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跪了多久,姜綰歌終于支撐不住,徹底昏死過去。
醒來時姜綰歌已經回到了將軍府,姜綰歌的房間門閉著,門外卻傳來沈辭州清冷淡漠的聲音。
“許久不來將軍府,今日為何空了這麼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舉家搬遷,把將軍府搬空呢。”
張伯微微一怔,隨后詫異的回答。
“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嗎?小姐已經請旨,不日就將出征邊疆了啊!”
第五章
話才說了一半,姜綰歌趕推門沖了出來。
“張伯!我了,你去讓廚房準備些吃食吧!”
見到姜綰歌出來,沈辭州眉頭微微蹙了蹙,“你跑出來做甚?”
他似乎沒有聽清方才張伯的話,于是追問道:“方才你說什麼?姜綰歌請旨什麼?”
見到姜綰歌如此張的沖出門阻止,張伯似乎明白了什麼,沒有再多說,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默默退下。
姜綰歌替他回答道:“沒什麼,只是最近府在清理雜,所以我讓下人把不要的東西都扔了。”
沈辭州沒有再多做追究,只是冷冷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扔到姜綰歌的手中。
“這是苗疆進貢的治傷藥,拿去。”
說完他扭頭就走,片刻后又想到什麼,微微扭頭,出廓分明的面容。
“你為何要欺負清雪,孤分明和你說過,在孤的心中有多重要。”
“事不過三,再有下次,孤不會再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欺負過,如果我說,一切都是自導自演,你信嗎?”
沈辭州眉頭擰得更深,語氣仍舊清冷涼薄:“孤只信自己看到的。”
姜綰歌無力的扯了扯,“慕清雪不會放過我,以后這樣的事,定然會發生第三次。你若不信,且等著看便是。”
他眸中有了怒意,轉過再不看姜綰歌。
“清雪是什麼人,孤比你清楚。”
說完他決絕離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姜綰歌自嘲的笑出聲來。
真是天真,又何必和他解釋這些廢話呢,明知道他不會相信。
他心尖尖上的人,自然什麼都是好的。
沈辭州離開以后,姜綰歌仍舊如同前幾日一般,收拾著府的雜。
和爹娘兄長有關的東西,姜綰歌都會帶走,至于其他的,就都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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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的第三日,姜綰歌最后一次去祭拜雙親和兄長。
跪在墳前,姜綰歌這才意識到,這或許是此生,我們一家人最后一次相聚在一起了。
若是不幸戰死沙場,或許還能和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團圓吧。
姜綰歌上前將墳前的雜草清除干凈,然后手上雙親的墓碑。
“爹,娘,兄長,綰歌不孝,這是最后一次來看你們了。”
“兒奉皇命,不日即將出征,屆時將留在邊疆,永不回京。”
“京中沒有了爹娘和兄長,我在哪兒都是一樣。”
眼睛不自覺蒙上一層白霧,明明姜綰歌是很堅強的,可只要在爹娘和兄長面前,姜綰歌還是會變那個了委屈,就忍不住流淚的小姑娘。
如果爹娘兄長還在,是不是就不會欺負了。
姜綰歌靠在娘親的墓碑上,就像如兒時那般依靠在的懷里。
“對不起,娘親,我不該喜歡上沈辭州,不該掏出自己的真心,不該付出所有。”
“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嫁人生子,安穩一生,恕兒不能完你們的心愿了。”
“你們放心,兒會帶著爹爹的軍隊,鎮守邊疆,保護一方百姓平安。”
“爹爹和兄長未完的事,綰歌替你們完。”
姜綰歌在墳前跪了許久,直到太快要落山,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就在姜綰歌打算打道回府時,不遠的樹林里,慕清雪竟然緩緩走了出來。
第六章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的,竟然一點響也沒有。
方才姜綰歌只顧著傾訴自己心中的委屈和思念,竟然一點也沒發覺。
總而言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邊總歸不是什麼好事,姜綰歌不想和起正面沖突,什麼也沒說轉便打算離開。
見姜綰歌不搭理,慕清雪也不惱,只是冷笑著走向墳頭,在姜綰歌娘親的墳墓前蹲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姜夫人,也不知道姜夫人生前是什麼貨,能教出你這麼的兒。”
“想必,比起你來,姜夫人的風,只怕更勝一籌。”
姜綰歌往前邁的腳步猛然一滯,憤怒的火苗越燒越旺,扭過頭警告。
“慕清雪,你怎麼說我都無所謂,可若再敢肆意誣陷我娘親一分,我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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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姜綰歌生氣,越發得意,“哦?不放過我?怎麼個不放過我呀?”
“姜綰歌,我難道說錯了嗎?你恬不知恥和太子殿下白日宣,若是你娘是個本分人,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兒!”
“你們姜家沒有一個好東西,死了也是活該!”
這樣的挑釁,簡直讓姜綰歌忍無可忍。
姜綰歌氣憤的沖上前,一把拽住的手腕,狠狠將拉倒在娘的墳墓前跪下。
“道歉,給我娘親道歉!”
姜綰歌是習武之人,一個閨閣小姐,自然不是姜綰歌的對手,可對姜綰歌厭惡至極,說什麼也不肯道歉。

