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去寧古塔,我裝滿空間養活一家人。
大赦回京后,丈夫卻為了白月將我棄置冷院。
那晚他為哄白月一笑,放了一夜煙火,火星子點燃我的院子。
隔著門扉我聽到兒子前來救火,卻被婆母攔下。
「林姨若是你母親,能借林相之力重振家族,助你朝為。
「可你生母親只是個罪臣之,只會拖累你。」
那扇來救火的門,終究是沒被推開。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全家流放那日。
1
「不好了夫人,老爺今日下朝后便被扣押宮中,至今未歸!」
我的陪嫁丫鬟酒兒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我從被烈火灼燒的窒息中驚醒,大口大口地著氣。
老爺被扣押宮中?
這不是三年前沈家被抄家前一晚的場景嗎,莫不是我重生回到了三年前?
「夫人,要不要差人去國公府問問?」
國公府是我的娘家,我娘是當今陛下的堂姐,進宮總比我要快些。
我搖了搖頭:「來不及了。」
因為沈家抄家流放的圣旨已經在路上,前世我派去國公府的人還未回來,我們一家就已經被抄家下獄。
前世我想起出嫁前我娘特意給我的一塊玉佩,說這是祖傳之,生死關頭能夠救命。
我也意外打開了空間,在最后關頭裝了一些金銀細和糧食藥材進去。
流放寧古塔的路上艱難險阻,幸而靠著空間里的那些東西才保住了沈家一群白眼狼的命。
不過這一世,我不想再干涉他們的因果了。
我吩咐酒兒:「去將我的嫁妝都清點出來。」
酒兒不解,為何沈家遭難我卻要清點嫁妝?
「還不快去!」
「是,奴婢這就去。」
趁著酒兒去抬嫁妝的時候,我找來紙筆,寫了一封給國公府的信。
別人我信不過,來了我娘留給我的侍衛宴潭。
黑夜中,他垂首跪在階下,濃的睫下看不清面容。
但我知道,這沈府我唯二能信任的人就是他和酒兒。
前世宴潭在流放路上為護我而死,酒兒則在冷院被活活死。
重來一次,我務必要為他們留好后路。
我將信到宴潭手中,握著他的手。
「這封信,你親自到國公夫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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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我拉著他的手,怔怔地點了一下頭,隨即消失在夜中。
等他到了國公府,沈家應該已經都被下獄。
他不必跟我流放,這一次總算能護住他了。
「夫人,您的嫁妝都在這里了!」
不遠,酒兒帶著二十幾抬黑漆箱子進了院子。
2
當年我出嫁時,沈家不過是個五品小之家。
我爹看中沈修文年輕有為,家世清白,這才將我下嫁給他。
誰知人到中年,沈修文卻一心撲進黨爭,我爹多次勸他莫要在立儲一事上站隊,可他還是與三皇子來往切。
今日之禍,便是三皇子牽連。
三皇子貪墨朝廷賑災糧,致使渝州三萬軍民死于災荒。
因沈修文在此案中就是個做假賬的,故而沒有頭,而是全家流放。
我找到嫁妝中的玉佩,正將這些金銀細都收空間,就見婆母帶著二弟妹匆匆趕來。
二弟妹周氏嫉恨地看著我堆小山的嫁妝,被沈家揮霍了多年,竟還剩下這麼多。
而周氏出小門戶,嫁妝,遠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婆母疾言厲:「要不是老二媳婦來知會我,我竟不知大媳婦你如此歹毒,你家人不過是被扣押宮中,一切尚無定論,你就打算了沈府的家財跑路嗎?」
我冷笑一聲,看向周氏,周氏心虛地低下頭。
「婆母,您看清楚,這些可都是當年國公府給我的嫁妝,我清點自己的嫁妝有何不妥?」
以前我溫婉賢淑、做小伏低,在婆母面前時時刻刻謹守做兒媳的本分,從未頂撞過。
盡管如此,依舊偏自己的表侄周氏,對我鮮有好臉。
婆母一時驚詫,拔高了音量:「你既已嫁沈家,你的嫁妝自然也是沈家的,你速速將它們放回庫中,否則待我兒回來便讓他休了你!」
以前我稍稍不順心意,便威脅要休了我,讓我淪為整個京城的笑話。
我自在閨中學的德,讓我覺得子被休是比丟命更嚴重的事。
可是現在,我立馬問婆母:「不等人回來行不行,你現在就休了我。」
「你!」
老太太被我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抓著周氏的手便大呼小:
「來人,給我把這些箱子抬走,一個不許給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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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一幫土匪。
我院子里的人都是國公府帶來的陪嫁,我立馬下令,護住嫁妝,誰都不許。
一時間沈府的人和我的人作一團。
我拿出玉佩,一清爽之氣竄過全,擼起袖子加了搶嫁妝的隊列。
許是這幫人也預到沈府馬上要敗了,搶起東西來格外瘋狂。
我一邊抓,一邊放進空間里。
最后雖然被婆母和二弟妹的人搶走了一些,可最值錢的那些珠寶首飾全都進了我的空間,足夠這輩子食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