知道就聽他們的直接下猛藥。」
1
我嚇得腳步都慢了。
要不是現在需要裝啞,真想揪住他的領,讓他再說一次。
尤其是最后一句。
謝凜自己站好,把掉出來的小袋子若無其事地揣兜里。
「抱歉,沒站穩。」
真。
我還是不太信自己能聽到他心聲。
打算試探。
攔住他的去路。
男人表有一閃而過的錯愕。
張地吞咽口水過后,又擺出一副寡淡高貴的樣子。
「做什麼?」
我比劃著手語:你今天為什麼要穿這個服?
謝凜子僵住,帶著不自知的不安忐忑:「不……不好看嗎?」
他這張招惹的臉穿什麼都好看。
當然,不穿更好看。
尤其是昨天當著我的面服洗澡時,該看的都看到了。
男人呼吸放輕,小心地連眼睛都不敢眨了。
「該死的,高考都沒有這麼張過。」
「三秒了,三秒了!整整沉默了三秒,肯定是覺得不好看!」
「到底是誰說男人點會招老婆喜歡,我要打死那個人!」
「我老婆明明喜歡含蓄的!」
……我可沒說哈。
謝凜忍不住追問,張地揪住角:「真的不好看啊?」
我遲疑地搖頭。
男人眉眼蒙上郁悶,好不開心。
我想了想,勾住他尾指。
手比劃著:不是不喜歡,是怕你著涼。
真心的。
外面現在接近零度呢。
他天生不好,病不起。
「哦。」
謝凜淡淡地低下頭。
好像沒哄好……
「沒否認,那就是喜歡。」
「好險,差點以為是自己的獨角戲。」
「這麼關心一個異,不是是什麼,早知道這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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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什麼?
我想聽
結果,男人紅著耳廓,抿不想了。
2
我躲在洗手間里消化能聽到謝凜心聲這件事。
這難道是系統給我留下的金手指?
一周前,我意外穿進這本不知道什麼的小說里。
為什麼不知道,因為我穿的也不是主角,不需要知道。
這是系統的原話。
我只是做了二十年傅家千金,而后被揭穿是假千金的炮灰配。
真千金又聾又啞,格弱。
聽到自己的未婚夫是謝凜后,哭著說什麼都不嫁。
沒辦法,傅家的人同我商量,能不能換我嫁過去。
頓時,我也哭了。
因為謝凜這個名字被系統著重提過好幾次。
說是這本書的反派,險狡詐,脾冷漠。
雖然足夠有錢有權,但是兇名在外,沒有幾個敢接近的。
聽說他是靠著點兵點將,隨手選的跟傅家小姐聯姻。
前幾年傅家出現金融危機,靠著謝凜的好心搭手才度過,他們更不好拒絕。
總之,就是我代替真千金嫁過來,還得扮演一個聾啞人。
每一天不僅要考驗演技,還得裝出一副清心寡的樣子。
回想這幾天……
他大大的不對勁。
不是當著我的面服洗澡,不關門的那種。
就是不穿上在我必經之路上做俯臥撐。
我怕演砸了。
只能裝作睡覺。
這里睡那里睡的,總是和他當面撞見,真是奇了。
細評一下他剛才在心里的那些話。
莫非……是在勾引我?
3
謝凜推門進來時。
我剛準備。
兩人都僵住了。
男人愣神幾秒,后知后覺移開眼,解釋:「……抱歉,你超出了以往的時間,我怕你出事就直接進來了。」
洗澡前我會摘掉助聽。
有這想法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
我抬手晃了晃他。
指向外面。
意思是:你怎麼還不走啊。
熱氣都跑沒了。
謝凜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關門的作像是開了慢速,像是在等待什麼。
「老婆居然穿我買的,好看!」
「會讓我留下嗎?」
「快說快說快說!哦忘了,老婆不能說話,那看我一眼就行,看我就立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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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浴缸是按照兩個人的尺寸買的,我可以的!」
他真是......
這尺度是能說的嗎?
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書中這位反派時,姿態疏離清淡,跟傳聞中說的一樣不好接近。
當時我就起了反悔的心。
但又不敢得罪他。
所以想了個損招,說自己好吃懶做,脾氣多變,還冷淡,有異接恐懼癥。
那會心里滋滋想,謝凜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把這麼麻煩的我娶回家。
果然,男人神深諳莫測,說會好好考慮的。
我轉頭就跟傅家說謝凜沒看上我,還讓我滾遠點,說完就要買機票去國外。
結果在去機場的路上,被人逮住。
謝凜就坐在車里,惻惻地看過來。
「傅小姐真心急,婚禮還沒有舉行呢,這麼快就選好了度月的地方。」
我急著打手語解釋。
他轉過頭,聲音冷:「看不懂,不想看。」
這是生氣了嗎?
坐在謝凜車里時,男人臉稍緩。
「你好吃懶做,我有的是錢,你想要多人伺候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